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出汗了,太阳也升了起来,我看看时间已经过七点半了,就往回走。回到楼里面见彼得也起来了,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见我来了把烟灭了,问我昨天晚上睡得如何。我说还可以,蚊子不算太多,我在下午来时已经把门关好了,因此没见到太多蚊子。
正说着话就听见门开了,两个女孩子手里捧着些早点走了进来。一个是伯琳达,穿了一身很俏皮的时装,和昨天截然不同,另一个却没见过。还没等彼得介绍,那女孩自己开了口:“我就是传说中的玛吉。”说完和伯琳达一同哈哈笑了起来。
我也忍不住笑,这女孩子该是个很开朗的人。玛吉的样子有点本地化,大嘴巴,皮肤微黑,个子不高,就像那种当地小巷里长大的女孩。
她们把手里的早点放在沙发前的桌上,彼得告诉我这是为我买的。我倒有些意外,谢过她们后也就不客气了,吃了起来。彼得告诉以后就让她们去买早点,她们上班早点过来就行了,我们这里要出去吃饭还不大容易,得开车。
看得出来这两个女孩子和彼得都很随便,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和彼得聊些公司的琐事。等我吃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都出门上车,彼得开车往公司里去。
在地下车库里等电梯的时候有很多公司的员工来上班,也在那儿。彼得指着一个中等个头的女孩告诉我她就是吉娜,成功大学毕业的生物硕士。吉娜的皮肤有点黑,一双漆黑的大眼睛,显得很秀气,她有些拘谨,见了我点点头,没说什么。
进了公司后彼得告诉我八点半在会议室里开会,所有的业务销售和技术人员都会来,让我准备培训。我倒不担心时间仓促,但没有准备总归怕有些重要的东西会遗漏。我先进了我自己的办公室,放下东西后找了纸笔出来,花了十几二十分钟把要讲的东西列了个大纲出来,时间就差不多了。
我拿着那张纸出了生产区,到会议室一看,大家都已经坐在那儿等了。
彼得给我逐个人介绍了一下,大部分人都是所谓的业务员。公司才刚刚开始,还没有产品,不知道招这么多业务员进来做什么,大概人多当老板才够威风。听完了彼得的介绍我心想如果是我自己来办这公司的话一大半人都得走路。
彼得介绍完了就离开了,接下来我从最基本的概念开始讲起,把公司将要生产的产品的组成、原理和基本方法给大家讲了起来。从这些人的反应中可以看出大都是地道的门外汉,只有吉娜和简妮佛还听得很认真,其他的人听着听着就开始走神了。我讲了近两个小时,看看有些人实在困了,就停了下来,说下次再接着讲。
大家都散了,我把吉娜和简妮佛留了下来,问她们听懂没有,两人都点点头。简妮佛说你来了太好了,以前从没有人给我们上过这种课,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做。简妮佛有些胖,没吉娜那么秀气,但显然对有人能具体地指导她们很高兴。我让她们俩到另一个小房间里,专门给她们两个讲解我们要生产的样品产品的制作具体方
法和步骤。两个女孩子忙不叠地写笔记,一再让我说慢些。我笑笑,说不急,等到做的时候你们自然会明白。
中午就在公司里吃盒饭,生产区的另一头有个小房间,放了微波炉和其他厨房用具,有张长餐桌,彼得和我一同坐在桌边吃。公司有些年轻人也在那儿,彼得边吃边胡吹乱侃,别人都插不进嘴,看样子彼得在这里很开心。
下午我和吉娜和简妮佛把所有的试剂都过了一遍,看看还差哪些东西,以便决定从哪儿开始着手做实验。这两个女孩子都是新手,以前从未做过这方面的东西,我得从最基本的地方着手教她们。
公司的厂房看上去还不错,但需要用到的仪器还有些没到。把所有的家当一一过目后我告诉彼得有哪些仪器要买的,彼得立即把生产部的经理叫了过来,让他去和有关的厂商联系询问价格,这经理是个有些憨厚的小伙子,姓张,大概有三十左右,听彼得说完点点头,说没问题,他会去联系这些事情,到时候会让我决定。
