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妙的是……以前宝宝夹在中间，我和老公连牵牵手都很麻烦。如今两个人晚上挤在一起，他很习惯的就搂住我，感觉特别好，很踏实，也很幸福。这个时候就觉得，平时即使不怎么说话，不怎么表达，仍然知道，身边这个人就是我深爱的人。可以趁宝宝熟睡的时候做些隐秘的事情。嘻嘻。

不过还是会有意外发生。

那天半夜，突然听见小家伙哭喊道，妈妈，妈妈，我掉下去了！我掉下去了！

我立刻跳起来，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原来小家伙不知道怎么扭来扭去的，她的枕头已经从床上掉了下去，她也跟着枕头掉下去，上半身已经完全垂下去，而小屁股和两条腿还在大床上。我赶快把她拽了上来。她哭着喊，妈妈，我撞的好痛，好痛！

我都笑得说不出话了。她这样都能倒栽葱，真不知道该怎么睡了。一边笑，一边勉强说，好好，不哭，不哭，没事了，没事了。

她倒也好，哄了两句，又睡着了。

我和老公互相看看，都忍不住笑。小孩子睡觉可真是麻烦呀。

（539）

一回家，妈妈就对我说，哎呀，你这个小宝宝呀。

我说，怎么了？

她说，你问问她，她今天对我说了什么？

我很奇怪，问宝宝，宝宝却不说，跑开了。

妈妈笑道，她可真会说话！早上你上班去了，我给她穿衣服，她搂住我的脖子说，婆婆，我好喜欢你，你每天都送我去幼儿园，还给我做很多好吃的东西，我真是太感谢你了！

妈妈说，哎呦，我听了，那心里真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爸爸在一旁说，怎么说？还能怎么说？唯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啦”！

我们都笑起来。小家伙也跑过来躲在我怀里。

妈妈说，这孩子，她是自己说的，从来没有教过她的！你看，她还讲出为什么感谢的理由，真的太聪明太可爱了！

宝宝的语言发展，小时候并不是很快，一岁多了，也不过才会叫爸爸妈妈，她要什么东西，都是用手去指。那时我们还有些着急，想着她怎么就不说话啊。从一岁七八个月开始，语言突然突飞猛进，可以说很长的话了。她会在我们吃饭的时候说，要吃干净啊，粒粒皆辛苦！会在洗澡的时候，指着盆里的水，说，妈妈，你看，半江瑟瑟半江红。

她吃柚子，吃得满地都是柚子碎。我说，宝宝你怎么吃成这个样子？她笑嘻嘻地说，我是小坏蛋！

那天她不知怎的，一定要把当天的报纸给撕烂。我说，不能撕，她偏要撕。于是我就作势要打她。她就哭起来。我说，你要道歉。说你不对。

她哭着说，呜呜，我不说！我不说!

我说，为什么不说？

她说，呜呜，我怕羞！

（540）

春节早就说好出来度假。在周边一个酒店里住两天。老爸固执的不肯来，他说在家里更自在些。我说，你在酒店里就不自在吗？想出来走走就出来看看，不愿意就在酒店里呆着，看看电视玩玩ipad，都可以。可他还是不愿意。老公说，唉，算了，老人家，不要勉强他。孝顺孝顺，要孝就是要顺着他。

妈妈一向是个开朗的人，就和我们一起出来玩。

今年春节节前天气颇冷了一段时间，没想到过节这几天天气这么好。阳光明媚，照在身上让人觉得真的是春天来了。一条单裤，一件薄毛衣竟然就可以应付了。这种天气不出来走走实在太浪费了。

托朋友订的酒店，我还是第一次来。新落成的，因为在郊外，所以占地非常大，大堂很气派，房间也硕大无比，订的大床房，那张床，横竖都有2米以上。宝宝最高兴了，在床上蹦呀蹦呀。

吃完饭就在外面散散步，晒晒太阳。小家伙买了一个吹泡泡机，在阳光下吹泡泡，一边吹，一边跟着泡泡跑。惹得旁边一些小朋友全都聚过来追泡泡。小脸红彤彤的就像个小苹果，让人好想啃一口！

