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打算在苏杭好好玩一段时间。”宋雯雯微微一笑道:“你有什么事情没有?”
“没有,四处逛逛。”林煜摇摇头道:“看看苏杭的风光,仅次而已。”
“我觉得,我们两个是不是有缘分?”宋雯雯有些神色古怪的看着林煜道:“我也是四处逛逛,看看苏杭的风光,没有想到这样也能碰到你。”
“那的确……我们两个是挺有缘分的。”林煜认真的说,其实他真想说,你不是刻意来找自己的吗?
“那四处走走?然后午我请你吃饭?”宋雯雯笑道。
“为什么请我吃饭?”林煜问。
“为了感谢你三番几次来帮助我呗。”宋雯雯微微一笑道。
“好,那我不客气了,不过让美女请我吃饭,这会不会有些不太好意思?”林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而且你可是有好多偶像的,这样的话让人家碰到会不会有些不好?要知道你可是有几百万粉丝的人啊,万一遇到了我会成为男人公敌的。”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宋雯雯咯咯一笑,然后取出了一个遮了大半边脸的墨镜戴到了眼睛,这样的话能确保别人见到她了也认不出来她。
“你身边没有狗仔队吧?”林煜有些疑惑的四下看看,以宋雯雯的名气,她身边一定不会少了那些拿着相机的狗仔队的。
本来林煜想着,如果有狗仔队,顺便替她解决了,因为他可不想闹出来和某明星有什么绯闻,不过看了半天,四处静悄悄的,以他现在的能力,如果有人刻意跟着的话,一眼能看出来的。
“你以为墨香跟着我是干嘛的?”宋雯雯白了林煜一眼道:“从出门到现在,她已经替我解决了四拔狗仔队了,而且每个人都被她没收了工具。”
“特种部队出来的人,是不一样。”林煜有些羡慕的说:“如果我有一个特种部队出来的人做保镖,那该多牛气?”
“省省吧。”宋雯雯道:“你特种兵还厉害,还需要保镖吗?”
“我……当然不需要。”林煜笑了笑,他有些不好意思,他是不会告诉宋雯雯,他弄来一个保镖纯粹是装逼用的。
馒头倒不错,可惜那家伙不会打扮人,他穿的这身衣服土里土气的,更重要的是这家伙现在恋爱了,天天往金花那里跑,帮她做免费的义工,哪还顾得自己这个师叔?
苏杭的心公园特别大,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公园的正心处,公园里面有一个非常大的人工湖,而人工湖的正间处有一个湖心广场。
顺着曲曲折折的走廊,两人不知不觉的向广场处走去。
广场的地方并不小,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却站满了人,前方有一排五六张古香古色的桌子,而每张桌子则坐着一名老医,在这些桌子的后面排着长长的队伍。
“今天有人在这里义诊吗?”林煜看到这种情形,他不自由主的愣了愣。
“是啊,这是苏杭的各大医诊堂为了宣扬医,特意举行的一个义诊。”林煜身边有位大妈说。
“啊,医啊?”林煜瞬间来了兴趣。
“是啊,小伙子,你可别看不起医,这里面的门道多着呢,带着你女朋友看看吧,我看你女朋友不算太。”大妈说着盯着宋雯雯的胸口看了看道:“让医弄些木瓜配些方子,也好美容啊。”
林煜有种想要吐血的感觉……他看了宋雯雯一眼,宋雯雯还有些迷茫,她向林煜问道:“林煜,木瓜能美容吗?”
“呃……这个,确实是有些作用的。”林煜讪讪的笑了笑道。
“那你说说有什么实际作用?”宋雯雯突然对木瓜感兴趣了,或许每个女孩对美容这两个字都是十分感兴趣的。
“这个……怎么说呢?”林煜苦笑。
“你不会不知道吧,你可是医啊。”宋雯雯不屑的看了林煜一眼,要不是亲眼见识过这家伙的医术,她现在都几乎怀疑林煜的医术是不是吹出来的。
“实话告诉你吧,木瓜是丰胸的。”林煜一本正经的说:“刚才那大妈的意思是你胸太小了,用木瓜调调会好些。”
“啊……”宋雯雯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跺脚道:“谁说的,老娘是34D好不好。”
“看不出来啊。”林煜瞄了一眼,然后不做评价。
“你……你……”宋雯雯气的直跺脚,但是她却拿林煜一点办法也没有。
“好像看到熟人了。”林煜看着一条队伍的前方,有一个女孩坐在诊桌前,她手里拿着笔,正在写着方子。
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林煜师兄的故友于老的孙女于晓寒。
本来刚到苏杭的时候,林煜是打算拜访一下于老的,可惜的是被于晓寒当成了骗子。
“三碗熬一碗,一日早晚两次,忌辛辣,忌酒,一星期以后我们还会在这里义诊,到时候你来这里复诊是了。”于晓寒把方子递给了病人,对病人吩咐道。
“哎,好,好的。”病人点点头,他拿起了方走离开。
“下一位。”于晓寒放下了手的笔,然后喊道。
接着走来的一位病人是个年人,他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向于晓寒问道:“你是医?这不是清林堂的位置吗?”
“是的,这是清林堂的位置,但是我爷爷今天临时有事,所以今天的义诊由我代替。”于晓寒道。
“你不是开玩笑的,这么年轻,也是医?”年人明显信不过于晓寒的医术。
“医跟年龄,真的没多大关系的。”于晓寒似乎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了,她微微一笑道:“看与不看,悉听尊便。”
“我……”年人正要说话,他身后已经有人不耐烦了。
“我说你到底看不看了?”年人身后的人已经不耐烦了。
“这是于小姐,她的医术得到了于老的真传的,平时你想去清林堂找她看病,号都挂不呢,现在还在这里磨磨唧唧,不看拉倒,让开位。”
“啊,有这么厉害吗?”年人吓了一跳,不过他还是有点不相信。
“你背部红肿,麻痒、灼痛,有些地方已经化脓了吧。”于晓寒一边说一边写着方子,她头都不曾抬一下。
“啊,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病人明显吓了一跳,于晓寒是怎么知道他的病情的?
“望诊。”于晓寒抬起头,把手的方子撕下来道:“医的说法,你这种情况是风火热毒症,照这方子吃药,一周便好。”
“啊,真的吗?”病人有些半信半疑的接过了于晓寒的方子,然后狐疑的看了一眼。
林煜在病人的身后看了一眼方子,他微微的点点头,于晓寒开的这个方子,虽然不是绝佳,但绝对是对症的,只不过时间慢了点罢了。
其实国人都是这样的,在国人的眼里,医都应该是那种白发苍苍,头发胡子都全白的那种人,因为他们固执的认为医的经验是积累下来的,年纪越大,经验越足。
事实并非是这样,现在的年轻人对事情的态度热情奔放,而且很颇具自己的想法,所以只要达到了一定的经验积累,他们起老医来是更胜一筹的。
“方了不错,回去以后按方子抓药,保准没问题。”林煜微微一笑道。
“是你?”于晓寒看到了林煜。
“你也是医吗?”病人诧异的看着林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