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威猛,小胡子一干人虽然仗着人多势众但却近身不得。红亮从来没有和人打
过架,所以虽然把扁担舞得虎虎生威,却是意在威吓,并不伤人。
小胡子没想到这个一脸学生像的小伙子竟然如此威猛,可是眼前那个漂亮的小
媳妇有着实让他心痒痒的。小胡子顿时恶从胆边生,他高叫一声,二狗铁头,
你两个进窑洞抄家伙,今天咱们先把这小子废了。
月香一听心里更急,他知道这伙人起了杀意要伤害红亮,她一边随着红亮往后
退一边说,红亮你快跑,不要管我!
红亮边打边说,姐!我不能走,这伙流氓要敢碰你一下,我就就是拼了命也要
杀了他们。
红亮本想把这几个二流子吓退也就算了,哪不知几个二流子不罢不休死死纠
缠,竟然还起了恶意,自己今天只有跟他们拼了,否则难以脱身。于是就对小
胡子等人怒喝道,你们再敢上前我就真敲碎你们的脑壳。说完抡起扁担就朝一
个冲上前来的二流子大腿挥去,那人躲闪不及被红亮一扁担扫在大腿上,顿时
倒地。
红亮正待往前冲去大另一个人的时候,却听见耳边忽的一声,月香一声惊叫,
一块碎瓦片便擦着红亮左臂飞了过去。红亮感到左臂被刺了一下,猛一回头,
紧接着又一块碎瓦片又打在了额头上,一股热热的血便顺着额头流了下来,红
亮的左眼顿时有些模糊。
红亮知道这伙二流子因为近身不得捡碎瓦片砸他,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他更不能
退缩,如果他倒下的话月香将被这伙流氓欺负了。红亮强忍着疼痛,咬牙暴喝
一声,狗杂种,老子和你们拼了。说着抡起扁担朝那个用瓦片砸他的人冲了过
去。因为额头上的血还在汩汩往外流着,红亮跳跃间那血便在周围挥洒着,样
子煞是吓人。打红了眼的红亮拼命般的样子让小胡子等人心里顿生惧意,特别
是那个砸了红亮的人见红亮勇猛的样子心里害怕了起来,一步一步往后退缩
着。
月香见红亮头上和左臂上被划开的地方都流出了血,心里更加为红亮担忧。她
大声哭喊起来,来人啊,救命......
被小胡子叫去抄家伙的两个二流子从窑洞里冲了出来,乍一见到红亮满脸鲜血
的样子,也吓了一下,手中稍微迟缓了一下,其中的一个拿着的木棒便被红亮
打飞了。一时间形势便发生了变化,本来是小胡子等人围着红亮打变成了一伙
人被红亮追打了。
就在小胡子等人正准备组织对红亮进行围攻的时候,远处突然走来了两个下田
的路人,听到月香哭叫,路过的人也提着锄头赶了过来。小胡子等人见势不
妙,便招呼一声后顺着一条小路落荒而逃。
等路过的两个下田的村民赶到的时候,小胡子一伙人早已消失在村边的一片杨
树林中。来人见红亮满脸是血坐在路边,旁边的月香流着泪帮红亮擦拭头上的
血,忙问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月香便把刚才遇到一伙二流子的事情简单说了一
下。其中一中年男子听后说,哎!最近这乡里的治安也不好了,天黑后村里的
年轻女子都不敢走夜路了,听说有些流氓团伙经常在没人的地方专挑年轻的女
人媳妇的纠缠,有些长得好的女子还被他们那个了。只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这
么猖狂,大白天也敢……哎……
你们以后最好捡大路走,少走这样的地方了。哎!这世道啊,才两三年时间咋
就成这么个样子了。说完又关切地问红亮有没有事,需不需要帮忙。红亮说只
是头被他们用石块打破了,没什么大事。
中年人又说,你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小心这伙人过会又折回来报复你们。
说完摇了摇头,叹息着往田里去了。
红亮的额头被打开了约半寸长的口子,经过月香简单处理血已经止住,伤口处
积了一层血痂,左臂也被碎瓦片划开了一个口子出了些血,伤得倒也不重。
月香看着受伤的红亮,心疼地轻轻帮红亮擦拭着伤口,眼里的泪珠如断线一般
往下落。
红亮,你还疼吗?今天要不是你,我……
不疼,姐!红亮心里突然升起豪气。
月香一时有些动情,一边帮红亮擦着脸上的血迹一边嘤嘤啜泣,眼睛怜爱地看
着红亮,哭着哭着便将身子靠在了红亮身上。那一刻,月香心里的那堵墙顷刻
间坍塌了。
月香温软的身子打开了红亮青春萌动的大门,特别是月香身上的芬芳和软软的
胸脯上传递过来的柔情让红亮感到那一刻的世界只属于他和月香了。他痴痴地
看着这个只比他大两岁的嫂子,这个娇弱的女人如水一般化入了他身体的每一
个角落,红亮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责任感,看着月香如雨露梨花般姣美的脸庞,
红亮伸出双手将月香紧紧揽入怀中,用他宽厚的胸膛抚慰着月香。
姐!我想…,我想要你答应我一件事。红亮看着月香说。
什么事,红亮。
我要你嫁给我,我毕业以后你就嫁给我,我要保护你,我不让你受别人欺负。
月香抬起朦胧的泪眼,深情地注视着红亮。
答应我吧,姐!红亮将月香抱得更紧。
一行热泪再次从月香眼里夺眶而出,月香嫩白的脸上泛起一阵红霞,她娇羞地
朝红亮点了下头,然后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红亮的心醉了,醉得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他低下头看着月香,将月香脸上的泪
珠轻轻拭去。月香翕动的嘴唇如两片桃花瓣一样召唤着红亮,红亮心神一荡,
俯身把自己的唇印在了月香的唇上。
良久,月香突然从红亮怀中做起,整理了一下头发对红亮说,红亮,我们走
吧,要是那伙二流子折回来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