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身体颤抖了下,急忙转过身看向了李柱子,死人这件事情确实挺轰动,但是除了报警的人之外,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谁死了,到底是咋回事儿,所长早就封锁了消息。
李柱子是大山村的人,和死者的村子差的可不是十里地八里地的,李柱子不可能跑到那边去听说这事儿去!
可是现在李柱子就是知道了,而且每句话都说在点子上,就好像真的知道这件事情一样,这也有点太邪门了吧?连多大岁数都知道?
“**,你小子肯定是听别人说的,那玩意儿能证明啥?你这点玩意儿还能唬我们派出所的人?你当我们傻啊?”洪天锡不屑的嗤笑一声,撇了撇嘴,歪头看都不看李柱子一眼。
李柱子笑嘻嘻咧开嘴,认真的摇了摇头:“哎,这话不能这么说啊,我可没说过别人傻,但是你傻是肯定的了,我刚才夜观星象,算了一下,如果我没算错的话,死者应该是表面上一点伤口都没有,而且应该也不是勒死的,最主要的是,胃里也应该没有中毒的痕迹是不是?可能也不是毒死的!”
所长眼珠子瞪得溜圆,直勾勾的看着李柱子,要说刚才李柱子说的那些话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或者是李柱子的消息灵通,偶然间听到这件事情了,知道死的人是男的,四十岁上下,这事情还可以理解。
但是进入到派出所的事情,绝对是百分之百保密的,根本就不可能有别人知道了,李柱子是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简直就好像他已经观察过了尸体一样!
关键是李柱子才刚刚来到派出所,进来之后就没有动过,他怎么可能会看到尸体?知道尸体这么多的事情?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难道真的是李柱子夜观星象查出来的?
“去你大爷的吧,一看你就是骗人的,还夜观星象呢,你也不瞅瞅你,你夜观啥星象?这是大白天的,你哪有星象可以观?告诉你,我们可是丨警丨察,绝对不相信你那些唬人的玩意儿,你们几个,给我把他送进审讯室去,一会儿我亲自审问他!”洪天锡不耐烦的挥挥手,对着旁边的丨警丨察说了一声。
丨警丨察答应一声,刚想要上前去抓李柱子,所长突然抬起手来:“住手,洪天锡,李柱子的事情你不用管了,一边待着去!”
“不是,所长,这事儿可是我...”
“废啥话?我说的话你听不见是咋地?给我一边站着去!”所长冷哼一声,转头看着李柱子,伸手摸了摸下啊:“李先生,你刚才说的话都是你看出来的?”
“没错,而且我现在还看出来问题来了,我是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是能找到证据,至少也能证明干坏事儿的人是啥人!”李柱子笑嘻嘻的咧开嘴,得意的扬了扬头。
所长双眼一亮,搓了搓手,咧开嘴笑了起来:“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那个,李先生,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们看一看,到底这个凶手是什么样的人?这对我们非常有帮助啊!”
李柱子吧唧两下嘴,伸手想要挠挠头,手中却传出一阵哗啦的响声。
“哎呀,不行啊,你说我想挠挠头发都费劲,这玩意儿有点碍事儿啊!”李柱子晃悠两下手上的手铐子,抬头看了一眼所长。
所长双眼一亮,急忙伸出手,对着旁边的人挥舞了两下:“那啥,快点把李先生的手铐子打开,这都到了所里面了,还有啥好怕的?再说了,李先生那是什么人物?人家可能会跑吗?你们脑子是不是都进水了?这么对待李先生!”
旁边的丨警丨察眨巴两下眼睛,急忙答应一声,伸手将手铐子打开。
李柱子活动两下手腕,这才舒服的出了一口气,咧开嘴:“这回舒服多了,所长,我就想问问啊,你说一种毒,在胃里面没有,但是在血管里面却有,你说这是咋回事儿?”
“胃里没有,血管里面有?你的意思是...”
所长吧唧两下嘴,伸手摸了摸下巴,双眼一亮,急忙伸手推开门,快步走进停尸房里面。
说是停尸房,其实就是一个临时的屋子而已,此时里面已经恶臭熏天,几个丨警丨察闻到味道都急忙伸手捂住鼻子,往后面退了几步。
所长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双眼紧盯着尸体,将桌子上的手术刀拿起来,轻轻划开了死者的手臂。
死者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天了,早就已经没有血了,手术刀一下去,里面的血管清晰的呈现出来,所长双眼也紧紧盯着血管,拿着放大镜仔细的看看,双眼瞬间睁大。
“还真的有,上面有些黑色的像是生锈一样的斑点,这是中毒的痕迹,这么看来的话,下手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往死者血管里面打了毒药的人!”所长伸手拍了一下脑门,咧开嘴笑了起来:“咱们这农村可不像是城里,有几个人会打针的?这毒药都能顺利的进入到全身,看来还是打的吊瓶,对方一定会打针的专业技能才行!”
李柱子笑嘻嘻咧开嘴,靠在门框上:“所长,现在你应该知道了吧?我看你就找找他们村里面有没有会打针的就行了,而且你瞅瞅啊,死者可一点痛苦的样子都没有,死的很安详,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给他打针的人一定是他信任的人,所以他才一点防备都没有,综合这些,想找凶手,应该不难了吧?”
所长走到外面,坐在椅子上伸手摸着下巴,嘴里吧唧两口烟,腾地站起身来,伸手拍了一下大腿:“那谁,老路,上次你和我说的报案的人是谁?”
“就是他们村的那个村医,咋地了?你不会是认为这个村医把死者给弄死了吧?这有点说不过去,谁会傻到杀了人,还自己报警啊?那不是有病嘛?”路展明从里面走出来,好奇的皱了皱眉头。
“嘿嘿,路副所长,你这话就说错了,你寻思寻思啊,如果你杀了人,但是你报了警,很多正常人是不是都会有你这样的想法?一定不会怀疑到报警的人的身上,总觉得报警的人是无辜的,不然绝对没有勇气报警,所以你们才找不到凶手嘛!”李柱子嘿嘿一笑,得意的扭了扭身子。
路展明眨巴两下眼睛,低着头吧唧两下嘴,认真的点了点头:“别说,李先生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道理,这事儿很有可能啊,我还听说死者和村医的关系一直都不错,如果村医给死者打针的话,死者一定不会怀疑。”
“洪队长,立刻去把村医带回来,这件事情你要是办不好的话,你以后就不用回派出所,自己回家种地去吧!”所长站起身来,伸手指着洪队长,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抽了两下。
“不是,所长,那李柱子的....我现在就去!”洪队长吧唧两下嘴,说了一半,看到所长的眼神,吓得一缩脖,转过身带着人向外面走去。
所长笑呵呵的转过身,一把抓住李柱子的手,大嘴都要咧到耳根下面:“哎呀,李先生,没有想到你公司开的大,给老百姓谋得福利多,还能够断案,实在是太厉害了,咱们乡里面如果都是你这样的人才的话,我们派出所可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