我让吉娜和简妮佛先去准备一些试剂,明天开始正式动手做实验。这两个女孩子看上去相互之间的关系不是很融洽,各做各的,我心想还得分开来让她们做。吉娜在一个最大的实验室里做实验,人很聪明,很多概念我讲一遍就明白了;简妮佛则用一个小点的实验室,同时兼任公司的质检,所有的标准品都由她保管,她的脑子反应没那么快,老要我慢点说,以便她记笔记。
下班后彼得让我和他一同走,一路上问我对这两个女孩子有什么看法,我告诉他吉娜不错,他点点头,说能把吉娜招进来是公司的福气。他对简妮佛有些不满意,觉得这女孩子不够灵,我有同感,但不好说什么,毕竟和我无关。我便问他公司聘用这些人是多长时间的合同,他告诉我给他们都签了五年。我听了吓一跳,说怎么那么长,他说如果短了这些人培训好了跑了怎么办,得要有约束。我心想这彼得真是个外行,大概从未做过专业公司管理。
回到主管楼我们去换了衣服,穿了身短打扮就开车出去吃晚饭,我看得出彼得是要把我在台湾的一切花费都包下来,没说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步会走到什么程度,只能走着瞧了。
晚上另外找了个饭馆,这里的餐馆外表各有特色,但内容大同小异。我的胃还是没什么起色,吃不了多少东西,我告诉彼得,他没往心里去,对他来说尽量把我招待好是他的职份。
吃饭时彼得告诉我吉娜和罗伯特是一对,罗伯特的父亲是开庙的,庙还不小,香火不错,钱自然也不少,一家人都经常要拜拜的。台湾人把求神拜佛统称为拜拜,倒也简单形象。他告诉我这小两口都很单纯,当初还是他给两个人牵的线,罗伯特看上了吉娜却不敢说,来告诉彼得,彼得就去问吉娜是否有男朋友,吉娜告诉他有个男友在北部当兵,一年见不了几次。彼得说见不了几次那算什么男友,就告诉她罗伯特很喜欢她,这样两个人才开始接触好了起来。我听了心想这彼得倒是有点手腕,这么牵成一对他们自然会很感谢,工作上用起来很顺手,这两个年轻人都是那种挺聪明的类型。
吃完回去坐在客厅看电视,很多电视台都在报道SARS的事情,我顺口说了句来之前有人告诉我这SARS很凶,到香港的人数一下锐减,没人敢去了。彼得说那有什么,他上周就去了一趟。我吓了一跳,看看他。他见我看他,有些得意,说有什么好怕的,这么走一趟屁事没有。
我心想这老兄倒是看得开,可他也得替别人想想,SARS这么强的传染性,万一他中奖了回来上班公司的员工岂不要遭殃。
这里的蚊子是真多,去上班时没关门,房间里蚊子成群结队地到处乱飞,我上楼到房间里把蚊香片放进驱蚊器里,插上电打开房门就去洗澡。等我洗完出来进房间时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心想这下要和蚊子同归于尽了。我把房门关上,把阳台上的纱门关上,把被单裹在身上躺在床上,心里求上帝保佑别让蚊子把我抬走。一晚上没怎么睡好,不时有嗡嗡的声音把我惊醒。
第二天起来我下楼碰到彼得就抱怨说这里的蚊子怎么这么多,彼得听了就笑,说这地方以前是荒野,没人去治理环境,而且气候温暖,现在还算是好的,到了夏天那简直就不是人住的地方,他都受不了。
说着玛吉和伯琳达就进来了,带了早点过来。她们坐下来照例又和彼得胡扯一通。由于和我熟悉了一些,他们开始聊些大陆的趣闻,说大陆翻译那些外国电影名称很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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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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