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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别怪红亮,这小子从小就没出过门单独生活过,红生牺牲那年第一次陪着他爹去过一次省城,但来去都有公家的人领着陪着,没任何单独生活的经验,所以红亮很恋家。用小街的话来说红亮就是面糊头一个,围着锅台转了十多年的一小伙,临出远门了恋恋家也正常。只是在红亮心里,他最舍不得离不开放不下的人是月香,红亮心里的这点事月香心里也知道,红亮在她面前那缠绵悱恻的眷恋眼神让她感到甜丝丝的。

这些天,月香忙完活计回到家后,抽空便给红亮纳鞋垫。红亮的脚费鞋,这几年婆婆眼神越来越不好了,红亮脚上穿的鞋都是月香给做的。这次月香除给红亮赶做了两双布鞋外还给红亮买了一套新床单被子。红亮原来用着的床单被子上因为留下了一块块红亮青春的斑迹,已经无法将之带到省城了。虽然每次洗床被的时候红亮都坚持不让月香洗他的,但挂在绳子上晾晒时被里床单上那一块块难以洗脱的斑斑点点在阳光的映照下每次都让红亮难为情。同样,那些青春的花斑也给月香心里带来不小的冲撞,她在心头鹿撞地偷偷看那些花斑的时候已经把红亮当成了另外一个人。

另外还给红亮买了一双皮鞋,三接头的。这双皮鞋花费了月香大半个月卖凉粉的收入,月香一点也没心疼。买皮鞋的事情月香还瞒着红亮,依红亮的性子,如果红亮知道这双皮鞋花去了月香大半个月的积攒的话红亮是万万不会要的。月香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就将皮鞋悄悄放进红亮的包裹里让红亮带走。都中专生了,省城的人早就穿皮鞋了,月香可不想让红亮在省城同学们面前寒酸。

其他一些吃穿用品和铺盖行李都是月香收拾的,红亮要带走的衣服月香都洗干净后用放了炭火的搪瓷口缸熨烫平整,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红亮的包里。婆婆忙着给红亮准备了一些自家腌的咸菜之类的吃食,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忙里忙外,只有红亮反而显得无所事事。

临走前的几天,亲朋都来登门道贺,给红亮和这个光辉的家送来如出一辙的赞扬,月香和婆婆少不得要在灶房里乒乒乓乓地忙活以答谢亲朋的祝词,从早到晚挂在脸上的笑意让公公婆婆心里无比畅快,这种畅快已经久违了,曾经在红生荣立二等功的时候在这个家里弥漫过一段时间后沉入了深渊。

红亮讨厌这种整天强行贴在脸上的赔笑,因为在脸上挂的时间久了,每到夜幕

来临宾朋散尽后红亮感到脸上那几块调动笑意的肌肉酸胀胀的很不舒服,但又

有什么办法呢,紫云街几千年沿袭下来的这种迎来送往的乡规任何人也不能坏

了。

有福和婆娘最近表现的也比平时殷勤了,为表示兄弟之间的情意,有福在征得

媳妇同意下买了一个红色人造革的箱子送给红亮,大嫂破天荒地掏出20元钱硬

是当着众人的面塞到红亮手中,说是给红亮当做出远门的盘缠。红亮本不想接

的,但瞟眼看月香时月香示意要他接,红亮只有任由那女人将两张崭新的钞票

塞进他的衣兜里。

迫于亲朋长辈们的殷勤和礼数,经过亲朋们的鼓动,红亮在几天来谢亲宴上都

喝了酒,酒是顺子酒厂烧的老白干。长辈们都说,红亮已经是大人了,要喝酒

了,喝酒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而且红亮毕业以后就是国家干部,哪有国家

干部不会喝酒的理。红亮第一次喝了酒,领略了本街顺子烧酒的手艺。几顿酒

下来,红亮在庄严的微醺中仿佛完成了成人典礼一般。

宴席终于散了,各人在丢放最后一句祝词后眯着醉眼在依稀的月光下寻路归

去,红亮妈和两个儿媳在灶房里洗涮着客人们留下杯盘狼藉。自打分家另立锅

灶以后,大嫂很少进过婆婆家的灶房,这次倒是难得地凑来帮月香和婆婆收拾

锅盏,也是想在即将出人头地的红亮面前做些表面人情罢了。

喝了些酒的红亮独自一人在堂屋发呆,酒精的刺激让他感到头脑昏昏的,暗暗

的灯光下,屋里的景物在他眼里有些模糊。该收拾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临

行前的这晚让他感觉越发无所事事和空虚落寞。他呆坐着等月香,心里一直在

想着月香中午对他说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红亮百无聊赖地发了一阵呆,听见侄儿在灶房门口哭闹,便从堂屋出来抱起侄

