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怎么了,你说?”少丨妇丨接过了易茗雪怀里的孩子,她疼爱的抱着她,女儿是她的心头肉,现在基女儿说什么,她说什么的。
“我相信哥哥,我觉得他能把我治好。”小女孩虽然不到五岁,但是她却很听话。
“玲玲,病是不能乱治的。”少丨妇丨心疼的说。
“可是妈妈,你带着我到处跑,很辛苦的,如果哥哥能把我的病治好了,你能松一口气了。”小女孩很乖巧的说。
“可是……”少丨妇丨听到女儿这么懂事,她不由得一阵心酸,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没事的妈妈,姐姐和哥哥都是好人,让他试试吧。”小女孩伸出小手安慰道。
被女儿感动了,少丨妇丨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决定让林煜试一试,虽然下了决心,但是当她看到林煜拿出数寸长的金针时,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
想想这么长的针要刺到自己女儿的身体里,少丨妇丨还是感觉到一阵心疼,女儿很懂事,在林煜针灸的期间,她一直在对着妈妈笑,以示自己没事。
这让林煜都有些感动,真的,现在像小女孩这样懂事的孩子真的不多了,他在行针的时候,尽量不给她造成痛苦。
行针完成之后,小女孩出了一向的汗,少丨妇丨连忙接过了自己的孩子,替她擦着身体的汗,小女孩昏昏沉沉的趴在自己母亲的身。
“她怎么精神不太好啊。”少丨妇丨有些紧张的问道。
“半个小时以后好了,行针以后的正常表现。”林煜收起了金针,快速的写了一个方子交给少丨妇丨道:“这是后继的药,一天两次,一碗水煎服,可能会有些苦,可以适量的加些冰糖吧。”
“好……”少丨妇丨有些懵懂的接过了林煜手的方子,她观察着女儿,发现女儿除了有些困意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不适之处。
半个小时以后,小女孩准时醒来,她睁开眼睛看着妈妈。
“玲玲,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少丨妇丨有些紧张的看着女生,她现在有些后悔让女儿冒险去试了,只求刚才林煜扎那几针,不对她造成什么影响好了。
“妈妈,我很好,刚才大哥哥的针扎到我身,一点也不疼,真的。”小女孩甜甜的一笑道。
“孩子发作的时间是有规律的吧。”林煜道。
“是的,有干什么,一个月两次,每次都是十五和月底的晚。”少丨妇丨连忙点点头道。
“后天十五了,如果晚有事情,可以打我电话,我不管在哪,随时都过去。”林煜笑了笑,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递了过去。
“行……”虽然感觉林煜有些不靠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林煜有种信任感,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林煜这个人天生一幅让人信服的脸吧。
“孩子的命相,有些不太好。”易茗雪从自己的脖子里取下一块玉坠,这块玉坠是一个小小的佛像,雕刻的十分精致,而且她一拿出来,一股丝丝凉意迎面扑来,这让因为人多而有些沉闷的车厢里的气息在这瞬间好了些许。
“孩子命或许会有些劫数,拿这个戴,能化解。”易茗雪递了去。
“不不,怎么能收你们的东西呢?”少丨妇丨连忙拒绝,她和易茗雪林煜两个人原本不认识,只是在火车聊天聊的有些熟了,不管这个玉坠值不值钱,她都不能收。
“没事,小玩意,不值钱,我家里还有很多。”易茗雪微微一笑,她亲息给小女孩戴。
虽然小女孩年纪小,但是她一戴这个玉坠,有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她的脖子流了下来,这让她的精神为之一震,她脱口而出:“好舒服啊。”
“玲玲乖,这个东西姐姐送给你了,以后你要经常戴着才行。”易茗雪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微微一笑道。
“那……赶紧谢谢姐姐。”少丨妇丨见状只得说,她也觉得这个小玩意可能值不了多少钱,而以易茗雪的衣着打扮和气质来说,根本不像是缺钱的人。
“谢谢姐姐。”小女孩甜甜的说。
易茗雪笑了笑,她这才走到了坐位坐下,林煜看了她一眼道:“你出手,真大方啊。”
“哦,你看出来了?”易茗雪看了林煜一眼道。
“刚才的下坠,不是一般的玉,它是由玉髓制成,而且经过真正的高人开光,灵气怡然,可以称得是灵石,这对普通人来说,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啊,趋祸避灾。”林煜笑道。
“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用,因为我们的命,都是天注定的。”易茗雪淡淡的说:“但是对普通人来说,它可有着十分远大的意思,或许因为这件东西,我能改变一个小女孩的命运,这对我来说,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的确,这对你没有什么大的作用,但是对小女孩来说,却堪大用。”林煜笑着点点头。
旅游漫长,除了一些四处推着车子叫卖的乘务员之外,火车似乎没有多大的乐趣,林煜除了馒头的呼噜声外,一直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抬头一看,只见馒头这家伙占据了三分之二的座位,而和他同一座位的那位学生模样的小伙子被他挤的几乎没有地方坐了,但是这小伙子年轻腼腆,也不好意思说馒头,所以只能黑着脸努力的给自己多挤出点空间来。
在这个时候,一名身着列车员服装的男人从林煜的身边擦过,他有意无意的碰了林煜一下,但是他停都没停,继续向前走着,甚至连回头看林煜一眼都不看。
“喂,哥们儿。”林煜抬起了头叫了一声。
“不好意思,急着厕所。”男人回头说了一声,便又转过身去想离开这里。
“厕所可以啊,你把我们的东西给留下来呗。”林煜笑道。
男人的身体一僵,他一言不发,拔腿向前跑。
跑?这是火车,除非你跳车,不然的话你能跑到哪里去?林煜冷笑了一声,他抓起一个旷泉水瓶盖,对着那家伙的小腿砸了过去。
咻……这普通的瓶盖在林煜的手里发挥出来了极大的威力,叭一声响,那家伙的右腿被击,他惨叫了一声,扑通一声扑倒在车厢。
这么一闹,车厢的人也都惊醒了,众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纷纷揉着蓬松的眼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