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的很顺利,小晴虽说只是让我上去坐坐,其实是同意让我在她家住下了。洗完澡,我顺理成章的躺在了小晴的床上等她,过了会,小晴也洗完澡了,她穿着薄薄的睡衣,头发湿漉漉的钻进被窝,我揽住她的腰,小晴小鸟依人的往我身上偎了偎,看着小晴美丽的身体,我很想很爱做ai,可她已经很疲倦了,她哭累了,我也不好意思碰她,辗转反侧阿我,
“呵呵,怎么了?想要了??”小晴突然昂起头,来了这么一句,
“算了吧,你累了,睡吧,闭上眼睛,”说着,我微微撑起身子,关上了壁灯,
“恩,你真好!”小晴眼睛里闪出一丝感动,继续把头埋在我怀里。她确实累了,没一会就睡着了。借着月光,我看着熟睡中小晴,她白皙的脸蛋,显的很憔悴,惹人疼,我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小晴跟个婴儿似的皱了皱眉,小嘴一撅,很是可爱。我给小晴盖好被子,仰躺在床上,点上一支烟,使劲的吸了一口烟雾,然后吞进肺里。。。。。。
回昆山瞎折腾了近两个月,竟然把还贷款的这么重要事情给忘了,当借贷公司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我催款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总算还好,小梦给我的一万块钱我没花多少,自己又东拼西凑的3000多,凑满12000,去银行打进了借贷公司的帐户,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可以轻松一阵子了,可是这段时间熬过去了,接下来的两万多欠款真的让我很头痛,算了,管他呢,到时候再说吧,实在不行,也只能低三下四的回家问老头子要,他肯定是会给我的。想到这,我站在银行门口很猥琐笑了笑,然后把汇款存根狠狠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想想自己也有两个月没见到小梦,确实很想她,可我只能把对小梦的思想深深的压制在心里,这样的感觉说不出的难受,可我又能怎么办?她沉迷与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而我这人虽然没什么远大的目标和抱负,可我也想尽快让自己的生活恢复正常,我也确实这么做了,也正一步一步的朝着这个方向走去。实在控制不住的对小梦的思念的时候,我会去找小晴,或许是我伪装的比较好吧,她从没发现过我有什么异样。
关于小晴,我从我的一些兄弟口中得知,她之前的生活是很放荡的,出tai,陪嗨什么的,可以说是经常的事情,可是跟我在一起后,她跟变了个人似的,老实了很多,只是赚个几百块钱的平台费,她有事没事就让我去她家,她烧饭我吃,跟个家庭主妇似的,这让我很感动。我很少留宿在她家,或许我还在害怕什么吧。
我在她身上并没有花掉多少钱,我一个月2000多的工资,也没钱给她花。她说不愿意把我和她的关系建立在金钱基础上,她在KTV工作也好几年了,多多少少是存了一些钱的。
小晴跟小梦有着明显的不同,她穿着花花绿绿的名牌衣服,脖子上挂着金灿灿的黄金项链,用着名贵化妆品,甚至想着存钱在昆山买房买车,将来把她的宝宝接到昆山来,过更好的更好生活,接受更好教育,她很看的开,思想很成熟,跟那种整天挥霍不管明天的小姐有着明显不同,或许她这样的经历,让她学会了独立,自己有钱才是最实际的。而整天碌碌无为的我,是不会考虑那么多的,也不用着考虑那么多。这一点上,我还是挺佩服她的。
其实,这样的生活也不错,为了不想和小晴有的太大的差距,又搞个什么“吃软饭”的美名,我工作之余,我又回到店里做事去了。这时,我才知道小K和刚子给我保管着我去常州这大半年店里的分红,虽然不是很多,但足够把我的欠款给还清了,很感动。店里的生意很一般,但没到惨淡的境界,毕竟像我们这样的小店,是找不到什么大客户的,就算有大客户也没那么多的资金做保障,向我们的借钱的,无非都是全是混赌场的,借的不是很多,但因为都是熟悉的老朋友了,一般都是有些家底的,也只是周转周转,没几天就会还清,所以几乎没什么死帐。钱包总算稍稍的鼓了一些,也就有钱到处挥霍了。小K经常会叫我去他家溜冰,我也都拒绝了,真的很没意思。
日子在不经意间流失着,没什么开心的事,也没什么烦躁的事,这样平静的生活对我来说确实有点无聊。偶尔想起小梦的时候,我都会不自觉的翻开手机想打电话给她,但每次电话还没拨通,就被我按掉,有阴影了,害怕自己再次听到小梦的声音,而再做出一些什么乱78糟的事情。
又是一个休息日,一觉睡到中午,饿了,才起床。百般无奈的我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饭店,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座了下来。 随便的点了两个炒菜和两瓶啤酒,独自喝了起来。这样的生活,其实也挺惬意的。
突然我的电话响了,此时我一个人正喝的个起劲,头有些晕晕的,我也懒的看号码,就接起了电话,“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很熟悉的男声,“是晕哥么?”
“你谁哦?”我想了小半天,想不起他是谁,他的声音太大众化了,
“是我,杨锋!”
“哦!!是你啊!!!怎么有空打我电话了??”我有些好奇的问,
“晕哥,你现在有空么?我找你有点事情。。”
“有的吧,怎么了??”
“见面再说吧,”
“好,去那?”
“步行街那的水天堂吧,到了打我电话,”
“哦,好!”
挂了电话,我使劲的吃了几口菜,结了帐,就出了饭店。
来到水天堂,我一眼就看到杨锋那小子了,他正坐在窗口边的位置上焦急的等待着我,看他的神情,我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子,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我慢悠悠的走了过去,坐到了杨锋正对面的位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