儿哄了起来,闹瞌睡的侄儿根本不买红亮的账,兀自在红亮怀里舞着两只胖嘟

嘟的小手要找奶奶。红亮妈只得闲下手中的活,将两手在腰前的围裙上擦拭干

净,从红亮手里接过孙儿,抱在怀里在院里来回走动,嘴里哼哼着孙儿爱听的

催眠曲,不一会,孙儿便在红亮妈的怀里进入梦乡。

红亮妈就抱着娃在院里和红亮说了些安心学习有空多给家里写写信之类的话,

红亮心不在焉地答应着,眼睛一直往灶房里看。中午和月香一起捡菜的时候,

月香似笑非笑看着他冷不丁说,你应该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呢!月香的话让红亮

摸不着头脑,他本来就是男人,从月香的眼神里他看出月香似乎还有话说,却

欲言又止。

月香妯娌俩收拾完毕从灶房出来,大嫂说时候不早了就先回了隔壁。婆婆怕孙

儿在院里着凉,便和月香说她先带孙儿睡去了,交代红亮也早些睡,明天还要

赶早去车站。

因月香这两年做豆腐凉粉活忙,早上起得早,娃儿晚上都和婆婆睡,渐渐习惯

后也不沾着月香了,吵瞌睡就往奶奶身上蹭,有时月香想和儿子睡还要用水果

糖哄才行,月香忙累一天倒也想多睡些安稳觉,实在抽不出更多精力管娃便顺

由他去了。

婆婆进后屋后,红亮和月香坐在院子里,月香柔声细语千叮咛万嘱咐和红亮说

着一人在外的生活和学习,样子有时像一个慈爱的姐姐,有时又像一个亲密的

爱人,像嘱咐又像倾诉,在光映照下月香看上去更加娇媚动人。

红亮突然想起该趁月光还亮再最后帮月香挑些水回来吧,这是他离开之前唯一

能帮月香做的体力活,于是便进灶房挑了了桶往大井去了。月香说时候太晚

了,等明天再去挑吧。红亮说,明天他就没机会再为家里做事了。

到井边的时候红亮见麻子谢卫红正站在井沿费力地拉着一桶水,晚风中谢麻子

花白凌乱的头发在月光下一飘一飘的,身形苍老孤独,显得有些可怜。谢麻子

吃力地拉起一桶水,拄着钩链扁担喘息了一下,嘴里叽咕几句,又待往井里打

另一桶水。红亮见她打水吃力的样子,心里有些可怜她,便说,天黑了,别把

桶掉井里,我帮你打吧。说完便用自己的钩链扁担钩了麻子的桶,很快帮麻子

打起一桶水。麻子漠然地看着红亮打完水,突然诡异地说,你听说了吗,县委

马书记被打成右派了,他老婆昨晚也吊了脖子!红亮知道谢麻子脑子乱了又再

胡言乱语,不想与她搭腔,钩起自己的水桶打水。谢麻子见红亮不理会她,嘴

里叽叽咕咕地说,白给你当大队长了,这样的事情你都不知道。说完挑起水摇

摇晃晃地走了。

红亮挑水回到家,月香正打了盆水在院里洗脚,月光下月香上身只有一件薄薄

的汗衫,红亮甚至都能看到月香汗衫里面诱人的胴体。红亮放好水桶准备到后

院洗漱的时候月香突然说,红亮,一下你到我屋里来吧,说罢一脸绯红。

红亮心中一跳,心跳加速得就像到了嗓子眼。月香的闺房对他来说一直都有一

种神秘感,就像一块圣地,充满着极大的诱惑又神圣不容侵犯,从月香嫁到这

个家后他从来没有进去过一次。他想着月香中午说的那句话,心里有些慌乱和

迷惑。月香咋说他还不是真正的男人呢?月香进屋时红亮的目光一直随着月

香,心里有些紧张身子却没有挪动。夜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不时传来一声狗叫

声。

红亮脑子一片慌乱地站在夜色里与黑暗对峙着,心里那股热切的期望推搡他。

红亮,月香柔声呼唤。

这声呼唤具有魔力一般,打破了红亮的慌乱,如磁石吸引了一块精铁,将红亮的思绪和身体从鸿沟的这边吸引了进去。

你想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吗?

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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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队长的爱欲没落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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