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也挺漂亮的,但虚荣心怎么这么强?呵呵,现在的人,越来越会装了,装什么不好,非要装流人士?”
“我长的不像是流人士?”梁雪诧异的看着林煜道“林煜,你觉得我像吗?”
“像啊,没毛病,一看知道是豪门里面出来的,你看这气质,你看这气场,哪点都像。”林煜道。
“呵呵,傻逼,有钱人会来这种地方逛街?你们吹牛逼吧,想去豪门想疯了吧,不过你长的还有几分姿色,我觉得如果介绍你去某个夜总会里面,说不定在那里会遇到一位金主,到时候你发达了。”
店员很显然不是那种省油的灯,她阴阳怪气的说:“有这么好的条件不去用,偏偏来这里消遣我们这些打工的,你无聊不无聊?”
“林煜,我怎么手痒了,我想抽人怎么办?”梁雪牙痒痒的说。
“我要是个女人,我已经抽去了。”林煜无奈的说:“不过我是个男人,打女人,似乎是有些不合适啊。”
“我劝你,以后没事别来我们这里消遣了,有那时间,还不如多卖几次,也能多赚几个钱。”女店员翻着白眼,然后转身走了进去。
“我想打人,但是打这女人,我感觉会脏了我的手。”梁雪道。
“我也觉得,一下会脏了你的手的。”林煜想了想,他认真的点点头道。
“那怎么办?如果我不揍她一顿的话,我会感觉我咽不下去这口气的。”梁雪托着腮道。
“砸吧,出出气。”林煜跑到一边的消防拴前,暴力打开了门,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把消防斧,递给了梁雪。
“挺重的。”梁雪接过了消防斧,她微微一笑,转身对着那家包包店的大门砸了过去。
这家店是精装修店,尤其是大门,更是水晶玻璃装饰,看起来很高端大气档次,但是梁雪这一斧头抡下来,哗啦一声,伴随着那位店员的尖叫,这扇亮晶晶的大门,便被砸个稀巴烂。
“好好,不错,去里面,继续,你看那厨窗太漂亮了,砸,你看这架子逼格也太高了,砸。”林煜在一边怂勇着。
梁雪向来不吃素,林煜只要敢说,她敢砸,于是她擒着这把消防斧,走到店里,只要看到什么顺眼,她砸什么。
几个店员想来制止,但是看到她手里那沉重的消防斧,便一个个的闪到一边去了,开玩笑,谁知道这个女人现在疯了没有?万一她真的拿着这玩意对着自己的脑袋来一斧头,那妥了,以后在医院度过吧。
梁雪疯狂的砸着,她一时间兴起,把袖子一挽,对着前台收银台狂砸了起来……
当这家店的老板赶到的时候,他的店已经被砸的七零八落了,他看着自己的店,一时间血压都有些升高的迹像了。
“你是这里的老板?”梁雪看着那个男人。
“是,我是,阁下是谁,我们貌似没有什么仇吧。”等这里的老板反应了过来,他咬牙切齿的对梁雪说。
“我们没有什么仇。”梁雪道:“但是,你这个店员,说话让我不爽了。”
梁雪说着指了指那个脸色苍白的店员道:“我来这里是消费的,但没有我看眼的东西,我走,这不犯法吧。”
“不犯法,当然不犯法。”店主连连点头,他不敢得罪这个女人,因为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简单,不为别的,因为梁雪敢拿出斧头直接把他的店给砸了。
“那不得了,那你的店员追来骂我,这是几个意思?”梁雪冷笑道:“砸了你的店,我会赔给我,计算一下你的损失,到秋氏集团找我。”
扔下了自己的名片,梁雪转身走,经历了那名女店员身边时,她冷笑了一声,提起了自己的包道:“另外,顺便对你说下,我这个包包是LV限量版最贵的一款,全球限量一百件,这一个包包,能抵你几年的工资。”
“我今天砸了你老板的店,是为了让他知道,他要选择什么样的员工才好,他的员工,是为他创造价值的,而不是惹怒顾客砸他的店的,你可以报警,我叫梁雪,让丨警丨察到秋氏集团找我是。”梁雪说完了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剩下一屋子呆若木鸡的店员和那老板。
“发泄完了?”林煜跟着走了出来,他看梁雪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不由得笑道。
“恩,发泄完了。”梁雪一点头,她咯咯笑道:“好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
“看来你平时的工作压力挺大啊。”林煜笑了笑道:“你得尝试着用各种各样的方法给自己减压啊。”
第1634章 方式
“这是一种减压的方式啊。”梁雪微微一笑道:“我觉得这种方法减压最好,看谁不爽,发泄一通,砸砸东西,说几句狠话,是最好的减压方式。”
“好吧,你这种方式很有效,但是一般情况下没有人敢用。”林煜苦笑了一声道。
“没有什么敢不敢用的,我是这样的性格。”梁雪看了林煜一眼道:“看谁不爽,或者谁让我不爽,我分分钟能教他如何重新做人。”
“厉害。”林煜伸出大拇指道:“你在帝都,也算是一霸了啊。”
“一霸称不,但是也没有人敢真的来招惹我,除非他活的不耐烦了。”梁雪笑道。
“你的脾气该改改了。”林煜笑了笑道。
“为什么要改?”梁雪似乎是对这个话题很敏感,她回过头来盯着煜道。
“因为……因为你这样……这样没人敢追你啊。”林煜心一突,他自知自己说错话了,梁雪这种人,是根本不需要有人追的。
“我需要人追吗?”梁雪瞪了林煜一眼道:“我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多好,我为什么要自找不痛快呢?”
“有人追难道是不痛快的事情了?”林煜有些哭笑不得的说:“你或许可以尝试着换一个方式去生活,那样的话不至于活的很累,而且那样,也不会有什么压力。”
“我现在过的很好,我为什么要换一个工作方式自找不痛快呢?”梁雪淡然的说:“而且我的心,曾经属于某个人,是属于某个人,即使是现在他不在了,我的心也永远在他那里。”
“你这又是何必呢?”林煜哭笑不得的说,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以至于能让梁雪这种女人都对他死心塌地的,即使是过了二十多年,她的心始终没有变过。
“我觉得,这样挺好。”梁雪笑了笑,她悠悠的说:“有些人是这样固执,其实你不懂,有些时候,有些人藏在你心底,远远的要站在你跟前较好。”
“你说的我都有些好了。”林煜道:“我好我那位父亲,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居然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很难说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只知道,我这辈子不可能会在喜欢别的男人。”梁雪幽幽的说:“永远也不会。”
“好了,我们谈点别的吧。”林煜苦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