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乔松翘起嘴角的同时,一双纤长洁白的手从身后交叉温柔的环抱在他腰间,女人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体轻柔的摩挲着他的后背,胡乔松那双深邃的眼神中慢慢透出一丝迷离的沉醉。
“董事长才刚回来,这个时候你不该来我这里,如果被人看见......。”胡乔松抚摸着他腰间女人的手,有些严厉的语气中却听不出丝毫责备的意思。
女人的双手将他抱的更紧,每次这样的疼痛总让他有一种罪恶的快/感,他也总是像现在这样一次又一次心甘情愿的被身后的女人牵制和操控,只是胡乔松自始至终也无法肯定,自己是无法离开这个女人还是无法离开这个女人的身体!
“那我现在回去,等到你认为合适的时候我再来!”
女人戏谑的声音像从魔笛中吹出的音符,再一次轻易的占据了他的思想,胡乔松无力的抗拒顷刻便淹没其中。
“秦逸杰已经动手了,而且动作很大,你说的没错,方总经理看来还真不是秦逸杰的对手,甚至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原以为这场游戏会很好看,谁知道态势完全就是一边倒,只是我还真没看出来,原来秦逸杰这么狠这么绝。”胡乔松忽然饶有兴趣的对身后的女人说。
女人连想都没想就用一种自信的声音回答:“如果你对秦逸杰的认识就停留在这些地方,那你可能会再一次惊奇的发现你又错了!没有谁比我更了解秦逸杰,他要的远不是现在这些,等着看吧,如果我没猜错,现在发生的一切仅仅是他的开始,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好戏会上演。”
“他已经凭一己之力快要毁掉华夏地产,如果这只是开头,难道秦逸杰还想搬倒远成集团?”胡乔松不以为然的说,笑容中有一种不屑的轻视。
“毁掉华夏?!搬倒远成?!...看来你真的还不了解你这个将来的对手!秦逸杰有两个做事的原则,第一、不要和自己过不去,第二、不要和钱过不去,他现在做的这些你千万不要认为是他的报复和发泄,秦逸杰从来都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你如果坚持用幼稚和轻蔑的态度去衡量和判定他,那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会成为秦逸杰手上第二个方志文。”女人用强势语气说。
“你好像真的很了解秦逸杰!”胡乔松冷冷的笑着说。
“那当然!谁会比一个妻子更了解自己丈夫呢!”方曼诗的手一边说一边逐渐从胡乔松的腰间缓缓向下游弋,在他两腿之间轻柔的摩擦,直到她手心感受到那慢慢隆起的坚挺,方曼诗抬起头在胡乔松的耳边轻声的呓语:“我最了解的男人其实是你......!”
胡乔松转过头,站在他面前的是刚刚洗完澡的方曼诗,湿漉漉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淡薄的吊带睡裙里面包裹着方曼诗修长而丰满的身体,露在外面的肌肤光滑白净,和她头上乌黑浓密的长发相得益彰,没有穿内衣的双峰顶起胸前的睡衣,若隐若现的露出诱惑的两颗樱桃,白色的内/裤从黑色丝边睡裙里面透出来,像一团火在胡乔松的心里开始蔓延。
方曼诗站在原地一脸淡笑的望着他,那双迷人的眼睛好似秋波般荡漾,胡乔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忽然走上前用力的抱住方曼诗的腰,炙热的唇覆盖在她嘴上,一只手把方曼诗的手反扣在她身后牢牢抓紧,另一只手撩起方曼诗的睡裙,顺着大腿一路向上侵袭,头埋在她双峰之间贪婪的隔着睡裙舔舐着方曼诗胸前凸起两点,被唾液浸湿的衣服紧紧贴在她胸前,胡乔松已经感觉到她慢慢开始变重的呼吸声,和轻微的呻吟,在裙底有节奏摩擦的手指慢慢变的有些潮湿。
