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林煜看看时间道:“今天五号,你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我不太记得了。”苏子叶按着脑门,她的脑袋现在有点疼,一眨眼是几天的时间过去了,但是这几天,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着急慢慢来,那你现在能想起来什么?那从你能想起的地方说起,没事的,你现在已经安全了。”林煜道。
“我只记得,一个女人,一个谈吐举止很怪异的女人到店里来找我,说要什么药,我和她聊了几句,然后……然后之后的事情不记得了。”
苏子叶的头很疼,她实在是想不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而且她前几天的记忆几乎是一片空白,她实在是想不起来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的记忆好像是被人凭空抹去了一样,她努力的想回忆一下前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每当一用力想,她感觉脑袋像是炸裂了一般的疼痛,最后她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
“好了,想不起来不要勉强自己了。”林煜连忙说:“你休息一下,明天我过来给你复诊,这几天不要乱动。”
“恩。”苏子叶微微的点点头,她乖巧的躺在床,任由林煜给她盖好被子,林煜很细心,她也很心安理得。
但是当林煜要离开的时候,她突然睁开了眼睛,而林煜似乎也意识到她睁开眼睛了,他回头诧异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苏子叶看着林煜,她虚弱的笑了笑道:“只是想多看你几眼。”
“我可以天天让你看的。”林煜笑道。
“我怕,哪一天,我突然见不到了。”不知道为什么,苏子叶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去。
“不会有那一天的。”林煜叹了一口气,他折返了回来,然后抱着苏子叶,感受着背后男人结实有力的心跳,苏子叶突然安心了不少,她闭眼睛,在次沉沉的睡去。
其实她很早知道自己的命运,金阳丹方,其实是一个诅咒,只要它一天在,自己的诅咒一天无法破除,她也相信,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她所面临的东西,可能会更加艰难,更加可怕。
“子叶姐姐怎么样了?”林煜走出去以后,一直守在这里的沐漓便急急的前来。
“没事,她只是累了,需要休息。”林煜笑了笑,他安慰道:“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不困。”沐漓摇摇头,她直视着林煜道:“我想知道子叶姐姐身到底发生什么了。”
“被人催眠了。”林煜道:“一种很高明的催眠手法,被催眠之后的人,会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吐出去。”
“那子叶姐姐呢,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吗?”沐漓道。
“没有。”林煜摇摇头道:“她的意志很强,她有与那催眠术抗争的能力,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则,所以她这几天才会有后遗症,才会天天昏昏欲睡。”
“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沐漓有些愤怒的说:“如果让我知道他们是谁,我让他们付出他们承受不起的代价。”
“现在我们还在查。”林煜道:“敌人很聪明,而且格局也很大,不过现在有一点肯定的是他们现在不想和我们正面交锋。”
“简直是乌龟一般。”沐漓忍不住骂了一句:“连正面交锋的勇气都没有,只会施一些阴谋 诡计。”
“他的这些阴谋诡计,可不是一般的阴谋诡计。”林煜苦笑了一声道:“不可否认,他的这些阴谋诡计,确确实实的对我造成了一些困扰,我还得想想,明天去白云寺怎么解释呢。”
“林煜哥哥,人又不是你杀的,你怕什么?大不了,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白云寺,我看那些和尚哪个敢多说一句废话。”沐漓霸气十足的讲。
说归说,林煜是不敢在让沐漓陪着他一起去白云寺的,因为她神力暴发起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控制不住,万一真的在那里谈不拢,那整个白云寺还不被她给拆了。
本来那些和尚们是底气十足的,但是林煜这方的实力全部暴露出来以后,他们这才发现这个年轻人并不像是他们想像的那么简单,所以他们的态度起以前谦让多了。
只是毕竟寺里死的那位是一位德高望众的前辈,这件事情如果不查个水落石出的话,恐怕不会这么完事了。
白云寺最近几天一直闭门谢客,不过关于追凶的事情可是一直没有停过。
当林煜和花和尚在次面对这些大和尚的时候,已经是数天过去了,而玄劫的遗体也一直在冷藏着,今天要举行火化仪式。
“林施主,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说的没有。”静空阴侧侧的说:“我们查了这数天,不管是从哪方面来看,你们两个的嫌疑还是最大。”
第1836章 嫌疑
“是吗,那请问静空大师,你说的嫌疑是哪方面的嫌疑。”林煜笑了。
“剑伤,拳伤。”静空森然道:“而且那种能让人修为尽失的毒,都是可以做为证据的。”
“说了半天,还是一次的那些陈旧说法嘛。”花和尚不悦的说:“敢不敢来点有新意的?拳伤和剑伤,只要是高手,谁都能模仿来的。”
“是吗?”静空笑了,他突然右手单掌合起,一声佛号颂了出来,然后右手向前一指,嗤的一声响,一抹指骤然发出,从大殿的一根拄子穿过,随即他合双掌道:“我这一招,叫做无相指,你可能模仿得来?”
“这个我模仿不来。”林煜愣了愣道:“但这完全是因为我自己的实力不行,这要是我师父,随手一指都你这威力大。”
“一尘真人的实力固然强,但也不是你杀人的理由。”静空冷冷的说。
这老和尚不悦了,林煜刚才说的倒也是实话,这种指法,高手是能模仿来的,只可惜林煜还达不到那种境界,所以模仿不来,但他师父一尘真人,随便一指这老和尚这一招厉害。
“我说了我没杀人,你怎么这么固执的认定人是我杀的?”林煜怒了:“既然你这么认定人是我杀的,那行,叫法医来,对玄劫大师的遗体进行解剖,看看我们两个人到底有没有嫌疑。”
“放肆,玄劫大师的遗体,岂是你们说动能动的?”这一次,室内的和尚全部怒了,在他们看来,玄劫是一位得道高僧,算是死了,遗体也是要火化的,他们怎么可能任由林煜等人在玄劫的遗体动刀子?
“那没办法的,你们一不相信我们是无辜的,二又不让解剖弄出真相,那你们也别审了,干脆拿刀杀了我们算了。”林煜道:“反正你们已经认定我们是杀人凶手了对吧,还审什么审,走个过场算了。”
“我们白云寺,是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一直默不作声的静海终于发话了。
“即做表子,又立牌坊,说的是你们这种人吧。”花和尚忍无可忍了,他被关在这里几天了,每天都受刺激,因为寺里下下都认为他是凶手,所以那些和尚们的白眼肯定不会少。
“放肆,你敢在侮辱我们白云寺,我毁你修为。”一个大和尚怒气冲冲的说。
“来啊,你毁我修为啊。”花和尚张开双臂,一幅流氓的样子:“有本事你来啊,反正我做和尚也做腻了,有本事你毁了我的修为,然后我找我师你去还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