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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即错愕的望着我,估计从来没人问过她这样的问题,她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说。突然她低下头,犹豫了一会,回道, 算你,是第14个了。
声音竟然略带羞涩。
我有点恶心。我转过了头,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我不知道我此刻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我一点都平静不了。这真是我当时的状态。不是我太虚伪。而是真的无法接受她的这个回答。哪怕她骗我说我是她第一个客人。我都能从心理上过得去。可是她如此真实的回答我的这个数字。
我们这些男人都做了什么。我很可怜她。真的。虽然我恶心。
这是一种职业。可是造成这种职业的根源在哪里。这些女人很可怜,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恐怕谁也不会做这一个行当。对她们来说,她们可以养家糊口的手段除了她们的身体,此外,别无他物。
我跟她开始聊天。聊她的身世,聊她的一切。这里面没有掺杂任何的猥亵。而是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的平等的交流。
于是我尊重了她。她也尊重了我。她跟我说了很多关于她的故事。甚至连她当初为了进了这个行业她都跟我说的一清二楚。我相信她。我看着她的眼睛。在这个时刻,她的眼睛完全脱离刚才接客似的飘渺虚伪。而是很清澈的望着我。
她25岁,不算太漂亮。但是却可爱。可爱的她有一个小酒窝,不自觉的笑起来,我看的有点痴了。她真的不应该待在这个地方。我冲动的想把她带走。远离。重新生活。可是,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的故事真的令我很痛心。我想任何一个男人如果真的仔细的听了她的故事,都会不由自主的重新打量这个很可爱的姑娘。
她一边低头轻轻的说,两手搂着肩膀。我把我的衬衫拿来披在她的身上,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胸部,她突然很轻微的颤抖。抬头望了望我,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她双手忽然用力的搂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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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初秦淮名妓柳如是有词道:
江城子•忆梦
梦中本是伤心路。芙蓉泪,樱桃语。满帘花片,都受人心误。
遮莫今宵风雨话,要他来,来得麼。
安排无限销魂事。砑红笺,青绫被。留他无计,去便随他去。
算来还有许多时,人近也,愁回处。
李春杉她的词在哪里?她的梦在哪里?她的钱牧斋在哪里?
我有点吃惊她的这个举动,楞楞的被她紧紧的抱住。然后听她在耳边软语说,知道么,你是第一个这么和我交流的男人。以前那些男人,除了上来推到我就干那事外,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讲。有的跟我说话除了砍价之外就是砍价。烦死人了。谢谢你。
她的一句“烦死人了”竟然真实的显现出一个姑娘家的娇羞之气。我双手也不禁的抱住了她。或许谁也不能想到来这地方的男人,竟然不厌其烦的跟一个这样的女人聊天。他们只会想到,既然我们花了钱,可不能浪费一丁点时间。
可是,谁又能知道,两个人真诚的充满了坦荡荡的沟通,或许在这个社会很可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到钟了。她不无遗憾的松开了她的手,说,也许我不该有这个奢望,但是我还是想说,下次,咱们还有可能见面么? 她竟然痴呆呆的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在我心里想这种地方我不想再来一次了。我实在不忍打消她这个渴望。我点点头。然后用手抚摩着她光滑的脸,说,其实我最希望的是,下次我见你的时候不是在这种地方。
她听完,泪流了下来。她哽咽着说,我知道,我根本不应该来这种地方。可是为了我的孩子。
我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下去了,我擦了擦她的眼泪,说,为了你的孩子,你更不应该在这种地方。
她抽泣了一下,断续的说,我懂了。谢谢你。
5,在宾馆意外的碰到了田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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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意犹未尽,竟然决定拉着刚点的姑娘包夜。非要让我一起去,凑我耳朵低声说,今天我这妞妈的太带劲了,艳词教的贼过瘾。兄弟,你怎么样?看你这样好象没尽兴啊。
我无谓的说,就那回事,没什么尽兴不尽兴了。发泄了就后悔。后悔完了下回还想来。男人不知道怎么想的。
老朱很惊讶的望着我说,妈的,你跟我想的一样一样的。发泄完了贼拉后悔,等过了几分钟,还想再来,就这样来回往复的。
我看老朱脖子战痕累累,就笑着说,朱哥,怎么脖子上有两块红印?怎么了?被人挠了?
老朱啊了一声,“是吗?我靠,郭乐乐那个妞,净瞎整,明天叫我老妈看着可怎么整?说着摸摸脖子,用衣领掩了掩那两块红印。
我没跟老朱说我和李春杉根本没有过那事。这些也没必要和老朱这样的有妞就上的主儿沟通。因为沟通后的结果只能是,老朱不能理解骂我装纯情。
老朱硬要包夜,拽着我然后又把刚才他点的女人和李春杉一并带出去。她点的女人叫郭乐乐。和李春杉差不多大,满头满脑的脂粉气。
我连忙推辞说,包夜就算了朱哥。这么晚还是回去休息吧。明天我还得下去跑市场呢。
老朱拽着我胳膊,说,兄弟,不给朱哥面子?下去跑市场,咱都搞销售的,谁不知道谁?听朱哥的,走,宾馆我都定好房间了。再说,在那休息不一样吗。
郭乐乐的脸贴在老朱胳膊上蹭来蹭去,也说,帅哥,走拉走拉。杉杉,拉着帅哥走拉走拉。
李春杉站在那,清澈的眼睛望着我,似乎在征询我的意见。
我还想知道关于李春杉这个女人更多的故事,又不好驳了老朱殷切劝往。然后点点头说,那就走吧。我拉着李春杉快步走出这个夜店。
出租车上李春杉老老实实坐在我旁边,一言不发。郭乐乐没有顾忌的跟着老朱发浪,两个人的色笑充满了出租车。我透过车镜瞅到司机似笑非笑的样子,然后一回用眼描李春杉,一会描郭乐乐。
我突然握住李春杉的手。她的小手汗涔涔的。我望望她轻声对她说,怎么紧张了?
李春杉往我身边靠了靠,点点头。
等红灯时候,我无意的从车窗往外看旁边的奔驰车,不经意间看到车后座坐的女人那么像田柔,她的样子我太熟悉了。等我要拉下车窗,车开了。飞快的没影了。留下了我一脑袋的疑问。
难道真是田柔?她回来了?可是坐在她旁边的那个中年男人是谁?他们这是要去哪?
李春杉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表情,问道,那车里的女人你认识?
我缓过神来,忙轻松的说,不认识,就是看那么年轻的女人跟着一个那么一个岁数大的男人。哎这社会。
李春杉也叹口气说,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子的,难道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吗?
我知道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办法。只能眼睁睁望着她跟那个老男人绝尘而去。
很快到了宾馆,妈的老朱也真阔气,竟然四星级别的。我对老朱说,朱哥,你真有钱,四星也敢住?
老朱搂着郭乐乐,说,兄弟你这就不懂了,咱有单位。懂不?单位报。不然我才不来呢。
我有点不懂,怎么因为个人私事住四星宾馆单位也给报。但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他,只好干笑了几声。李春杉拉住我说,朱大哥单位什么都给报的。
我羡慕的说,我公司可没这么好啊。朱哥,干脆我去你公司得了。
老朱哈哈一笑,行啊。不过进了俺公司,咱哥俩没准就不能这样畅快的交流了。兄弟,真哥们可不都是在一个公司的,都是远在天边,有事马上到眼前的那种。哼,一个公司的,那叫酒肉混朋友,混到哪算哪。
我点点头同意老朱的看法。
老朱很快办完手续拿了房间钥匙. 正等电梯的工夫, 我看到了田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