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要说江南会所,最有名的酒,不是国外那些洋酒,而是我们这里的酒仙调出来的一品鸡尾酒,你是不知道,这妹子每天只调三杯,每一杯都是天价,人美,酒更美。”那年轻人大笑道。
“呵呵,你越说,我越想尝尝了”楚亦寒笑道。
“到了,刘小姐,这位是苏杭的楚少,呵呵,那个……可是慕名而来,想尝尝你亲手调制的一杯鸡尾酒。”那公子哥自来熟的往吧台一趴,嘻皮笑脸的说。
“不好意思啊杨少,我每天只调三杯,现在三杯已经完了。”刘茜笑道。
“哎,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在调一杯,我保证你拍卖出来的价格还要高。”杨少大笑道:“你不知道江南楚家吗?”
“听说过,楚门有亦寒这句话。”夏清雪站起来,她淡淡的笑道:“莫非阁下是苏杭大名鼎鼎的楚家楚亦寒?”
“不错,是我。”楚亦寒微微一笑道:“如果没错的话,你是夏清雪?江南圈子里有名的黑寡妇?”
“咯咯,楚少,既然您也知道我是个寡妇,那您不至于会欺负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寡妇吧。”夏清雪笑道。
“当然不会,我做人是有原则的。”楚亦寒颇感兴趣的看着夏清雪道:“之前听说过夏小姐的名声,不过闻名不如见面,夏小姐并不像传闻的那样啊。”
“咯咯,传闻的我,是什么样的?”夏清雪笑道。
“阴狠,毒辣。”楚亦寒如实道。
“恩,我觉得这是对我最好的评价。”夏清雪淡淡的一笑道:“不如这样,今天晚我请楚少喝一杯如何?”
“不不,我是听闻这里的鸡尾酒与众不同,能从其品出人生百味,我觉得,刘茜小姐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否则的话她也调不出蕴含人生百味的鸡尾酒,我今天来是想尝尝她的酒。”楚亦寒最感兴趣的是刘茜。
因为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有品味的人,而这个女人的酒这么出色,一定有她的独特之处。
虽然她有她的规则,但他相信在他跟前,所有的规则都是浮云,因为他是楚亦寒,这个名字不仅仅在苏杭响,在整个江南域,都很风*。
“不好意思,请明天在来,午或者晚定时有竞拍。”刘茜浅浅的一笑,她的腮边有两个酒窝,看起来极其可爱。
“你在拒绝我吗?”楚亦寒盯着刘茜道。
“我不是在拒绝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今天的三杯酒已经调完了,想喝酒,明天来。”刘茜道。
“我知道,我理解你这是一种饥饿营销的方式,酒越是少,越能把你自己的身份抬的更高。”楚亦寒笑道:“但我想我们能够成为很好的朋友的,朋友之间,调杯酒总是没错的吧。”
“不好意思,她和你,还不是朋友。”夏清雪接过了话题:“我们家的茜茜,除了我们姐妹共同的小白脸之外,也不会与其他的男人交朋友,这一点是无须质疑的。”
坐在一旁的林煜有些尴尬,他知道夏清雪说的共同的小白脸是他。
“呵呵,有意思啊,我没有想到,在江南,有人竟然能拒绝我。”楚亦寒笑了,他转身看向杨少道:“杨少,你们江南的人,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林少……这个……”杨少愣了愣,他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虽然他知道这里的规矩,但是他也没有想到这些女人竟然连楚亦寒的面子也不卖。他听楚亦寒的语气,已经是相当的不爽了,如果在这样僵持下去,恐怕会翻脸。
黑寡妇他得罪不起,楚亦寒他更得罪不起,他现在简直是风箱里的老鼠了。
“我理解,她是黑寡妇,你得罪不起,你也为难。”楚亦寒笑了笑道:“所以,你在一边站着行了,这件事情,我自己处理。”
“楚少……”杨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想告诉楚亦寒,黑寡妇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你不要以为她只是一个女人,但同时她也是一个妖精,普通的男人真的惹不起。
“淡定,淡定。”楚亦寒挥挥手,他走到吧台前,斜着眼睛看着夏清雪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楚亦寒。”夏清雪一点头道。
“呵呵,那你也知道,楚亦寒这个字,在江南域代表着是什么。”楚亦寒笑道。
“我当然知道。”夏清雪微微一点头道:“楚少有楚少的骄傲,但是我们江南会所有我们江南会所的规矩,所以请楚少能理解。”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让她调酒给我,二是我让你们江南会所,从江南彻底消失。”楚亦寒笑了笑道:“虽然你是黑寡妇,但我有足够的办法让你在江南混不下去。”
“楚少这是为难我啊。”夏清雪笑盈盈的说:“不过像楚少这样的,这些年,我见过的多了去了。”
“呵呵,人活着是为了一口气,我只是想要点面子罢了,你姐妹不给我酒喝,是不给我面子,不给我面子是看不起我。”楚亦寒冷笑道:“你别忘了,这里只是一个风月场所罢了。”
“怎么,你看不起风月场所?”林煜把自己跟前的酒一饮而尽,他站起来走到了楚亦寒的跟前。
“你怎么在这里?”看到林煜,楚亦寒的脸色不由得阴沉了下来,他不会忘记林煜这张脸的,是因为这张令人厌恶的脸,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李临风扫了面子,而后他查出来,林煜不过是一个小医生。
他不知道李临风到底抽的是哪门子的风,为了一个小小的医生,他不顾一切的落了自己的面子,他这样真的好吗?
“我啊?”林煜笑了笑道:“刚才清姐说了,我是她们几姐妹共同包养的小白脸。而且很不巧,在你来之前,茜茜的最后一杯酒,给我喝了。她不是不肯破例,而是要看这这个男人值不值得她破例。”
“咯咯,小男人说的没错,我不是不肯破例,而是要看这个男人值不值得我为他破例。”刘茜笑了,她取出一瓶昂贵的红酒,把自己葱白的手放在酒夜里认认真真的清洗了一翻,然后取出一个透明的水晶小壶,认真的说:“这是我今天的第四杯酒,打趴你眼前的男人,我亲自喂给你喝。”
“是嘴对嘴的喂吗?”林煜有些小期待的说。
“只要你愿意,什么样的方法都行。”刘茜笑道。
“这样……会不会不太合适?”林煜有些扭捏的说。
“有什么不合适的?明明心里很想,但偏偏嘴要说着不要不要,闷骚。”夏清雪毫不客气的拆穿了林煜的伪装。
“咳咳,我们先办正事。”林煜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两声。
“一次,是你运气好。”楚亦寒盯着林煜道:“如果我是你,我现在马走开,绝对不在这里淌混水。”
“我这个人的运气一向是不错的,我觉得一次有人为我撑腰,这一次还会有。”林煜笑了笑道:“要不然,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楚亦寒道。
“赌你一会儿会从这里爬着出去。”林煜道。
“呵呵,你看清楚我这张脸,认识不?我姓楚,我是楚亦寒。”楚亦寒笑了,他觉得林煜是一白痴,他名动江南的楚亦寒,会害怕林煜一个草根?
可怜楚亦寒一直认为林煜是草根,而且今天晚破军臣服的事情还没有在圈子里彻底的传开,否则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在这种场和跟林煜起冲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