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穿着一身古扑的东洋武士服,他的打扮像是传统的东洋武士一样。
“我是谁没关系。”林煜指了指疼的脸色惨白的李小寒道:“但你的学生,打伤了我的学生,这笔帐,我们应该好好的算算了。”
“没事吧,疼不?”林煜问了一句废话,任谁的手腕被硬生生的折断,那种感觉都不会好受的。
“没事,我还能忍。”李小寒摇摇头,他咬牙切齿的看着神谷智江道:“算是疼,我也不能在这混蛋跟前示弱。”
“不错,有骨气。”林煜赞许的点点头,李小寒是个富二代,不过他起一般的富二代来要能吃苦的多。
这种伤,换了别人,恐怕早被疼的满地打滚,大哭大闹的要去叫医生了,而他还能忍着不叫,这说明他的忍耐力很强。
李小寒勉强笑了笑,他并没有说话。
“呵呵,我学生下手,有他下手的道理,因为刚才你的学生出言不逊,所以我的学生出手教训他,现在他还欠我们空手道一个道歉。”东洋人微微一笑道:“道歉认错,我保证他的双手马会好,否则的话,我保证他的这辈子都休想在拿起任何东西。”
“哦,这么说,你的手法相当不错?”林煜诧异的看了一眼李小寒的手,只见他的手腕现在呈一种不正常弯曲,显然神谷智江不是用的普通手法。
“那是当然,我们东洋湘一门的手法,注定是与众不同的,如果不是我出手,我保证请来江南在好的名医,也接不好他的手臂。”东洋人冷笑一声。
“我真的要建议,以后吹牛要税了。”林煜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道:“因为你们这些人太特妈的能吹了。”
林煜简直要笑了,他已经确定,湘一门和川奈一叶的合一门应该是同属同门,这家伙懂些医经络的手法,所以他迫不及待的跑到华夏来装逼了。
可惜,论起医手法来,林煜简直能当他们的祖宗,也亏这家伙一幅装逼的样子说自己断骨的手法较特殊。
林煜抓起李小寒弯曲的有些吓人的手臂,他顺着李小寒的骨头向下摸了片刻,然后道:“想不想跟我学武术?”
“想,当然想。”李小寒愣了愣,随即他喜道:“林老师,你要收我为徒吗?”
“收你为徒这件事情一会儿在说。”林煜突然双手抓着李小寒的手臂,然后猛的一用力,咔嚓一声,李小寒的手臂发出一声如同爆逗一般的声音。
“啊……”李小寒不自由主的叫出声来,刚才林煜分散了他的注意力,所以他也没有感觉林煜为自己接骨的时候有多疼。
“好了,回去静养三天,三天之内不要提重物,否则的话还会疼的。”林煜微微一笑。
“谢谢师父。”李小寒试着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他发觉手臂除了有些麻木之外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尼玛,刚这东洋人说自己的手臂除了他谁也接不,这是在坑人吧,他现在不是好好的?
东洋人的脸色开始难看了起来,他觉得刚才自己被打脸了,他的断骨手法很特殊,一般来说,被他断骨的人,除了他本人之外,别人是接不的。
而且神谷智江,手法已经有了他七分的火候,被神谷智江弄断的手腕,别人是绝对接不去了,可是林煜却能轻松的接,这又是什么手法?
要知道,算是他自己去接,恐怕也要耗费一番功夫才行啊,林煜这是怎么做到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东洋人的脸色开始凝重了起来,他盯着李小寒活动自如的手臂问道。
“呵呵,装傻是吧?”林煜冷笑了一声道:“合一门,湘一门,我想这两个门之间必定会有些联系吧,你不要告诉我川奈一叶跟你没在关系。”
“他是我师兄。”东洋人冷冷的盯着林煜道。
“你是他的师弟,你来到华夏的目的是什么?不是为了给你师兄报仇吗?”林煜淡淡的说。
“我明白了。”东洋人点点头道:“你是那个华夏的医,杀死我师兄川奈一叶的那个医生。”
“我和川奈一叶的武只分胜负,不计生死,我只是打败了他,毁了他的脸,破去他周身所有的经络,让他这一生武学尽负东流,我没有杀他啊,是他自己想不开,最后切腹自尽了,这可与我无关。”林煜笑了笑道:“只能说,你们东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他连这点挫折都承受不了,他还敢妄言尽败华夏武林高手?”
林煜每说一句,这名东洋人的脸色阴沉了几分,他从来没有如此想把一个人碎尸万段过。
真的,师兄做为一名武者,他天生有武者的骄傲与自尊,林煜不仅打败了他,而且还毁了他最钟爱的剑,让他一身修为尽付东流,这间当然还少不了羞辱他一番,以师兄的傲性,他能受得了?
这混蛋还一幅振振有词的样子,他是间接杀害自己师兄的凶手。
“好,你很好。”东洋人咬牙切齿的盯着林煜道:“我来到华夏的目的是为了你,本来我要去你们八诊堂杀杀人放放火,可是你自己送门来了,也省得我跑一趟了。”
“你的问题一会儿在说。”林煜笑了笑,他向神谷智江一指道:“学生们之间相互切磋,犯不着下这么狠的手吧,你学生的做法,在我们华夏是触犯了法律的,所以他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
“呵呵,你想要什么交待?”神谷智江冷笑道:“不要说断他一只手,哪怕算是我杀了他,也没有人敢放一个屁,你们,骨子里从来都有股奴性,敌人越是对你客气,你们越变本加大,相反,敌人对你凶一点,你们马乖的像是小绵羊一样。”
“一群懦夫,也配我给你们道歉?”神谷智江大笑道:“放弃吧,无知的人,我们虽然没有在肉体征服你们,但我们绝对能在精神辗压你们。”
“太嚣张了,大家,一人一口口水也要把这几个东洋人给淹死。”
“是,这里是华夏,你们才有奴性。”
“什么狗屁空手道社,加入这空手道社的人们,早点滚出江南大学吧,我们江南大学不需要你们这种学生留在学校,你们简直是我们的耻辱。”
神谷智江的话引起了在场大多数学生们的愤恨,大家群情激荡,他们纷纷站起来,把这几个东洋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他们的怒火甚至转移到了那几个加入了空手道学社的华夏学生身。
那几名华夏学生面红耳赤,他们默默的把自己身的空手道服给脱下来甩到了一边,然后站到了华夏这方的阵营里面。
一时间,几个东洋人被围在正间,他们正在承受华夏学生们的怒火。
“呵呵,你们华夏人,是这样以多胜少的吗?”神谷智江向那名东洋人一鞠躬道:“原老师,请原谅我的冲动,但是我实在无法容忍他们侮辱我们东洋武学。”
那名东洋人的原名叫做原和奈,是川奈一叶的师弟,他们师兄弟两人当初因意见不合,所以原和奈远走他乡,另建湘一门,不过他们师兄弟之间的感情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