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弄清楚一点,缩头的不一定是乌龟,也有可能是蜗牛。”林煜道:“看待事情呢,不要看单纯的一面,因为这个世界像是多菱镜,你要从各个方面来看才行。我们这样,没点彩头也不行啊,我们得加点彩头。”
“行,我这个人,对赌这玩意不排斥,你说吧,多少钱?”白子实冷笑道。
“谈钱伤感,况且现在的法律不允许真正意义的赌博。”林煜摸摸下巴道:“这样吧,如果你赢了,我由你处置,你让我光着身子裸奔,你让我跪在地磕三个响头,或者说你让我学小狗叫都可以。”
“这个可以有。”白子实的眼前一亮,他仿佛看到了林煜趴在地学狗叫的模样。
“可是,如果你要是输了。”林煜笑了笑道:“你要在八诊堂里做十年伙计,或者说让你爷爷,拿你白家的接骨良方来赎你。”
“这不可能,我不会输。”白子实愤怒的说,他真的恨不得掐死这家伙,这混蛋竟然要用他们白家的接骨良方来做赌注,太可耻了,太混蛋了,他的胃口也太大了,接骨良方是他们白家镇场子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输给林煜。
“万一你输了呢,这个世界没有绝对。”林煜笑了笑道:“像是你这次来相亲的时候,你觉得你一定能相亲成功,可是到最后,你却还是失败了。”
“我是不可能输给你的。”白子实咬牙切齿的盯着林煜道。
“如果你在这样,我想我们的赌注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了”林煜说:“没人说你一定会输,但你也不一定绝对会赢吧。”
“好,我和你赌。”白子实点点头。
“这个,你恐怕做不了主吧,万一你输了,你又死不认账怎么办?”林煜狐疑的说。
“我白子实,是说的到做的到的人。”白子实仿佛像是受到了侮辱了一样。
“这样,空口无凭啊,要不然咱们立个字据吧,有字据,好办事一点,如果你不承认,我拿着这字据到你们苏杭去,当面质问你爷爷到底认不认识你的字。”林煜道。
“行,我立字据。”白子实冷笑道:“我要让你们八诊堂输的心服口气。”
他说着拿起桌子的纸和笔,写下了一幅字据,当然,这家伙的书法还是相当不错的,一手笔法写的横平竖直,颇有几分功底,看来白家的那老家伙教他的时候,也挺用心的啊。
“这样,你放心了吧。”白子实把字据往林煜怀里一甩。
“行,这样我放心了。”林煜收好字据道:“这样不怕你跑了,如果你真的跑了,我要拿着这字据去当面质问你爷爷,到底认不认账。”
“这点你放心,我们白家用信誉开诊堂,约好的事情,不会平白无故的反悔。”白子实头一昂道。
“那好,说吧,怎么。”林煜淡淡的说。
“你擅长什么,我们什么。”白子实道。
“只要是医的东西,我都擅长。”林煜不失时机的装了个逼。
“好狂妄的语气啊,呵呵,你这句话,恐怕连杨老也不敢说吧。”白子实冷笑道:“区区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懂医已经不错了,你还说你擅长所有的医?你敢在逗一点吗?”
“那么……请问你的年纪我大了很多吗?”林煜下下的打量道:“貌似我还小一点吧。”
“那是因为……”白子实差点脱口而出,那是因为我是天才好不好,天才,你懂吗?
不过他生生的把这句话给忍住了,因为他觉得当众说自己是天才,连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那是因为,你是天才对吗?”林煜道。
“对,这是很明显的。”白子实很受用林煜的这句话。
“那我要告诉你,这个世界,并不只有你一个人是天才,我也是。”林煜很有信心的说道。
“我这个人不喜欢吹牛,我喜欢手底下见真章。”白子实冷笑的看了林煜一眼道:“你要记得,你输了,你要听我的。”
“我保证,输了一定听你的,哪怕是你想要天的月亮,我保证也能给你弄得到。”林煜微微一笑道。
“但愿你一会儿还能吹出牛来了。”白子实笑了:“我也不为难你,你刚才诊断到的那个病人,我们一起看看他的情况,然后给出治疗方案,谁开出的方子最合适,谁赢,一局定输赢,你敢吗?”
“这有什么不敢的?”林煜笑了:“需要裁判吗?”
“杨老做裁判如何?”白子实看了一眼杨开济。
“我做裁判,有失公允。”杨开济淡淡的说:“还是让病人说吧,身体是他的,他对自己的身体最有话语权。”
“那也好,我想患者会很有眼光的。”白子实笑了,他走到病人的跟前道:“请问,你有意见吗?”
“没有意见,我对你们的赌局很感兴趣,我祖也是医,而且我是病人,所以我觉得我是最好的裁判。”患者笑了笑。
“那行,我开始了。”白子实说着搭在病人的手腕,他问道:“哪里不舒服。”
“流鼻涕,喉咙里痰多,鼻子经常发氧想打喷嚏。”病人回答道:“刚开始以为是感冒了,没有当回事,只是吃了些感冒药草草的了事,可是没有想到病情越来越严重,后来发展到咳嗽吐白痰。到医院检查是肺炎。但是治疗了一段时间,效果不是很佳,回为我祖是医,对我们老祖宗的东西还是较信服的,所以来试试。”
“饭量怎么样?”白子实又问。
“吃饭挺好,但是因为这几天喉咙里老氧,尤其是躺下的时候喉咙里面更严重,所以睡眠方面不是很好。”患者回答。
“口渴不?现在喝水多不多。”白子实又问道。
“不多,感觉口里还行吧,要不看下舌苔?”病人说着张开嘴,伸出了舌头。
“好了,我看的差不多了。”白子实胸有成竹的拿起了笔,开始写起方子来了:“你这种情况,不是感冒,也不是肺炎,不过要治的话,也不难。”
“是什么病?”患者问。
“等这位诊断过后,开出方子你知道了。”白子实看了林煜一眼,他冷笑道:“你可以开始了。”
“没事,我等你写完后在开始。”林煜一点头道:“你继续。”
“如果诊断不出来的话呢,最好早点放弃,这病人的情况,一般的医,只会诊断成风寒入肺。”白子实自信满满的说:“但事实不是这样的。”
“那病因是什么?”林煜反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白子实反问:“万一你诊断不出来,我一说的话岂不是拉你一把?”
“呵呵。”林煜笑了:“白痴。”
“你说谁是白痴?”白子实笔往下一放。他呼的站了起来指着林煜道:“你去诊断啊,去啊,如果诊断不出来的话趁早认输,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
“这位朋友的情况,用医的说法来说,无非是风寒束表症,病机是风寒外束,卫阳被郁。腠理内闭,肺气不宣。这是一个很常见的病例,在你嘴里,怎么成了很容易误诊的病了?”林煜淡淡的说。
“你……你为什么不把脉?”白子实吃惊的看着林煜。
不错,病人的情况是风寒束表症,他诊断出来的病机,也和林煜的一模一样。可问题是,林煜根本没有把脉啊,他没有把脉,怎么能这么清楚的知道病人的病情呢?难道他看到自己的方子了?不可能,自己写方子的时候他离自己很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