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酸梅汤里面是含有毒的,银针是测毒的最好工具,刚才打翻在地的那杯酸梅汤,银针一探变成了黑色。
但这种汤是江南较传统的,在夏天的时候最为流行,而且是老少皆宜的饮品,所以包装十分的独特,一旦打开以后,在想把盖子密不透缝的盖去,是不可能的。
所以想在这里面下毒是有些麻烦的,除非,下毒的人买通了店主,林煜觉得他买东西时候店主的神色有些异常,所以他留了个心眼,发现汤里有毒之后他马回去,果然,他回去一试便试出来了。
“是……是一个男人,他,他的衣着很怪,不关我的事情,是他逼我的。”男人叫了起来。
“穿着长袍,四十多岁的样子?”林煜想了想道:“很骚包?”
“对对,很骚包。”男人很认同林煜的这个形容词,因为那家伙的打扮确实很骚包,穿着长袍不说,把自己弄的像世外高人一样,只是那家伙的形像,怎么也与世外高人沾不边。
“他给了你多少钱?”林煜玩味的看着这家伙。
“不……不我。”男人支支吾吾的说。
“呵呵,不多,能让你帮着他下毒?”林煜冷笑了一声。
“不……不是的,他只给了我几百块钱,然后他让我的一盆盆景瞬间枯萎,他说做成了,算出事,也不关我的事情,如果我不去做……保证我的店里会天天喝死人。”
“我……我是被逼的,真的。”男人一幅苦苦哀求的样子。
“算了吧,师叔这个人,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玄心微微的摇摇头道:“看来当初师祖把他逐出师门的选择是正确的,他怎么可以威胁普通人?”
“算他是无辜的,但活罪可免,死罪难逃。”林煜冷笑了一声,他顺手在男人的身点了一下,一抹真气顺着他的小腹涌了进去,这家伙被封的穴道是被解开了,但是同时一股凉气顺着他的小腹流入了他的四肢。
男人痛苦的捂着肚子,在地扭曲了起来,这是林煜对他稍做征戒。
做完了这一切以后,林煜和玄心一起离开了冷饮店。
“师叔为什么盯了你?”玄心道。
“他以为师祖偏向师父,所以对鬼谷医门的所有人都心怀不满。”林煜笑了笑道:“而且他自认为自己的毒术是天下第一,他总想挑战师父。”
“但是他的毒术,往往能被师父虐的不要不要的,所以他便从我开始,我给一个人下了毒,但是他要给那个人解毒,结果,解毒失败,而且他还间接的送了那人一程,我们的梁子,算是从这里结下了。”林煜淡淡的说。
“呵呵,亏他几十岁的人了,越活越回去了。”玄心也忍不住笑了。
“是啊,欺负他一个后辈,反而又被后辈虐了,我想我们的师叔心里一定也不好受吧。”林煜说着回过头,他微微笑道:“你说是吧,师叔?”
在林煜转身的瞬间,只见一个身着灰色长袍的男人缓缓的走了出来。
毒医,袁纵横……
这家伙一如既往的骚包,他的长袍一尘不染,袖口处微微的挽起,露出白色的袖头,如果单看这家伙的打扮,绝对会被人误认为他是一名世外高人。
但是一看这家伙的脸,那种高人的感觉马变成了骚包两个字。
“不错嘛,现在的鼻子越来越灵了。”袁纵横冷笑的看着林煜:“当初一尘那老杂毛从山底下拣来的东西,现在也长大成人了。”
“我警告你,不许侮辱我师父。”林煜淡淡的说:“更不要侮辱我,因为你没这个资格。”
其实袁纵横的恩怨算是一辈的恩怨的,那时候林煜的大师兄还没有拜师,但是这家伙一直对当初的事情耿耿于怀,以至于到了现在,他还是放不下心的那个坎。
“我说错了吗?”袁纵横一脸冷笑的看着林煜:“我没觉得我说错了。”
“师叔,都这么大的人了,咱别人江湖的人耻笑,行吗?”林煜一脸无语的说:“我都不好意思说你是我师叔了,摊你这种无聊的人。”
“林煜,你师父当初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向他要回来的。”袁纵横冷冷的说。
“那你干嘛不直接向我师父去要?”林煜鄙夷的说:“是不是你有自知之名,知道在我师父手里,连一个回合都走不过,所以你才来找我?”
“呵呵,我记得师父说过,他已经放过你六次了,之所以不杀你,那是因为他顾念着一点同门之情,另外,他要效仿孔明七擒七纵孟获,所以前六次,他抓到你又放了你。”林煜微微一笑道:“但最后一次,他老人家说自己太忙了,所以把最后一次交给我了。”
“你闭嘴。”袁纵横的脸涨的像是猪肝一样,林煜的话直接戳了他心里的痛处,七擒七纵,对他来说简直是耻大辱。
尤其是一尘那老东西,说他没空和自己瞎磨,所以把最后一次擒交给了自己最小的徒弟林煜,这才是袁纵横最生气的地方。
他真的想破口大骂,尼玛有你这样鄙视人的吗?
“我只不过是在阐述一个事实罢了。”林煜笑了笑道:“是不知道师叔做好了准备没有,如果做好准备了,我要开始了。”
“呵呵,黄口小儿,你说这话,不怕大风闪了舌头吗?”袁纵横笑了。
“你认为我在说大话?”林煜不乐意了。
“呵呵,难道不是在说大话吗?”袁纵横冷笑延:“我也算是有天赋的人,如果不是当初那老东西偏袒一尘,现在鬼谷医门,又哪里会有一尘什么事情?别忘了,我是你的长辈。”
“你所谓的长辈,仅仅只是指年龄你大我几十岁吧。”林煜笑了笑道:“除了这个之外,你还有什么?你的医术我高?或者说你玩毒我玩的深?”
“你……”袁纵横大怒,他固执的认为,在这个世界,除了一尘之外,他的毒术是最高的。
“我说错了吗?次你的金主,何万良,现在坟头的草应该长出来了吧。”林煜恶毒的说:“人家请你是来解毒的,你倒好,非但没有解毒,反而直接把人家的命给送了。呵呵,你还敢说你是毒医吗?”
“你闭嘴……”林煜说的这个问题,永远都是袁纵横心的痛,想他堂堂毒医,纵横天下的毒医,他用毒的水平,甚至要高于唐门。
可是他竟然败在了自己的师侄手下,这要传出去,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讽刺。
但袁纵横也是有苦难言,因为擅长的是用毒,而不是解毒,而且林煜这小子用毒的技巧,貌似和当年的他有一拼,所以在他解毒无果的情况下,何万良莫名其妙的送了一条命。
但是外人是永远都不会这么看的,外人只道,鼎鼎大名的毒医,在和自己的小师侄斗毒输了,而且还输的很惨。
袁纵横简直要疯了,因为这个消息在内江湖的圈子里几乎传遍了,所以他找到林煜,他要一扫前耻。
“我有说错吗?”林煜做出一幅愕然的样子:“难道何万良没有被你‘治’死吗?难道他坟头现在没有长草吗?”
“我擅长用毒,不擅长解毒。”袁纵横黑着脸道:“你不要混淆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