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过冰的人,血液里的毒素会阻碍伤害愈合的,而本人,也基本不会有什么感觉,神经被麻痹了,痛的感觉是肯定有的,但会好很多,绝对止疼药的效果要好,
小梦见我来了,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说,“舍得来了?”
我坐到了小梦边上,轻轻抬起小梦的手臂,看了看她的伤口,说,“我带你去医院吧,”
小梦一下拍开了我的手,说,“不要你管,”
“不要我管??不要我管,你叫我过来做什么?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你搞什么搞。。。”我有些恼了,
小梦一听这话,使劲的推我,顶撞着我,说,“那你滚,你滚,滚的远远的,我不想看见你,”
说完,她委屈的趴在电脑桌前哭了起来,
因为是趴着,小梦的手臂是朝下的,我怕小梦的伤口感染,整的更严重,所以就搂住了她,把她的身子扳了起来,安慰道,“别哭了,行不?我错了,还不行么?你到底想咋样?”
小梦顺势倒在我怀里,一边哭一边捶着我的胸口说,“你滚,,,你滚,,,”
这女人,有时候还很挺奇怪的,明明不想让我走么,还偏要叫我滚,,,无奈,,
那一刻,我发现我依旧深爱着小梦,可对艳子,我也是爱的,她对我确实很好,朋友们都说,艳子更适合我,我真的他MA的是个混蛋,我不知道,我和小梦的结局最终会是什么,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的抱着她,心里那的种负罪感,怎么也抹不去,有对艳子的,更有对小梦的,我完全不知道我该怎么办,这两个人,是我不想伤害的,却有真真实实的伤害了她们,幸好,艳子并不完全晓得我和小梦之间的事情,如果知道了,这个残局我是收拾不了的,我说过,她是我老爸老铁的女儿,
- -!
天渐渐亮了起来,
小梦躺在我怀里睡着了,
突然,我的电话响了,我掏出手机一看,是艳子打的,
“混蛋,你跑那去了?”
“我饿了,出去买点早饭,”我压低着声音说,
“你快回来,”
“哦,好!”
“好你MA,”说完,艳子把电话挂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梦似乎也被吵醒了,半睁着眼,颓然看着我,说,“她打电话给你了?”
“恩,”
“那你走吧,”小梦推开了我,
“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你走吧,看的出她对你不错,”
“哦,那我走了”我默默的站起身,准备闪人,
小梦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我,小脸在我后背蹭了蹭,说,“好好对她吧,以后别来找我了,”
小梦说的这些话,深深的刺痛我的心,
我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轻轻的将小梦的手扳开,然后快步离去,
我不敢回头,我怕看到她伤心难过的样子,
离开网吧后,我就在宾馆附近的早餐摊随便的买了些早饭,就回房间去了,
推开房门,艳子正坐在床上玩手机,
小K和小乐还在熟睡中,
我拎着早饭,坐到床边,溺爱的捏了下艳子的鼻子,说,“饿不?”
“恩,”艳子使劲的点了点头,
我把早饭放在床头柜上,从袋子里拿出一盒汤包递给了艳子,
艳子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一次性饭盒,像个小孩似的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小梦发了条短信给我,
我借上厕所的机会,跑到厕所一看,
她告诉我,她已经到家了,叫我不要担心,好好对艳子,好好上班,不要回消息了,
因为我短信铃声设置的是震动,
艳子并没有发现,
。。。
中午,我们坐小乐的车子回了KS。。。
回去以后,和小梦基本没什么联系,只是偶尔的会在网上聊几句,
一个多月后,局里要抽调了一批特勤,去警校培训2个月,
我小姨夫托了托的关系,把我也混在了其中,
艳子内牛满面把我送上的单位的大巴,并一再告戒我要“少说话,多做事,不许泡女人,每2个小时想她一次,每天起床后睡觉前都要给她打电话,”
我一再保证,一定积极响应领导的号召,艳子才稍稍宽了些心,
汽车开动了,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艳子,心里酸酸的,
不过到了南京,我利马心花怒放,毕竟好久没出去走动了,
当晚就和我几个同事去1912疯狂了一下,
-,-
全封闭训练,是很苦的,虽说都只是基本训练,在部队的时候也都练过,
可毕竟我退伍几年了,很多东西都慢慢淡忘了,万恶的教官,可把我整的够惨,
别的不说,20公里长跑,就差点把我半条小命整没了,
可是想到家里还有个漂亮媳妇等我,我心里就好受多了,
-,-
每天训练完,就和艳子煲煲电话粥,周末么,和我同事出去逛逛街,喝喝酒,
-,-
就这样度过了三周,
那天训练的很晚,挺累的,可按照惯例,睡觉前,我还是打了个电话给艳子,
不过这次接电话的是杨叔(艳子老爸),他很平静的告诉我说艳子发哮喘了,住医院了,在中医院,现在睡着了,叫我不要担心,好好训练,
挂了电话,我懵了,我那有心思训什么练了,利马跑到教官宿舍去请假,可万恶的教官却不在,
请不到假,我也得回去,
正当我准备走出大门的时候,门卫大哥居然问我要出门证,我那来的出门证哦,
没办法,我只能了,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去了火车站,买了回KS的票,
等我到KS中医院,已经是接近凌晨4点了,
在住院部吧台询问了下值班护士艳子在哪个病房,
护士见我一身制服,很诡异的看着我,以为我要干什么事呢,
我连忙解释道,“那是我老婆,”
护士同志,在电脑上了查了一会说,面无表情的说,“6楼,6017病房,”
“谢谢,”
很快的,我就找到了艳子的病房,轻轻的推开了病房的门,借在微弱的灯光,看见艳子躺在最里面的一个床位,睡着了,
杨阿姨,躺在窗口多功能椅子上,也睡着了,
我轻轻的搬了个凳子,坐在艳子床边,
艳子很安静的睡着,像只受伤的小猫,轻轻的喘着气,脸色很难看,很憔悴,
看着艳子扎过针的手,心里一股揪心的痛,
眼眶开始湿润起来,我心疼的摸了摸艳子的脸蛋,
可能艳子感觉到了吧,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见我正坐在她床边,她很惊讶,想坐起身,
我连忙站了起来,把她轻轻按了下去,给她盖好被子,说,“宝,睡吧,”
艳子又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小声嘀咕,“老公,我想你了,我爸说你请不到假,我以为你不管我了,”
“怎么会呢,你先睡吧,”
“不要,我就要这样,”艳子撒娇道,语气中带着哭腔,
“哎呀,等下你妈醒了,被她看到不好,先松开手吧,我不走,乖,”
我哄她松开搂住我脖子的双手,艳子这才勉强松手,我又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她,
不知不觉的,我居然趴在艳子的病床上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