下午就带她去游泳。想着这样的酒店肯定有恒温泳池，果不其然。室内泳池，并不大，但天幕和围墙都是玻璃的，阳光无处不在，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不过试一试，水温好像并不够暖。整个泳池就我和宝宝两个，所以看到我们来了，才准备加温。我估计水温大概也有个20°左右，可是跳进去还是觉得很冷。不过游了两圈就好些了。宝宝虽然换好了泳衣，我没敢让她下来。让她半躺在旁边的躺椅上，包裹着浴巾，等着水暖一些再下来。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水真的暖了。不过不太均匀，在水里游来游去，感觉就像太平洋的的暖流一样，一会很暖一会又进入冷水区了。小家伙却等不及，还是跳了进来。她套着游泳圈，非常熟练地在水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划动着小手小脚，游得还挺快的！

我问她，你冷不冷？她摇摇头，说，我不怕冷！

我笑，看来还是有点冷啊。

每次春节外出，我和老公必然订最好的酒店，其中一项也是因为这种酒店多数都有恒温泳池，可以让宝宝过把瘾。这里的水温渐渐暖起来，但还不是很均匀。可小家伙在水里玩的多开心，差不多游了一个小时左右，才肯上岸。她在游泳池里咯咯的笑着，清脆的笑声让经过的每一个人都微笑着看着她。

看着孩子那么开心，我心里也充满了快乐。

（541）

过节了就是放假、走亲访友、放松心情，陪陪家人。高中的班主任打来电话，说同学节前聚会，问我是否能回去。

我去年因为开会，趁机回去了一趟，也见了十多个同学。大醉一场，吃完饭去卡拉OK，人家唱歌我睡觉，根本不知道是怎么过的。第二天还要做学术讲座，硬着头皮也要坚持呀。

这一次听说有几个外地的同学也回来了，很多年没见，真的挺惦记的。不知道是否风采依然？那次见同学，觉得女同学基本没变，男的变化也不是很大，最多就胖了些。也许来得都是过的比较顺、比较好的，所以没有生活的折磨吧。

因为父母兄长都已来到我生活的城市，这里已是我的第二故乡。我甚至比对故乡更熟悉、更了解、更热爱这个城市。也因为父母就在身边，逢年过节也就不需要再象候鸟一样飞来飞去了。回去，更多的意义在于感慨和怀旧。

聚会那天晚上，我打电话给班主任，他们正在觥筹交错。和同学说说话，给老师问问好。听说来了二十几个同学。虽然还没有当年一半人，但也属不易。一些人在国外，一些人在外省、外地，而本地的同学，有些不知所踪，有些虽然能找到却因为各种原因不愿参加聚会。上次我回去时，大家为我而一起聚会。说起没有来的同学，负责联络的同学说，唉，我通知了XXX女同学，可是她说，我不来。问她为什么，她说，没什么，我不想来。还有一个说，心情不好，不来。还有一个，也不回答，但就是不来。

我也有些奇怪。当年我是高中班上团支书，在班上威信很高。和他们也没有别扭。后来听另外一个同学说起，他们可能境遇不是太顺利。有一个婚姻生活不如意，离了两次婚。那个男生叹息道，唉，当年我一直暗恋她。

还有一个据说至今未婚。或者不愿意被同学问起这些，或者也不想听我们讲完事业讲家庭孩子之类吧。

记得以前看一篇文章，说起同学聚会。说，混得很不好的是不会出现的，费事心理不平衡。混得非常好的也不会出现，费事有同学求他办事，拒绝不好意思不拒绝又惹麻烦。所以来的都是些自我感觉不错，觉得混得还可以的人。看看那次我见到的同学，好像也真的就是这样子的。如果明年我再回去，估计见到的还是这些人呀。

想想自己参加那次同学聚会，不也是做完facial，化了精致的妆容，换上最得体的衣服，所有的配饰都一丝不苟。在镜子前再三审视，是不是也是希望能在同学会中得到一声赞美？

我打过去的电话在同学和老师中转来转去，都说着祝福的话。一个老师，现在已经七十多岁了，说他身体还好。然后又对我说，你也要保重身体，人到中年不容易呀。

人到中年？！

我心里嘭一声。

又忍不住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