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阴险,林煜似乎他更加阴险一些,林煜直接叫他外公来喝,要是真的喝出来什么问题,那么妥了,他回头肯定会被外公用烧红了的戒尺,狠狠的抽一顿。
“喝,还是不喝?”林煜盯着楚南道:“你现在这两个选择。”
“我……喝。”楚南咬咬牙,他拉一次肚子没有关系,但千万别让他外公知道这件事情,那样的话,一顿揍是跑不了的。
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含着泪也要吞下去,这是楚南现在心的感受,他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跟前的那杯水,然后恨恨的盯着林煜。
在林煜鼓励的眼神下,他仰头把那杯水给喝的干干净净,然后他放下杯子,急吼吼的向洗手间方向跑了过去。
片刻以后,一阵痛苦的呻吟声从洗手间里传了过来,这家伙的泻药,不拉个三天三夜,恐怕是是拉不完的。
“小样,跟我玩套路,呵呵,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林煜笑了,诚然,这货跟他玩,还真的有点嫩了。
夜幕,在次来临。
帝都正心,秋家大院。
这花园式的大院,如果没有雄厚的财力,是根本玩不起的,整个帝都,虽然随处可见有钱人,但是真正能买得起市心这种园林式的大院的,帝都屈指可数。
这个地方一侧是一处商业圈,另外一边是帝都重要的行政心,而且这条道路,从来不会堵车,因为一般的车,是不允许驶入这条街的范围之内的。
越是豪门深宅,其的战斗越是厉害,表面平静的秋家,暗地里暗流涌动。
“若盈啊,最近秋氏,还不错吧。”
正厅之,秋凌岳放下了手的杯子,向秋若盈问道。
“还好。”秋若盈淡淡的说:“爸你别操心了,秋氏有我,你身体不太好,在家好好养着身子是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秋凌岳叹了一口气道:“不管怎么说,你终究是一个女人,我在商场这么多年,知道商场如战场,那地方,可是一不小心,会被人吃的地方啊。”
“谁吃谁,还不一定呢。”秋若盈笑了,她知道父亲找自己来是什么意思,无非是觉得,自己一个女人管掌管秋家,他不放心罢了。
“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秋凌岳想了想道,他一直在注视着秋若盈表情的变化,但令他失望的是,秋若盈脸没有任何表情。
“爸,有事你说吧,毕竟,你是一家之主。”秋若盈神色如常,她早知道,自己的父亲会有此一问,也知道,这是他的一次试探。
第1216章 挺好的
“我想把秋氏的制造业,从集团里分离出来,成为秋氏制造,你以后,分管制造行了。品书 voDtw”秋凌岳道:“你这些年,身的担子太重了,也该分担一些了。”
秋若盈冷笑不已,自己的这个父亲,这话还真的说得出口啊,她不动声色的说:“没有什么重不重的,我觉得这样挺好。”
“反正浩宇失踪,我的儿子。”说到这里,秋若盈的声音微微的有些颤抖:“也生死未卜,我简直是行尸走肉。”
“多做些事情,有些时候能冲淡这些感情,所以这些事情,我还是去做着较好吧。”
“那也不能,让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你的身。”秋凌岳道:“我的提议,下个月会摆家族议会的案头,咱们按规矩来,投票制的,毕竟现在是民主,我……”
“我不同意。”没有等他说完,秋若盈打断了他的话:“现在秋氏集团发展挺好,而且制造业从分离出去,会造成人心浮动。”
“那样对我们是不利的,我们的对手会趁此机会,会把我们原有的东西抢走,所以我不同意这个提案。”秋若盈道,她的声音坚决,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她是不打算,给那些人这个机会。
“你要清楚,我才是一家之主,秋氏不能你一个人坐大。”秋凌岳听女儿如此坚决的态度,他的声音猛然抬高。
“爸,这才是你最想说的话吧。”秋若盈笑了,她站起来道:“你的态度很坚决?”
“对,我的态度很坚决,我告诉你,我才是一家之主,我说什么是什么,你只有执行权,没有否认权。”秋凌岳喝道。
“这话,在二十多年前,秋氏集团濒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秋若盈笑了:“在秋家负债累累,你被债主逼的地我路可走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呵呵,现在秋家做大了,一跃成为华夏首富,你又说你是一家之主了,你又摆你一家之主的威严了。”秋若盈厉声道:“你真是我的好父亲啊,你的所做所为,真的让我大开眼界啊爸。”
“若盈。”秋凌岳身的气势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这些年来你吃了不少的苦,也受了不少的委屈,我也亏欠你太多。”
“但是我现在毕竟还是秋家的一家之主,我不可能只照顾你一个人的感受,现在秋家的人,对于你,越来越不满意了……”
“他们对我不满意,那是因为我没有满足他们的胃口。”秋若盈冷笑道:“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提钱机,我只是一个为他们赚钱的机器罢了。”
“我也是为了你好,手心手背都是肉啊。”秋凌岳痛心疾首的说。
“是吗?爸,你敢拍着你的良心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吗?”秋若盈怒了。
“二十年前,你怎么这样说?在我怀着儿女,无处可走的时候,为了你秋家的颜面,第一个跳出来要赶我出家门的,是谁?”
“为了你的面子,为了你和林家的一些恩怨,棒打鸳鸯的人,又是谁?你把我当成过你的女儿吗?当时秋家几乎陷入绝境,大哥将秋氏集团做成一个空壳子,需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的时候,是谁,把我推到风尖浪口前?”
“我在你眼里算什么?一个牺牲品?一个不想用的话,随时都能牺牲掉的牺牲口吗?”秋若盈的声音越来越高。
秋凌风有些无力的坐倒在椅子,他一言不发,他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因为秋若盈所说的是事实。
“呵,以前的时候,你对我无情,我未婚先孕,受尽所有人的唾弃,那个时候,谁来关心过我一下,谁来站出来支持我一下,为我说一句公道话?”
“我的孩子,被你叫做野种。”秋若盈的眼泪迸了出来,她恨恨的说:“我未满月,带着一对孩子无路可走,如果不是我妈以死相逼,我恐怕早被你赶出秋家了。”
“那时候,你的关心在哪?我受欺负的时候,你一家之主的威严又在哪?呵,现在秋家起来了,秋家成为华夏第一企业,你又出来逞你一家之主的威严了,威风啊,真的是很威风啊。”
“你到现在都不肯承认姗姗的身份,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进过你们秋家的门,你现在跟我谈感情,玩情怀,你说你是我的父亲,你配吗?”
“秋若盈,你……”秋凌岳大怒,他猛的把自己手的杯子甩到了地,那个价值不菲的紫砂杯掉落在地,他气的混身发抖。
“可以,你可以对我发脾气,你可以摔东西,你也可以一把火把秋家给烧了,你有这个实力,因为你是秋家之主,但你不要忘了,你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