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林煜,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吗?”李天乐瞪着双眼,他吼道:“如果你要放了我,我以后肯定会和你不死不休的。”
“想多了,你太自信你的实力了,真的。”林煜无奈的说:“你要记着,今天我之所以放了你,完全是你的女人哭着喊着求你放了我。”
“我这个人,较心软我见不得女人哭,所以我今天放过你。”林煜笑道:“如果你想玩的话,以后我还陪着你玩,不过今天,我不玩了,这饭我也不吃了,没意思,你带来的这一帮人太垃圾了,走吧芙蓉,把蛊撤了。”
“你这样不好,随便撤蛊,会很伤元气的。”芙蓉有些不满意的嘟囔了一声,但她还是乖乖的把蛊给撤了,然后跟着林煜离开。
“林煜,你回来,你给我回来。”李天乐站起来,他要和林煜一决生死,他觉得林煜是在羞辱他,真的,他受不了这个羞辱。
“哦,对了,你这个伯乐,名气倒是挺大的,但是说真的,我觉得其实你的能力,真的一般,论打,你打不过我,论玩,你玩不过我,你拿什么跟我?”
林煜摇摇头,不在理会这家伙,他带着芙蓉一起离开。
“我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放了他。”离开了以后,芙蓉用一幅不解的表情看着林煜道:“我觉得,那家伙该死,你狠点心,下点重蛊,一次性整死他,而且别人还看不出来一点问题。”
“知道猫逗老鼠吗?”林煜笑道:“想弄死他们,很简单,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他们死的不明不白,但是那样的话,反而会没有意思了。”
“恩恩怨怨嘛,难免都会有的,和他们慢慢的玩,催毁他们的意志,让他们从精神到肉体全部服你,这才有意思。”
“不懂你的意思。”芙蓉摇摇头道:“不过,这里的服务员,真的好帅啊啊啊。”
眼见着这个女人又露出了一幅花痴样子,林煜有些无语:“你想恋爱了吗?”
“恋爱,是什么?”芙蓉不解的问。
“算了,现在问,你也不懂。”林煜哭笑不得的说:“你还小。”
“我小,我哪里小了?你说我哪里小,你给我站住。”芙蓉一挺胸脯,她想对林煜凶,但林煜不吃她这一套,他快步的离开了,这让芙蓉有种一拳打在棉花的感觉。
次日,帝都疗养院。
陈老已经能下床走动走动了,而且他的意识很清醒,他清楚那天是谁救了自己,所以林煜来给他复诊的时候,他对林煜很客气,并且拿出了自己珍藏了好几年的老酒招待林煜。
“林煜,你可有福了,这壶老酒,我家老爷子可是宝贝的紧啊,他珍藏了五六年了,一直舍不得喝,今天要不是招待你,他可不把这酒拿出来。”
陈青打开了酒封的封泥,揭开了盖子,波的一声,一阵酒香传了过来,这让林煜的精神不由得一振,他脱口道:“桂花酒?”
“有眼光,一看知道是同道人。”陈老向林煜伸出了大拇指道:“没错,这是自酿的桂花酒,是取好的桂花,好的杂粮,在加我老家山泉制成的。”
“而且我跟你讲,我老家的那眼山泉,水很清,不过现在水流量很少了,是从岩缝里面渗出来的,每天只能滴一桶,所以酿出来酒的味道也不一样。”
讲起酿酒,陈老爷子说的头头是道,而且这一壶酒,也确确实实的是好酒,单从酒香能闻出来这酒是品。
“老爷子,这可是您珍藏的佳酿,你这么拿出招待我了,你不心疼吗?”林煜笑道。
“不心疼,心疼什么?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我这壶酒可能喝不了,哎,我跟你说吧,你给我治病的时候,我是真的想睡,但是我又怕睡过去了,起不来了。”
“不过后来我想想,我还有一壶好酒在这里留着呢,要是我真的醒不过来,这酒可不知道便宜哪个王八蛋了,所以我不能睡过去,我得保持清醒。”
“哈哈,敢情是这一壶好酒才是老爷子您真正的动力啊,要不是这壶酒,您老是不是不打算起来了。”林煜大笑道。
“哈哈,实话跟你说吧小伙子。”陈老笑了:“我活这么大岁数了,苦也吃过,福也享过,我倒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东西。”
“而且啊,最近一段时间,老爱做梦,一闭眼睛,看到太祖,看到以前那些老战友们,一个个的都浮在我的眼前。”
“说真的,我有些想他们,哪怕是有一天,真的这么去了,我在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只可惜的是,老天不让我走啊。”
第1514章 滚一边去
“老爷子,您说什么晦气话呢?”陈青有些不高兴的说:“您老的身体,长命百岁不是问题,万寿无疆……”
“滚一边去,我还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的作用?”陈老瞪了陈青一眼道:“难不成,我还能为你们保驾护航一辈子不成?”
“有些时候,时间到了,是时候走了,强留着也不行。”
“是是,我去看看厨子做的菜怎么样了。”陈青知道,接下来老爷子肯定又要一番长篇大论,所以他连忙站起来,一溜烟似的跑了,那麻溜的样子,简直不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
“这些孙子们,不喜欢听我啰嗦。”陈老倒也有自知之名。
“陈老,他们也是为了你着想啊。”林煜笑了笑道。
“为了我着想,别拿着我的老脸为他们铺路啊,有本事,自己努力去?”陈老对自己的子们不是太满意:“别的不说,是前几天某个孩子的升迁,也是因为我的原因升去了。”
“刚建国的时候,谁敢这样搞?我感觉,是因为我在,所以陈家的事情才会特殊化。”
“老爷子,现在的国情,是这样的,不是谁都能轻易的改变得了的,您老别管其他的事情,尽管在这里享清福是了。”林煜笑道。
“享不了几天喽。”陈老放放下了杯子,他感叹道:“常言道,五十而知天命,而我已经到了这一把岁数了,早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日子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