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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荡气回肠
老板娘闼闼的拎着两瓶啤酒出来,喊道:“谁要的啤酒?耳朵聋了啊?”老四这才反应过来,忙说:“这这,老板娘我要。”老板娘拎着啤酒送了过去。旁边某位男人突然嘀咕道:“你要老板娘,老板娘还不稀的要你呢啊。”周围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老板娘头也不回进里屋去了。老四打开啤酒灌进喉咙一口说道:“六哥,开吧。”说罢,一抖手翻开三张牌,见牌面单大一个老“K”。众人不禁暗暗惋惜。大黄牙慢悠悠的翻开牌来看,竟然一个小双“4”,但就凭一个小双“4”也轻而易举的干掉了老“K”。众人纷纷摇头,说道:“可惜了,老四可惜了。”大黄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笑呵呵的望着老四说道:“老四,看来你今天确实不走运。”然后伸手把桌子上的钱一把捧到了跟前。老四兀自没有做声,但瞧他楞楞的神态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翻牌中缓醒过来,这时突然说道:“等下。我看看你牌。”伸手就抓向大黄牙面前的三张牌。大黄牙一惊,陡然护住自己的三张牌,喊道:“老四,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相信我?”老四见大黄牙护住了牌,只好垂下手,默然道:“我就是不相信我这么点背吗?”大黄牙把三张牌甩到老四面前,说道:“你自己好好检查下吧。我不玩了。”说罢收起了钱径直出了茶馆。周围人纷纷说道:“大黄牙今天晚上可赢的够了。”“就这样走了啊?不让翻本啊。”“老四,输了有好几千吧?”“咱们也走吧。”陆续的有赌客离开,我心下也够惋惜,心想这家伙气势倒足,可惜没运气。见老四还茫然的站着,突然抓起大黄牙扔给他的三张牌,凑在灯光下仔细看着。约莫有一分钟,茶馆只剩下了老四和我。老四突然大喊道:“大黄牙,你妈的,你抽老千。你给我站住。”吼罢,扔掉扑克牌,转身冲出了茶馆,听茶馆门外老四还喊着:“你他妈的给我站住。”
我听老四喊大黄牙抽老千,吃了一惊,连忙检起老四扔掉的大黄牙的三张牌,仔细的对着灯光看起来,看了很久,也没看出有什么异样。猛然醒道:“我每次都输牌,莫非不是我的运气差,而是扑克牌有诈?”回想起历次的斗牌,细细想来,也没发现扑克牌有什么异常。这时老板娘端着姜汤走了出来,望了望,说道:“都走了,走的真快。那个叫老四的输了不少吧?”我点点头说:“有个4000多吧。”老板娘把姜汤放到茶几上招呼我说:“来把姜汤喝了。我怎么听见老四喊谁抽老千了?”我说;“他说那个大黄牙抽老千,我倒没发现啊。”老板娘说道:“不可能抽老千,扑克牌都是我准备的,而且我这里不允许拿自己的扑克牌玩,只能用我的扑克牌。行了,估计是输了眼,拿人家撒气吧。来,快喝吧。”
我喝姜汤,老板娘静静的收拾桌子。我问道:“你孩子呢?”老板娘说道:“我可不能把孩子放这,这里污七八糟的。一直在我妈家呢。”老板娘弯着腰扫着地,我望着她浑圆的屁股楞楞出神。突然说道:“老板娘,我饿了,家里有还有什么吃的吗?”望着她浑圆的屁股我才想起我晚上没有吃饭,只喝了三瓶酒半个鸡架,这时候,肚子已经咕咕乱叫了。
老板娘转过身说道:“还有我晚上炒剩下的菜,你吃吗?我做的不好,你能凑合吃最好?”我点点头。老板娘笑了一笑,扭扭屁股进了厨房,不一会工夫从厨房传来热菜的声音,香气四处游荡。我循着香味偷摸的溜进了厨房,见老板娘正把一盘菜倒进炒锅里。我笑笑说道:“老板娘,这炒菜的样子可真贤惠啊?”老板娘转过身来笑着说道:“贤惠什么?瞎凑合吃口吧。”我说:“老板娘,你看我是不是无赖,跑你这又泡脚的又蹭饭,该怎么报答你啊?”老板娘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说道:“用你报答?你出去吧,做好了我叫你,厨房里怪闷热的。”因为厨房闷热,老板娘的黑羽绒服的拉链直拉了一半,白皙的亮光的胸脯和半隐半现的丨乳丨沟,在厨房暗黄的灯光下分外刺眼。我心中一荡,气血冲脑,晚上喝的三瓶啤酒的酒精突然发作,猛地冲上前去从背后抱住了老板娘,嘴巴含住了她的耳朵。老板娘惊呼道:“小叶小叶,不能这样。快放开我。”她的声音越发刺激着我的血气,我更加紧紧的抱住她,舌头在她的脖子,耳朵上亲来亲去。当的一声,炒勺掉进了炒锅里。我感觉到老板娘的身子软了下来,听见她的鼻孔里发出“恩恩”的呻吟。
