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哎呀妈呀,累死我了,你看看你是不是没事儿了?”李柱子眨巴两下眼睛,笑嘻嘻的看着女孩儿。
女孩儿大眼睛扑闪两下,有气无力的坐起身来,抬头看了一眼李柱子,支撑着坐起身来:“你,你是谁?”
李柱子笑嘻嘻咧开嘴,伸手拍了拍胸脯:“我就是大山村最帅最酷最有型,有我山村全安宁,大山村第一术士,集帅气和帅气于一身的大山村村长,李柱子!”
噗嗤!
女孩儿被李柱子的话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来,身体往前一动,身上的被子一下子滑了下去。
李柱子眼珠子瞪得溜圆,低头看了一眼女孩儿的身体,女孩儿现在是坐着的,和刚才躺着完全不是一回事儿,那一对丰满此时骄傲的挺立着,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清晰的显现出来,看得李柱子刚刚停住的鼻血差点又喷出来。
“啊!”
女孩儿吓得叫唤了一声,急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身体。
李柱子吧唧两下嘴,急忙站起身来,伸手将衣服脱下来:“这事儿和我可没关系,是你刚才自己整开的,我也没有偷看你,快点把衣服披上,省的你....”
“咋回事儿,咋回事儿,楠楠,你没事儿吧?”中年妇女从外面着急忙慌的跑进来,看着里面的画面,猛地站在了原地,伸手指着李柱子:“你你你....”
“老婆,楠楠咋地了?”周松福也从外面跑进来,看着里面的情况,眼珠子也瞪得溜圆,歪头看向李柱子。
李柱子眨巴两下眼睛,笑嘻嘻咧开嘴,伸手拍了拍胸脯:“周叔儿,我说我在治病你信不?”
周松福点了点头,咽了一口唾沫:“柱子啊,那啥,你先把裤子整整,我可能就信了!”
李柱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咧开嘴笑嘻嘻的从炕上跳下来,凑到周松福身边:“周叔儿,这事儿他不能怪我,你想想,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你闺女长得这么好看,还,还这么整,我激动一下不是也正常吗!”
周松福吧唧两下嘴,看了李柱子一眼,摇头叹息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转头看向里面的周楠。
周楠坐在炕上,披着李柱子的衣服,紧了紧,将身体全部都盖住:“爸妈,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会变成这样?”
中年妇女急忙走到周楠身边,一把将周楠搂在怀里,泪水扑簌簌的淌下来:“闺女,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实在是太吓人了,柱子,谢谢你!”
李柱子笑嘻嘻扭了扭身子,挥了挥手:“没事儿,这都是小事儿,她暂时没事儿了,等一会儿我给她留两张符,以后她就轻易不会有事儿了。”
周松福伸手拿出一颗烟,颤巍巍点着,用力抽了一口,这才拍了拍李柱子的肩膀:“柱子啊,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的话,可能楠楠这一次就危险了,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你完全继承了你爷爷的衣钵了,好哇,好哇!”
李柱子笑嘻嘻咧开嘴,眼珠子转了转,瞄了瞄外面:“周叔儿,咱们还是出去说吧,让周楠把衣服穿上?”
周松福伸手拍了一下脑门,急忙和李柱子走出了屋子。
“咋样?啥情况了?有事儿没?楠楠好点了没?”
“柱子,到底啥情况,你整明白没?楠楠咋比小静他们都邪乎啊?”
李柱子刚出来,张桂茹和佟有为就围过来,一个个纷纷询问起来。
李柱子笑嘻嘻咧开嘴,伸手拍了拍胸脯,得意的扭了扭身子:“有我大山村第一术士在此,啥事儿搞不定啊,你们放心吧,楠楠现在已经没事儿了,一会儿就能出来了!”
“哎呀,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啊!”
佟有为等人都拍了拍胸脯,确定没事儿,众人也就散开了。
咔嗤!
众人刚刚离开,一辆车就快速停在周松福家门口,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快速从车上跑下来,手里还抱着两瓶酒,递给周松福。
周松福把酒接过来,挥了挥手,转头笑呵呵的看着李柱子:“柱子,看到没有,三十年的茅台,绝对的好东西,走走走,咱们爷俩喝点去!”
李柱子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咧开嘴:“这么好的玩意儿,确实应该喝点,那我就不客气了!”
“哈哈,和你周叔儿还客气啥,走,今天晚上咱们不醉不归啊!”周松福仰头大笑一声,带着李柱子向着下屋走去。
两个人坐在炕桌上,拿起酒就开始喝了起来。
“对了,周叔儿,你咋突然就回来了?是不是回来办啥事儿来了?”李柱子吃了两口花生米,抬头看着周松福。
看现在周松福的样子,明显是混的比在大山村的时候还要好,一张嘴就能弄来三十年的茅台,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整得下来的。
正常来说,都达到这种身份地位了,确实不可能会跑回到农村来才是,还弄得刚回到农村就让周楠变成了这个样子。
“哎,说来话长啊,我这一次回来,其实没有别的事情,就是来找李永富的!”周松福叹息一声,伸手拍了一下大腿:“我这找了好长时间才知道,李永富这老小子,竟然跑回大山村来了!”
李柱子吧唧两下嘴,伸手挠了挠头:“找永富叔?永富叔咋地了?”
“还咋地了?这老家伙,把我给坑了,弄得我现在一大笔钱套在里面,想拿拿不出来,还差点就出事儿,你说这事儿我不找他能行吗?”周松福冷哼一声,伸手拿出一颗烟来:“***,还以为是一个村子的,互相照顾点,没有想到照顾没看见,竟然坑我!”
李柱子眼珠子转了转,往前面凑了凑:“我说为啥永富叔会突然回到大山村呢,原来是有事儿啊,周叔儿,你能告诉我是啥事儿吗?”
周松福看了李柱子一眼,吧唧两下嘴,吐出一口烟来:“嗨,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儿,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一声,其实吧,这事儿应该从一年前说起,那个时候我看中了一块地,想弄一个工程,和我合伙的有一个女老板,那家伙有钱,那才是真有钱,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李柱子在旁边滋溜一口酒,静静的听着周松福往下讲。
“当时我们将工程都设计好了,找工程队的时候,我正好就遇见了李永富,哎,巧不巧的是,李永富就在城里整一个工程队,混的还算是不错,我一合计是老乡,找谁不是干,李永富还能好好给我干,谁知道,就因为这个,就出事儿了!”周松福无奈的摇头叹息一声,伸手将烟头扔在地上。
李柱子吧唧两下嘴,眼珠子转了转,这事儿之前李永富可从来都没有说过,不过看周松福说的这么义正言辞的,也不像是撒谎啊?
“行了,柱子,这事儿不说了,李永富那老王八蛋,以前当村长的时候挺好的,现在却完全变了,整天胡说八道,之前和我说啥,说这个工地里面有问题,闹鬼,又什么风水有问题的,之前那位女老板都找大师看过了,有啥问题?就知道胡说八道!”周松福挥了挥手,伸手将酒拿起来,给李柱子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