每个人到了一定时候都会审视自己的思维和行为,如今我才知道过去的四年里自己就是在一种所谓的知识的捆绑中牺牲的了人性,也许今天才是真正的觉醒,我甚至奇怪自己今天对男人的想法和印象竟然是这样性感,这样充满原始的性质。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看看自己的房门,原来门没有锁上,还开着一个小缝。我真的为自己感到奇怪,刚刚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租住,竟然对同租屋的人没有任何戒备心理,何况对方还是一个男性,原来自己感性的世界里已经完全没有戒备男性的心理,这是人性的规复吗?我不能回答自己。
记得在大学的时候读过弗洛伊德的书,那上面有一段话:人类一切终极行为的展示都是性行为的展示。
弗洛伊的这句话,当时我还不能理解,甚至感到不是那么可信,可是如今我却感到弗洛伊的真是心理学和哲学大师,他说的太对了。
也已经很深了,我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他在那间屋里传来的酣睡的声音,是我的错觉的,还是真的他白天里很累,在夜里不假思索地进入了梦乡?我怎么也无法入睡,画板上的刚刚勾画草稿的油画底色还没有浸干,而我一点没有兴致了,完全没有对那副画品的投入,心里想着全是他的样子。
他在厨房里坚实后背;开门递给我那晚肌肉的三角肌;还有我推开卫生间后的他的裸体......
(四)
快到黎明的时候,我依然全无睡意,我想自己好几天也没有洗澡了,咳,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吧。于是我打点一下自己用的洗浴用品,然后轻轻地开了,走向卫生间。
我仅仅关好卫生间的门,我想他已经睡着了,别因为我的洗澡声音再让他在睡梦惊醒。卫生间里有一面镜子,我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最后站在镜子前。
原来自己真的还是很不错的身材,在大学的那些每天匆忙的时间,我似乎忘却了自己的样子,原来自己的三围还是很令人满意的,因为是学美术的,关于长度个宽度的是视觉绝对是不用尺来量的。我在镜子前仔细地看着自己,情不自禁地看了一下卫生间的门,其实门已经被我锁好了,即使他在外边也是不能开的。人的某种突然地想法真是令人不可思议,这时候我竟然后悔自己把门锁上,真想把门打开,只是把锁开了,可是想着想着还是没有勇气走到门前。
冲完澡,真的觉得有些累了,也困了。洗头的时候,我又想起刚才我推开卫生间的门看见他洗头的时刻,无意中我看见了他放在物品架子上的洗头洗,那种清香又回到我的记忆中,我拿起他用过的洗头液,咦!空了。于是,我把自己的洗头液放在了他那个洗头液的位置旁边,我想明天他洗头的时候可以看到我的用心.......
洗浴完了之后,我又洗了自己的丨内丨裤和文胸,然后将它们挂在晾衣架上,心里想一会走的时候把丨内丨裤和文胸拿走在自己的房间里晾干。
当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好像无法抑制自己的感觉,轻轻地走到他的房间门前。啊!!!他没有关门,门有一条缝隙,他的房间里台灯亮着,床头柜上放着一本,而他似乎整个裸露身子,被子紧紧盖上腿上,好像睡的很香。
我晃晃自己的头,是一夜没睡,有点头昏脑胀吗?这样,他会不会感冒呀?他为什么不关门?他为什么不盖好被子?他为什么要点着台灯睡觉?他床头柜上那本书是什么书?
(五)
是我的动作有声音了吗?他翻了一下身,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见站在门口的我,这时候我突然感到无限的尴尬,天呀!!!我怎么会这样,第一天租住房子,怎么会这样窥视一个男人的睡觉?确切地说应该说窥视一个男人裸体。
他突然坐起来,拉起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对我说:“你怎么啦,姐姐,害怕了吗?你还头一天自己出来住吧,我听房东说你刚毕业。”
听了他的话,我竟然感到自己不足之所错,还有些目瞪口呆。
“我,我,真有点害怕,好像远处有什么不好的声音在叫。”我知道自己这么回答他是在撒谎,可是我又能怎么解释,深更半夜的站在一个男人的房间门前,又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呢?
他听我这么说,立刻对我说:“姐姐,你不要害怕,我起来陪你说说话。”说完,他环视床的周围,估计是在寻找衣服。
我转过身去,我想自己为什么不赶快离开呢?难道自己在等他起来和自己说点什么吗?
很快就听见他的声音:“穿好了,姐姐,你不介意就进来吧。”
我回过头去,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的男孩站在我面前,他虽然在自己房间里,竟然还穿上了一双白色休闲鞋,休闲的外侧还有两条黑色的条纹。他走在墙边的开关前,对我说:“打开灯吧,这样更亮一些。”
“不,不用打开了,台灯一样的,我喜欢台灯。”我对他说,并情不自禁地走进他的房间里。
他的床头柜方便有一个单人沙发,我坐在沙发上,台灯的灯光正好照在我的腿上,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很“狼狈”,因为我居然是穿着睡衣,睡裤还是七分的,刚刚盖上膝盖,自己的小腿赫然地露在外边。
“姐姐刚来,可能不习惯,或者刚刚开始独自生活心里不是很安逸,以前很多女孩子来住过,一个也没有像你这样半夜里害怕的,姐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放不下呀?”
他最后的话,我没有感兴趣,我注意的是前面的话————很多女孩来住过。
那些女孩看见过他的后背吗?那些女孩看见他的三角肌吗?那些女孩在卫生间里看见他的裸体吗?那些女孩半夜里睡不着看见他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吗?仅仅一天,我竟然妒忌他话语中的那些女孩,他是谁呀?他值得我这样想吗?
————一个女人的原始对于性的感受多么幼稚可笑,又多么令人不可思议。
(六)
“姐姐,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
“你知道我叫什么就可以了,嘻嘻。”
“那多不礼貌,我叫捷塞。听起来像劫色,是不是。”捷塞说完自己笑了起来,然后从冰柜里拿出一听百事。
“姐姐,对了,你告诉我叫乔砚,乔砚,既然睡不着就喝百事吧,干脆不睡了。”
“捷塞,你觉得我是不是不可思议,第一天来租住就看你这看你那,现在还坐在你的房间,你不觉我很放肆吗?”
“没有呀,怎么会,姐姐,都什么年代了,还想那么多,我还真盼望有个人能和我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