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不到,一干人又冲了过来,为首的一个人戴着眼镜,一幅质彬彬的样子,他是刘老大,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可最后居然走到了那条路的人。
但是这家伙的眼镜里放出常人没有的荫翳,那种感觉,好像是毒蛇一般,让人看了有些心惊胆战。
“刘老大,救我……”洪哥一看到刘老大,他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他哭喊着扑前去,抱住了那质彬彬的刘老大,失声痛哭了起来。
“说。”那名叫刘老大的人长相与他的性格一样,同样是属于那种冷酷的性格,他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是这一个字,冷的让人发颤,抱着他大腿的洪哥不自由主的一抖,连忙松开了刘老大的大腿,然后向后退了退。
“大哥,是这小子,把兄弟们打惨了。”洪哥组织了一下语言,他吞了吞口水,用含糊不清的话对刘老大说。
“具体点。”刘老大明显的不耐烦,他淡淡的说了一声。
洪哥似乎对他的老大十分的畏惧,他每说出一句话,洪哥都会不自由主的抖一下,刘老大这一说,他连忙点头道:“是是,我说具体点。”
“事情是这样的老大,今天我哥们儿良子从外地回来了,想在老家过年,在车的时候,他想顺便捞点酒钱。”
“本来以良子兄弟的身手,那些家伙们哪能察觉啊,可是在良子正要收手的时候,这家伙突然用什么东西把良子砸倒了,良子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然后被人认了出来,扭送到乘警那里,到了站之后,乘警把良子给扭送下了车。”
“我刚才可是托人托关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良子兄弟从丨警丨察局里救出来啊,刘老大,你说,我们是不是得找回点场子,教训这小子一顿?”
“恩,不错,合情合理的。”刘老大一点头道。
“可……可是我们低估了这小子,这家伙厉害的很,我们兄弟几个一涌而,愣是拿他们两个没办法,所以……老大,我们只好请你出手啊,我们挨这一顿打不要紧,可是说出来,我们毕竟是你的小弟啊,这让您老脸也无光啊。”洪哥拍着马屁说。
“恩,是的,你们几个,丢人丢到家了,我们凌阳县人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尽了。”刘老大突然提高了声音。
“大……大哥。”洪哥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老大居然会突然发脾气了,他有些找不到北,他抬起头有些懵逼的看着刘老大。
“你想怎么样?”刘老大突然笑了,他眼镜下面的眼睛显得有些阴沉。
“我……我想让老大替我教训这小子一顿,不为别的,为兄弟们出一口气。”洪哥咬咬牙道。
“哦,这么简单,你确定,没有别的事情了?”刘老大微微一笑,他冷冷的看着洪哥道。
洪哥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刘老大的脾气本来让人有些捉摸不透,而且这一次,他乎是有些不太高兴啊,这让洪哥有些惊悚,他拼命的在想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得罪刘老大了。
“说。”刘老大突然喝了一声。
“对。对……”洪哥结结巴巴的点点头。
“是你打的他们?”刘老大盯着林煜道。
“不错,是我,这是你的小弟?”林煜指了指地下躺了一地的混混,他咧嘴笑了笑道。
“不错,这是我的小弟。”刘老大咧嘴笑了,他突然伸开双臂,向林煜抱去:“好兄弟,总算是把你盼回来了。”
“哈哈,几年不见,你还是这幅德性啊。”林煜走前,和刘老大抱了一下。
刘老大的真名叫刘强,和林煜早认识,两个人还是同学,不过学毕业以后,林煜选择了卫校读,然后便跟着师父云游。
而刘强的学习成绩也一直是很棒的,他去读了大学,学成毕业以后想改变凌阳的现状,只可惜的是,他太年轻了,所以碰了一鼻子灰不说,还负债累累。
后来凌阳县旧城改造,他老家列为拆迁地,可是因为拆迁的时候,他父母和妹妹都在房子里,父母当场惨死,妹妹成了植物人。
拆迁里面当然有问题,但是事情被压下去,刘强访,被揍了几次,然后他便放弃访了,可是之后拆迁队的老大,以及那天开着挖掘机去拆他家房子的司机,以及和这件事情有利益纠葛的几个街道办事处的主任,都莫名其妙的死了,这些人的死因都是猝死,法医查不出一点问题。
在接着是县里某位书记因为贪腐的问题被带走双规,等待他的将是下半辈子的牢狱生活…而刘强从那以后,便一改老好人的形像。
他一直很沉默,沉默的让人有些可怕,然后他在县城里混,慢慢的在县城里也成了一位人物,之后林煜治好了他的妹妹,两人从此以后,便成了那兄弟。
看着眼前的一幕,洪哥傻眼了,他没有想到自己最崇拜的刘老大,居然和林煜是兄弟,而且看两人的样子,绝对不是惺惺做伪,两人是真的兄弟。
“这小子,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刘强笑道。
“你的人,你看着办吧。”林煜笑了笑道:“我不知道这些三教九流的人,到底怎么处置合适。”
“这小子,打断两条腿,以后让他滚蛋是了,至于这家伙,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不过没关系,他不是手贱嘛,断他两根手指,让他以后重新做人是了。”刘强自言自语的说。
他的语气很轻巧,好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但是这话却把洪哥还有良子给吓的魂飞魄散。
“刘老大,饶命啊,我只是来这里探亲的,我只是回老家一趟顺便捞点费用过年,我真的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饶命,饶命啊……”良子不顾自己被馒头踩着脑袋,他嘶声大叫了起来。
“刘老大,我有小下有老的,一家老小全指望着我吃饭呢,我不敢了,您放了我吧,您当我是一个屁,把我放了吧。”洪哥也没有料到,他管闲事居然会管出这样的麻烦来,他嘶声惨叫了起来,那声音跟杀猪差不多。
“你做决定?”刘强看了林煜一眼道。
“算了,给点教训,让他们滚蛋吧,罪不至死。”林煜盯着良子道:“不过,以后你的毛病,要改改了,之前在车,你摸了一位老太太的钱袋子,所谓盗亦有盗,走偏门可以,但凡事,总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知道了,知道了,谢谢大哥,谢谢哥。”良子的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一样。
“行了,你刚回来?”刘强笑道。
“刚到家,跑到这里来想尝尝李叔家的羊汤,好久没喝到了,可刚喝一碗,你这手下便跑过来了,另外,这里砸坏的东西,影响到的客源,让这小子掏腰包还。”林煜指了指洪哥道。
“听到了没有?”刘强瞪了洪哥一眼道。
“听到了……”洪哥连忙点头,他现在一句废话也不敢说了,要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可是凌阳县的一霸啊。
“行了,走,我安排个住处去,这是弟妹吧,啧啧,真漂亮。”刘强看着易茗雪,有些惊叹的说道。
“呃……这个,是一朋友……没地方去,过年的时候跟我回去过个年。”林煜有些尴尬的看了易茗雪一眼。
而易茗雪也习惯了,她向着刘强一点头,然后便不在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