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杨阿姨把我叫醒了,我看了看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艳子还睡着,
杨姨摸了摸我的头,说,“平平,你什么时候来的?”
“4点吧,”我回答说,
杨姨又问,“你不是在训练了吗?怎么跑出来了?”
“请假的,下午得回去,”我回答说,
艳子一听我说下午要回去,利马坐了起来,很霸道的说,“干嘛阿你,刚来就就要走,不许,”
杨姨对艳子使了个眼色,艳子咬了咬嘴唇,不说话了,
杨姨掏出她的手机看了看时间,说,“平平,我去买些早饭,你先看着点吧,”
“好,”
杨姨看了艳子一眼,又对我说,“平平,你别老宠着艳艳,知道么?”
“哦,”我站起身,给杨姨开门,目送杨姨走出病房,
杨姨刚走,艳子就爆发了,“我妈叫你别宠我,听到没?”
我知道她说的是反话,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媳妇,我不宠你,宠谁阿?”
“宠你的常州贱Β去,”艳子撇了撇小嘴嘟囔道,
“这……”我刚想发作,可还是被我忍了下来,看着一脸憔悴的艳子,真不忍心骂她,
“没话说了吧,哼,”艳子很不满的说,眼神中又透露着一丝得意,因为她知道还是会宠着她,
被艳子这么一整,
我一点心情都没有了,坐在窗边的不椅子上发呆,
艳子可能觉得她说错话了,也不说话了,躺下了床,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睡觉,
见她这德行,我推开了门,走了出去,我想抽烟了,
艳子听到推门声,利马又坐了起来,声音尖尖的喊到,“你死那去,”
“要你管,”我“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你他MA的出去就不要回来了。。。。。。”屋子里传来艳子的骂声,
我走到出口处,坐在楼梯上,我点一根烟抽了起来,
一个根烟,抽到一半,正好经过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她很礼貌的说,“先生,这里不能抽烟,”
“哦,好吧,”我把烟扔地上,使劲踩了踩,走人了,
医生同志向我投来鄙视的眼神,嘴里念叨着,“什么素质,”
我微微一笑,跟我谈素质?
现在的医院都是合法的土匪窝,医生都是合法的土匪,比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的土匪都黑,穷的,富的一律照宰。
更气的是宰完以后还很礼貌很理直气壮的说,俺不是土匪俺是天使,俺这不叫打劫,这叫救死扶伤,
我畏惧他们,
我乘电梯下了楼,想到处逛逛,刚走出住院部门口,就碰到了杨姨,她手里拎着些早点,
她见我一脸不开心,就问我,“小旭,怎么了?跟艳艳吵架了?”
“没什么,”我回答说,
“呵呵,你别放在心上,她小孩子脾气,”
“恩,艳子怎么会得哮喘的?”
杨姨叹了口气,说,“艳艳以前得过哮喘,不过治好了,前些天变天了,艳艳要好看,出门衣服穿的少,又吃了些辣辣烫,哮喘就发出来了,不过应该没什么事吧,”
“哦,没事就好,”
“上去吧?”
“不了,我要走了,我只请了一天假,”
杨姨在我脸上轻轻捏了一下,说,“恩,也好,训练的时候认真点,别担心艳子,没事的,”
“好,代我向杨叔问好,”
“恩,要不先吃点早饭吧?”
“不用了,谢谢阿姨,那我走了,拜拜,”说完,我就走了,去了火车站,
等我回到警校已经是下午4点半了,
我赶紧去了教官办公室请假,万恶的教官其实没那么可恶,
我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
没想到他还挺通情达理,他见我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就叫我去宿舍休息,晚上的训练也别参加了,明天上午补交张请假条就可以了,
我还真有点小感动,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拿出手机,艳子没有发消息,也没有打电话给我,
算了,不想了,先睡一觉再说吧。
周末傍晚,训练好之后,带头大哥许强,我,熊猫,蒋勤,猴子,五人,一人凑了500,勾肩搭背的又去了南京酒吧一条街,
早就听说南京的夜场非常di嚣张,里面的漂亮姑娘非常di强大,
之前去酒吧也体验过一次,但南京的KTV他们还没去过,
而我也只是和小梦认识的时候去过几次酒吧或KTV,那已经是几年前之前的事情了,
所以我们决定周末去体验下生活,
我们挑了一家宁红灯最闪的KTV,****KTV,
刚走进门,就听到一阵狂野的音乐,门口就站着两排穿着红色旗袍的迎宾小姐,向我们90度鞠躬,集体高喊,“你们好!”
其中一位迎宾小姐,站前一步,很温柔的说,“先生,请问几位,”
我们的带头大哥,很绅士的说,“5位,开个中包吧,”
在迎宾小姐的指引下,我们进了电梯,上了4楼包间,
包间里有两个茶几,每个茶几上都放着2盘水果拼盘,和各种小吃,
迎宾小姐打开灯,和电脑,投影电视,然后问我们要喝点什么,
带头大哥,很蛋定的坐在了沙发上,翻开茶几上的菜单,我能感觉到,他迷茫了,手心开始发汗了,
我凑过去一看,我勒个去,虽然没有设定最底消费,但最便宜的啤酒套餐也要1200,
咱哥几个不喜欢喝啤酒,就点了一个相对来说,价位中等的苏格兰黑方套餐,买2送一,30瓶绿茶,人民币1588元,
没一会,进来两个服务生,端来了酒和绿茶,
包厢里角落里,有个小冰箱,其中一个服务生又从小冰箱里取出两桶冰块,一个茶几上放一桶,挺专业的,
接下来就是调酒,
酒调好了,可他俩还是迟迟不肯离开,
我利马了解是什么意思了,要小费了,
想必带头大哥也了解了,他从口袋里掏出1张红色老毛,放在了茶几上,
果然拿到钱的服务生,利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服务生前脚刚走出包间,吗迷就领着一群粉***团走进了包间,真是有够迅速的,
话说粉***团佳丽们,各个万种风情,要相貌有相貌,有身材有身材的,
看的我几个哥们都要流口水了,
他们挑了半天,一人选了一个小姐,
我是没什么兴趣,我只是来喝酒的,可带头大哥不让,强行给我选了一个头妹妹,那头妹妹倒很自觉坐在了我边上,
这样的话,我倒不好意思叫她走了,
吗迷带着其余小姐走后,
哥几个,就唧唧喳喳的和***们聊了起来,
居然还老婆长,老公的短的喊了起来,果然够专业,
疯狂的夜生活就此开始,
我真没什么兴趣,我就一个人喝酒,也不搭理坐在我边上的小***,
头妹妹长的其实挺好看,年纪也不大,最多21,22岁的样子,化着弄弄的妆,假睫毛估计得有5厘米,
这很让我纠结,
那头妹妹,倒也有点脾气,我不搭理她,她就坐着,跟我坐在身边的金毛狮王聊天,母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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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见我这德行,很鄙视的,凑到我耳根子轻声说,“小子,还想着你老婆呢?哈哈,”
“去去去,”我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晕子,咱干一杯,”说着,给我的酒杯中倒了些酒,又在他自己的酒杯中倒了些,
我们端起酒杯,碰了下,一饮而尽,
“抱你的***去吧,”我推了下猴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