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跑了吧,反正他也了蛊毒,够他喝一壶的,先让他受点苦头在说。”林煜微微一笑,他拉着玄心的手,向前走去。
“你的毒,没事了?”玄心有些诧异的看着林煜:“要知道,他下的毒可是三步残,一个小时之内,你的修为应该是尽失才对的。”
“本来是修为尽失了,不过还好,芙蓉的金蛊由我暂时保管,金蛊除去了我身的毒。”林煜笑道:“没事,现在我感觉好多了。”
“哦,原来是这是样,没事好。”玄心恍然大悟,她一边向前走一边道:“他们是计划好的?”
“应该是吧,看来七杀不死心啊。”林煜叹了一口气道:“早知道,我该把他一棍子打死的。”
“如果真的一棍子打死了,非但不好玩了,反而会让人对你的印像不好,别人会觉得,医仙做事,从来不留半分余地。”玄心淡淡的说。
“这倒是。”林煜摸了摸鼻子:“可惜今天晚计划的太仓促了,而且七杀的底牌还没有出尽,否则的话,今天晚当把他们一打尽才对。”
“时间太短了,从他们出现到你布置,时间太短,而且……”玄心顿了顿道:“一丈青是七杀最大的底牌,也是最强的一个,一次失败以后,他不会在轻易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的。”
“是啊,这家伙做事,向来谨慎小惦,这才是让人最头痛的地方。”林煜叹了一口气道。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被人叫做七杀了。”玄心微微一笑。
“她……现在怎么样了?”林煜迟疑了一下问道。
他口的她,当然指的是杨欣妍。
“很好,她一颗心,天生玲珑透彻,另外一个她,可以说是她的心魔。不过在江南小筑这几天,她明显好了很多,我想过不了多久,你可以见她了。”玄心道。
“为什么现在不能见她?”林煜有些苦恼的说。
“因为,你同样是她的心魔。”玄心看着林煜道。
“我……是她的心魔?为什么?”林煜愣了愣,他有些弄不清楚状况了。
“因为她喜欢你呀。”玄心微微的一笑道:“她现在需要的是清修,道家修行,讲究一个清净自然,她好不容易放下了心的羁绊,这个时候正是潜心修行的时候。”
“如果这时候,你见她,会让她的心境乱,到时候,会滋升心魔。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她修行起来,毫无意义。”
“为什么会毫无意义?”林煜微微的一愣道。
“因为……那样的话会让她从一个坑里,跳到另外一个坑里。”玄心幽幽的说。
“我……懂了。”林煜笑了笑,他笑的有些苦涩。
“回去吧,天色不早了。”玄心看了看月亮,已经月落西山了。
“我想陪你在走走。”林煜有些像是小孩子一样说道。
“都这么大的人了,你以为你还小?”玄心有些薄嗔的瞪了林煜一眼。
“在你跟前,我永远都小。”林煜笑嘻嘻的说:“我们两年小时候玩心大,小时候夜里经常在山玩,害的师兄们到处找,要知道,山里可是有野兽出没的。”
“那时候你不怕吗?”玄心任由林煜拉着手,两人缓缓的向前走。
“不怕,初生牛犊不怕虎,更因为……”林煜转过身,抓起玄心的另外一只手,深深的看着她道:“回为有你在,哪怕是去赶赴修罗地狱,我也不怕。”
“傻子。”玄心微微一笑,她伸出手整了整林煜的衣领道:“这世,又怎么可能会有修罗地狱的存在?”
“当然不会有。”林煜笑了笑:“你走的这些年里,我很想你。”
“真的?别骗我?”玄心明显的不相信:“你到江南才多久,招峰引蝶的招了一大堆的女人,你还敢说你想我?”
“我和她们……只是,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林煜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了,普通朋友?开玩笑,身边的几个女人,哪个没有和他有过肌肤之亲?
又有哪个不是对他一往情深?
“那是因为,你有六浮绝脉,不能破身,否则的话……”玄心白了林煜一眼,不在说下去了,她继续向前走。
“师姐,我在你眼里,难道这么不堪?”林煜简直是器笑不得。
“这天底下的男人啊,都是这样。”玄心微微的摇摇头道:“更何况,师父早说过,你命里多桃花,这辈子,注定不能对哪一个女人专心。”
“师父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不知道?”林煜有些不满的嘟囔道。
“呵呵,师父这样说,当然不会让你知道。”玄心微微的一笑道。
“好吧,可是……”林煜重新抓住玄心的手道:“我觉得,我对你的感情,对别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玄心淡淡一笑道:“无非是,你和我青梅竹马罢了……”
“不是……”林煜着急的想要解释,但是他又不知道从何解释……
“行了,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玄心挣脱了林煜的手,她微微的一笑,足尖轻点,像是一阵风一样的远去。
看着玄心消失的身影,林煜伸出手去,嘴巴张了几张,想要叫住她,但是终究没有发出声,良久,他才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夜色,更加深了。
江南大大小小的会所林立,几乎每一家会所,都是一个不夜城,夜色的男男女女,拼命的在这里释放着自己的青春。
一家会所最豪华的一间包厢里,七杀在把玩着一串佛珠。
识货的人一眼能看出来,他手里的佛珠是紫擅柳木制成的,这种材料是越、泰南部的一种新兴木材,心材色深红至紫红,边材为白至乳白色,木纹相当的密。
有些像越北的黄花梨木,但是面没有辛辣的味道,它并不是很名贵,但是有些人会以这种木才冒弃黄花梨木。
这种木材制出的佛珠相当的密,质地很好,木料本身也有荧光效果,所以被广大佛珠者所喜爱。只是这种木材也罕见,这倒不是因为树的本身稀缺,而是因为这种树,十干九空,而适合做佛珠的地方往往是空的。
所以这种木材虽然不是很名贵,但是这种材质的佛珠,却深受人捧。
一颗一颗耐心的数着佛珠,往复循环,七杀的耐心很足,他好像是等着猎物来临的野兽一般。
门一开,只见袁纵横走了进来,他很狼狈,胸口有一团血迹,他一路奔回,天知道到底吐了多少血。
“失手了?”张远停止了手的佛珠转动,他看向袁纵横。
“失手了。”袁纵横的脸色很难看,他走到了酒柜前,取出一瓶烈酒,仰头灌了下去,然后静坐在沙发,双手自点数十处大穴,然后掐了一个怪异的指诀。
足足半小时,袁纵横猛的睁开了双眼,张口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之前他吐的血,每一口都要带一些黑色的血块来,但是这一次没有带,这说明他的情况,之前好多了。
“要不要去医院?”张远站起来问道。
“不需要。”袁纵横站起身来道:“我了食心蚁的蛊,那东西会在我心脏盘踞,然后产卵,接着孵化,然后我的心脏会一点一点的被啃食掉。”
“不过我现在已经用酒精暂时麻痹了食心蚁,它陷入了休眠之。至于能撑多久,我自己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