方曼诗脸上泛起红晕,有些苍白的唇轻微的蠕动,她的手从胡乔松的腰间慢慢像上游移,像条细滑的蛇解开胡乔松胸前的衬衣衣扣,钻进他起伏的胸膛,触碰着胡乔松结实而健硕的身体。
“想要我吗?”方曼诗挑衅的问。
胡乔松刚想说什么,就被却被方曼诗迎上的唇封住,嘴唇触碰的那一刻象古老的咒语,冰释他早已被情欲尘封的心,欲望之花在潜藏中待放。
胡乔松用力的把方曼诗按倒在床上,整个人爬上去,死命的按住她的双手,头埋在她的颈部肆意的亲吻,手在她身上没有目的的抚摸,胡乔松的手象有魔力,驱使方曼诗一下一下随着他的动作扭动,方曼诗在迷乱中闭上眼,嘴里发出轻微的喘息声,像对胡乔松的默许或者是迎合,胡乔松的吻狂烈而炙热,他的手碰到宋恣若湿湿的丨内丨裤,他轻咬她的耳根吹过来滚滚热气“你下面好湿......。”
方曼诗再也受不了了,双臂只想紧抱胡乔松坚实的背膀,闭上眼睛享受他对自己全身的爱抚和他的缓慢有力的呼吸以及起伏的心跳。
胡乔松的舌尖已经从她的肩胛骨移动到胸前,手不安分的撩起她的睡裙。
“我一直都喜欢你穿白色的内衣,不但高贵纯洁而且性感放/荡。”
“我好热。”方曼诗失去意识的回应他。
胡乔松熟练的解开胸罩,手覆盖在方曼诗坚挺的双峰上搓揉振动,一阵阵的酥麻从方曼诗敏感的双峰向四处散射,胡乔松的手越来越用力紧握她的乳/房,方曼诗感觉全身像在被欲/火煎熬,胸部很涨却很充实。
“抱紧我......。”方曼诗低沉无力的说。
“你的胸部是我见过最美最酥软的。”
胡乔松一边抚摸方曼诗的乳/头一边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语气得意的说。
“不要说...。”
方曼诗害羞的打断胡乔松的挑逗,但随后一种被凌辱的快/感让她感到天旋地转的晕厥,方曼诗娇羞的样子越发刺激了胡乔松的情欲。
突然方曼诗感觉到一阵微痛,胡乔松已经含住她的乳/头不时的轻咬,直到方曼诗的丨乳丨头在他舌尖和指尖同时的侵袭下变硬,他才满意的继续向下探索,方曼诗在他的挑逗下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身体,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
“喜欢这种又痛又爽的感觉吗?”胡乔松用一种占有者的姿态诱惑的问她。
方曼诗偏过头去,把手指放在口中咬着,软弱无力的点了点头。
胡乔松在她光滑的小腹做了短暂的停留后,他的手开始抚摩到宋恣若大腿的内侧,方曼诗作为女人本能的想要合起双腿,但被男人抚摩的快/感令她下意识又轻轻分开,胡乔松一直占据在她臀部的手趁势隔探到宋恣若更深更柔软的底部,隔着丨内丨裤抚摸着她最隐秘的部位。
方曼诗不由自主的并拢双腿紧紧的夹住胡乔松的右手,这令她更加刺激和兴奋。
胡乔松在对她笑,不怀好意的戏谑:“你还是这么敏感。”
“够,够了...停手啊....我受不了。”方曼诗羞涩的说。
胡乔松的手溜进了她的丨内丨裤,抚上方曼诗光洁细嫩的小腹,探向她隐秘的草地,方曼诗想用手去阻挡已来不及,他的手穿过茂密的森林来到她桃花的源头温柔的爱抚,方曼诗分开微微并拢的双腿,任由胡乔松的手指由她臀部的股沟往前探索她的伊甸园,迷情中的方曼诗感觉到她的蜜汁**已经渗透了白色的内/裤,沾满了胡乔松的手指又湿又滑,他的指尖触摸到自己早已泛滥潮湿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