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团聚,场面多多少少有些辛酸,良久,秋凌严才走到林煜的跟前,他看着林煜,然后深深的对林煜一鞠躬道:“林煜,这件事情谢谢你,大恩不言谢,以后,你是我的恩人。”
“也不用这样。”林煜摇摇头道:“我从小和父母分离,我知道这种痛苦,一家人在一起的话是最好的,也算是我为你们这一家人,尽些绵薄之力吧。”
“回去告诉你妈妈,以后,秋氏集团的事情,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回去以后,会遣散秋家的人,以后踏踏实实的留在秋氏做。”秋凌严道。
“那好,我等的是你这句话。”林煜微微一笑道:“另外,你的身体现在确实不适合在工作,我给你开方子外加针灸调理,半个月以后,你可以回到秋氏继续工作了,而且我保证你的老年痴呆,十年之内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
“好好,谢谢,真的是太谢谢了。”秋凌严感激的说。
其实秋凌严回去以后也找了一家权威的医院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了一番检查,得到的结果和林煜所说的一模一样。
只是现在他正在和张氏闹着离婚,在加孩子的事情让他心力交瘁,所以他无暇顾及自己的身体,但现在林煜对人做出了保证,林煜的医术他是信得过的,他相信对于他的病情,林煜一定会拿出一个好的方案给他治疗的。
一声无形的风暴围绕着秋家进行,先是秋凌严与张氏的离婚件闹的满城风雨的,其实圈子里都知道张氏年轻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
这个女人自以为是,刚愎自用,把自己当成女王,恨不得把所有的人都踩到脚下,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和几个大世家的子弟有牵连,本来是联姻的,但是后来因为她的脾气导致联姻失败。
而秋凌严忍受她的脾气一忍是几十年,这件事情一直让圈子里的人津津乐道,他们称秋凌严是个真男人,这都能忍。
又有人说秋凌严是御妻有方,把张氏给调教的好,把她给调教的服服贴贴的,这才以至于这么多年来她没有闹事。
可是今天的离婚让所有人都感觉到大跌眼镜,原来不是秋凌严御妻有方,而是说秋凌严能忍,现在好了,秋凌严也忍受不了她了,张氏以后在圈子里,算是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了。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关于秋氏家内部的内乱才是最精彩的,其实稍微有点见识的人心里都清楚,秋虽然这些年在帝都顶着大世家的名头,但事实秋家的人不堪大用。
秋氏集团虽然还姓秋,但秋若盈早在几十年前与秋家闹翻了,更有人清楚秋若盈当初接管秋氏集团,其实是一个烂摊子,背锅侠。
只是恐怕秋家的人做梦也没有想到吧,秋若盈短短二十多年的时间,让秋氏起死回生,非但起死回生,还让秋氏集团一跃成为华夏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
这份魄力,是秋家的男人所没有的,恐怕也只有秋若盈能做到了。
现在秋若盈和秋家正式决裂,这件事情弄的满城风雨的,好多人都一幅看好戏的样子,他们要看看秋家人在帝都还能撑多久。
现在的季节是多雨的季节,前几天下了一场雨,今天又开始下起了小雨,秋家下下的心情都很郁闷。
现在的秋家根本没有一点豪门世家的样子,因为之前的家政保镖等人都是秋氏集团提供的,现在这一闹翻,梁雪直接把所有人都叫走了,所以这几天,秋家简直是一团槽。
因为没人打扫,秋家花园式的别墅庄园里落了厚厚的一层落叶,看起来凌乱不堪,偌大的一个院子,没有人打扫,那情景看起来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爸,我们怎么办,难道我们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秋若盈下去?”秋家的几个管事的都聚在大厅里开会,只是会议室里面有些沉默。
会议室里面很静,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到,终于,秋柄祥忍不住了,他率先发话了。
“那你说说怎么办?”秋凌岳毕竟是家主,虽然现在形势很不妙,但他还算是能稳住气,因为如果连他都稳不住气的话,秋家的人真的没有主心骨了。
“秋氏集团是属于秋家的,姓秋,不是她秋若盈说夺能夺走的。”这些人当,数秋强最愤怒,他的儿子现在还躲在病床奄奄一息,虽然他清楚这是谁下的手,但是他拿对方一点办法也没有。
“叫她回来吧,大家坐下来好好的谈谈。”秋凌岳有些累,他淡淡的说:“我叫了圈子里的古老过来了,明天,大家坐下来好好的谈谈,这样吧,没事的话大家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秋凌岳现在的心情极度不好,他也看到了秋家子孙的不成器,秋若盈和秋家一旦闹翻,他们没有一点生存的能力了,可见平时他们背靠秋氏集团,吃喝挥霍是有多厉害了。
他深感无力,难道秋家这样没落了吗?可是现在不是他追究秋家是不是已经没落的时候,最主要的是他要把属于秋家的东西给夺回来,这可是关系到秋家未来啊。
会议室的人都散了,只留下秋凌岳一个人,他站起来,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他老了,现在越来越力不从心了,而子孙后代还从来不让他省心,这让他感觉到很无力,他知道,算是把秋氏集团给夺回来,送到这群败家子的手里,多半也撑不了多久,但他还是想做点什么,他不能让秋家在他手里没落了。
门一响,沈云走了过来,现在虽然已经是六十多岁的人了,但生在豪门的人丝毫看不出疲态,如果不是秋凌岳最近几天焦头烂额,他也不会看起来这么老。
沈云和秋凌岳几十年的夫妻了,她最清楚现在秋凌岳面临着的是什么。
“你怎么还不休息?”秋凌岳皱了皱眉头道。
“现在这情况,还怎么睡得着?”沈云拿出一件衣服给秋凌岳披道:“天气凉了,别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来,车到山前必有路,别太担心了。”
“别太担心了?呵呵,我们的好女儿啊,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她敢回过头来咬我们了。”秋凌岳愤怒的喝道:“四十几年了,我们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亏你还最疼她,她是这样报答你的?”
“凌岳,我想我们有必要谈一谈了。”沈云叹了一口气。
“谈?变什么?”秋凌岳有些诧异,因为他了解自己的妻子,这几十年来,她算不是得贤内助,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以自己马首是瞻,她做一个妻子应有的本分,什么事情不插手。
但是今天她似乎是有些与平时不一样,好像是满腹的话要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