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去上班,准备请一个月的长假,如果领导不同意,我就辞职,我是这么想的,可没想到,我那老是没事了扣我们工资,查岗无限勤快的抠门领导竟然同意了,让我调整好心态再来上班,而且只扣我全勤奖,工资照发给我,很让我感动。。。
其实,我一直觉得挺对不起我身上这身皮的,虽然我不是正规军,可好歹也是穿制服的。我很喜欢我身上的这身皮,我舍不得脱下,真的很舍不得,从去部队服役,到现在,我换过好几次不同的制服。从最初的军装,然后就是那该死的绿色保安服,其次就是白色的**服,最后是黑色的特勤作训服,我一直都是穿着制服的,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当我站在马路中央值勤的时候,当人家小朋友叫我**叔叔的时候,有一种被别人需要的成就感。
很多人,都是我是YY的,说JC不是那么好当的,我怎么一直能混进去?而且工作为什么一直这么悠闲?我不想解释什么。。。我为这个工作付出过什么,没人知道。当人们过着喜庆的春节在家吃着大团圆饭的时候,哥一个人躲在岗亭里吃着泡面,然后一个骑着摩托车大街小巷的巡逻,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你们能体会么??21858楼,你说对了,我刚开始工作,工资确实是在1500上下徘徊,说难听点,我刚开始做辅警的时候,工资一个月只有960,根本是不够花的。可我喜欢这个工作,所以我坚持做到现在,虽说现在待遇比以前相对来说好了很多,但是一个月综合工资也只有2200。我不是黑社会老大,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混混,吃喝嫖赌样样在行,(不对,我从来不赌。)可我也有自己爱好和坚持。这个故事是关于我和我几个女人之间的事情,我有必要把我兄弟的事牵扯进来??事实上,我确实个是败家子,虽说嘴上一直说不花家里钱,可我每年,我爸妈都要补贴我好几万,甚至我家里的水电费都是挂在我爸的存折上的,这个我也没必要跟你解释。
我有自己小店,虽说和我兄弟一起合开的,规模不大,可多多少少还是能赚一点钱。而我妈和我后爸也开着家一家小饭馆,我亲爸也有属于自己事业,我有必要跟你们交代的那么清楚么?
关于我的兄弟。
事实上,我能混到现在,我的兄弟对我帮助不小,彼此身上感受到的不离不弃,是我永远都忘不了的,果断的铭记在心,就算小梦抛弃我的那段时间,他们也没有舍弃我,能帮我尽量都帮着我,可能是因为在我们这个圈子里的平辈里面,我是年纪最小的吧,他们对我比较呵护,可能用呵护这个词有些不恰当吧。我们的关系,能一直这么好,维持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最重要的原因之一,是我们并没有经济往来,我们相互是不会借钱的,实在没钱的时候。借个几百周转周转,是经常有的,也借了几乎都不还,他们也是。比较大的金钱来往,是绝对没有的。开一起投资开小店之前,我们也先明确好了分配问题,也就避免以后的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矛盾。我很少管店里的事情,我对做生意没什么爱好,所以我每次分红,都拿的相对来说比较少,可我从来不和他们计较,想想,我问他们借的钱没还的,也不止这些了。呵呵。亲兄弟,明算账,这一点是很重要的。
请完假,我又一个恍恍惚惚的回到家,。又是好几天不出门,一直关了手机,也不上网,断了和外界的所有联系,我只想多陪陪艳子,跟她说说话,想着一直默默为付出的艳子,我觉得实在亏欠她太多了,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虽然有可能是错误的。我的兄弟,电话联系不到我,每天都会来我家看我,知道我不吃饭,就给我带外卖,陪我聊天。
小K那家伙果断的是个害人精,看到我像个神经病一样的整天不出门,消沉的很,周末晚上竟然和刚子两个人把我拖去了KTV,还找了小姐陪我。
那小姐倒也算敬业,不停的向我抛眉眼,在我身上东摸西蹭的,真是受不了了,换做以前,我一定回很配合的搂着她的小细腰,跟她谈谈人生,聊聊理想,讨论讨论伊拉克问题,然后慢慢的把爪子伸向她的后背,在不知不觉中,轻轻的把她胸罩的扣子给解了,果断的百试不爽。可现在的我却没有了任何兴趣,感觉到如此的厌恶,甚至恶心,我意志突然变的无限顽强,完全不搭理那小姐,一个人不停的抽烟,不停的喝酒。结果那小姐无聊了,跑去和别人摇色子去了。
小K他们搂着美女满嘴跑火车的在聊着天,吹嘘这个,贬低那个,他一喝多就那德行,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聊到“溜冰”上去了,
这东西,果断不能聊的,一聊就犯心瘾,虽说我没参与他们的话题,可我也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脑子里利马浮现出在小K家里抱着个冰壶不放,嘴里含着根吸管,吞云吐雾的场景了,顿时心里像有N只蚂蚁在爬,加上我喝了不少酒,压抑在心中的痛苦和折磨突然很想发泄出来,而且这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却找不到任何方式释放出来,这样的感觉非常的难受。。。。
小K坏笑着喝了一口啤酒,把嘴凑到我耳边,轻声道,“玩不?”
“随便!”我装做很不屑的样子,
“少玩点,没事的!一会我们换个包厢。”小K说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刚子那边跟他说了点什么,然后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包厢。。。。
我知道,那小子肯定是去打电话买冰去了,果不其然,过了差不多半小时吧,小K笑嘻嘻的回来,并冲着我们喊道,“走?换包厢?”
随后我们几个人跟着小K上了电梯,换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包厢,有个小姐似乎不愿意溜冰,小K也没多说什么,把小费付了,就让她走了。
新换的包厢明显要比之前那个小包厢要豪华很多,而且还宽敞,带厕所的。小K招呼服务员给我们送了些饮料,还特意要了吸管。服务员当然是知道要这些东西是干嘛用的,也没多问什么,微笑把小K点的东西全给送了过来,小K满意的点了点头,给了那服务员100小费。
“这不管的?”我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