这个时候,我竟还记得把天然气管道关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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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老板娘的身子软了下来,听见她的鼻孔里发出“恩恩”的呻吟。
这个时候,我竟还记得把天然气管道关了。
10,干柴抵不过烈火
厨房里。两具纠缠不已的肉体。老板娘背靠在饭桌,热烈的接受我的亲吻,双手越发搂的我紧,发出的声音也越发大起来。我听在耳中,越发激动。一路从她的耳朵,脖子,胸口,直到丨乳丨房,口水淌了她一胸口。我索性扒下她的羽绒服。黑颜色的胸罩托着硕大的两块圆滚滚的丨乳丨房。我不禁头埋在她的丨乳丨房里,疯狂的用嘴巴含着她的丨乳丨房。老板娘嘴里哼着:“要,要。”一只手不知不觉的抓住了我的小弟弟,揉搓。我解开了她的胸罩,看着她白花花的身体,脑袋里嗡嗡响,只顾在她的身体上亲来亲去。老板娘往上移动着身体,躺在了饭桌上,一把脱掉黑颜色的绒裤,露出亦是黑颜色的三角丨内丨裤。老板娘瞅了瞅我,妩媚的笑了,用手指了指她的丨内丨裤。呻吟似的说,“快,替我脱掉它。”我一怔,她一把拉住我的手按在了她的下身上,发浪似的说道:“快嘛。”我眼睛一花,双手发狠似的按住她的丨内丨裤上缘,猛力一拉,只听丨内丨裤吱拉一声,裂开了。我笑笑说:“这丨内丨裤质量也忒不禁拉。”老板娘猛一起身一把搂过我,叫道:“还管那许多。”瞬间,两个肉体倒在了饭桌上。碗筷洒满了一地,噼里啪啦做响。
我明显的感到了老板娘的饥渴。因饥渴随之而来的疯狂。这一夜,我真的无法记清我们在厨房里做了多少次。又是否转移了阵地。只记得醒过来时候,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着我的眼。我发现我在她的床上。她人却已不见。床边的沙发上堆满了昨天晚上脱下来的我和她的衣服,垃圾桶里填满了纸巾。我爬起来,床单上还有昨天晚上奋战过后的狼藉。床头柜上还摆着一瓶瓦尔德红酒,两个浮着一层红酒底的杯子。我摸摸脑袋,生硬般的疼,突然感到后背火辣辣的疼。才想到是老板娘手抓出的血痕。心想,这老板娘多少年没男人了,这么野蛮。幸亏我身体还算健壮,否则都起不来床了。
我懒洋洋的靠在床头,打开电视,用手敲敲自己的脑袋。老板娘穿着半透明的米色睡衣端着饭菜进了屋子。见我醒了,笑眯眯说道:“醒了啊。起来吃饭吧。”我看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下面又开始起了反应。忙稳住心神,说道:“真饿了。”她说:“就在床上吃吧。”我看了看她说:“你多穿点嘛,穿这么少,勾引我呢啊?”老板娘突然一只手伸进被子里,然后猛的抽出来笑道:“还挺有战斗力的嘛。行了,我去穿衣服,你快吃吧。”
我一边吃一边回味昨天晚上的大战,想起这以后该怎么收场,最好能够保持这么一种拖泥带水的关系。她显然是个久旷的少丨妇丨了。但是不知道她该如何想。我吃的很多,又喊她盛了一碗饭。吃完饭我突然想起今天得下去看下市场情况,抹抹嘴巴。穿起衣服对她说我有事走走市场。她不无惋惜的说道:“再坐回呗。”我望望她,想起她白花花的肉体,心中一颤,很想再陪她坐回。但是转念一想,儿女情长事小。工作事大。我对她说:“来日方长么。呵呵。我还想吃你做的饭呢。”老板娘一扫乌云,笑呵呵的说道:“对对,来日方长。那你去忙吧。有空就过来,姐给你做饭吃。”出门的时候,我又摸了她一下屁股。老板娘突然羞赧的低下了头,脖子瞬间潮红一片。我暗暗好笑,心想,这个浪女人,还知道害羞。
经销商的电话已经一个接一个响了,目的只有一个,要货。冰之花已经拒绝再次供货,理由是上层下令了,暂时停止供应沈阳周边中低端市场。所以这些没有消息来源的供应商顿时慌了手脚。这一上午我的电话就没闲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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