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左手持枪的枪法真的不怎么样,林煜揽着陈筠竹走到了街口,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骄车驶了过来。林煜打开车门,迅速和陈筠竹钻了进去。
噗噗,数颗子丨弹丨击在黑色轿车的车身,激起点点火花,汽车一加油门,迅速的向前驶去。
“停手。”于东连忙阻止了自己手下向汽车开枪的的动作,他急急的通过耳麦吼道:“不要开枪,这是市委一号的车。”
汽车尾部的车牌,赫然写着江A0001的字样,在江南,只要是在圈子里混的人,谁不知道这是市委一号车?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开着车赶到的连锋感受到对方子丨弹丨击在车身,他吓的差点魂飞魄散。
“被人袭击,枪击啊,刚才有人枪击连书记的车,你还不报警?”林煜叫道。
“喂,赵叔吗?我开着我爸的车,被袭击了……是枪击,对对……”连锋想都不想,直接拔通了赵鹏的电话。
在他的电话打出去之后不到五分种,江南的暴力机构几乎像是疯了一样向市委一号车靠拢。
直升机、特警、武警大队几乎全员出动。道路交通管制,大批的丨警丨察如临大敌一般的出现在大街,对过往可疑人员进行审问检查。
“没事了。”林煜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林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会有枪?”连锋抹了一把脑门的冷汗道。
“别问那么多,开车去陈氏总部是了。”林煜挥挥手道。
“哦,好的。”连锋不了解情况,他只有老老实实的开车。
“谢谢。”陈筠竹靠在座位,从未经历过这些的她几乎像是虚脱了一般,紧张过后的后果是混身没有一点力气。
“脚伸过来,我看看。”林煜说着抓起她的脚,脱下了她断了根的高根鞋。
陈筠竹的脚是扭了,白皙的脚踝显得有些红肿。
林煜缓缓的按在她的脚,柔和的太玄气透过他的手掌传入了陈筠竹的脚踝里,原来有些刺痛的脚感觉到有些温暖,紧接着一阵极其舒适的感觉涌入了陈筠竹的脚踝里。
痛苦马有所减缓,陈筠竹感觉到扭伤的脚一阵轻松。
“好点了吗?”林煜一边轻轻的按一边问。
“好多了。”陈筠竹点点头。
林煜松开了她的脚,然后为她穿鞋子。
“根断了,怎么穿?”陈筠竹苦笑道。
“这个简单。”林煜笑了笑,他抓起陈筠竹的另外一只脚,然后轻轻的一拗,把她另外一只脚的鞋根也拗断。
“看,这样平衡了。”林煜微微一笑道。
陈氏集团的总部,气氛有些紧张,在一张偌大的会议室,里面坐满了人。
会议室里面坐的全是邵氏科技的高层,或者是一些大大小小的股东。
在会议室的首席,严代荷端坐在那里,她的神色有些清冷。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原定的会议是九点开始,现在已经延迟了半个小时了。
“已经九点半了,总裁怎么还没有来?”严代荷向四周扫视了一圈道:“不能等了,我觉得总裁还是太年轻了,老爷子把陈氏交给她,简直是儿戏。”
“连最基本的时间都遵守不了,这次会议是公司年几年来最大的一次会议,所有的决策层都参与,她竟然迟到了半个小时还没有到?这种人,怎么带领我们的公司?”
“今天是星期一,路堵车也是正常的,严总,我觉得还是再等一等较好。”一个年男人说。
王伟,陈氏科技副总,也是陈筠竹的心腹。
“王总这话说的有些不对了。”严代荷冷笑道:“今天是礼拜一,是有些堵,但堵的不是她陈筠竹一个人。”
“现在大家都到场了,她迟迟不到,我想她之前说要在会议提的公司下一步走向,也没有必要再提了。连基本的时间都遵守不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在公司发号施令?”
“严总的话说的有些过重了。”王伟淡淡的说:“陈总是刚刚掌握公司,虽然这次迟到,但她的能力还是得到大家认可的。”
“最近公司几个重要的方案,全是陈总一手决策的,而且她的决策和预感非常准确。”
“我们年纪都大了,思维跟不年轻人。所以我们要多给年轻人一点机会。”
“多给她一点机会,那谁给我们陈氏一点机会?商场如战场,一个微小的错误可能让陈氏蒙巨大的损失,这个责任谁来负?”
“我宣布,会议正式开始,由我主持。”严代荷淡淡的说。
“这是最近几年最大的一次决策层会议,关系着陈氏的下一步发展和走向,我觉得,还是由陈总主持较好。严总,说句不好听的,你不过是后妈,代替不了陈总的。”王伟冷笑了一声。
“王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严代荷的脸马沉了下来。
“我只是在说句公道话。”王伟丝毫不惧。
“王伟不要以为你是公司元老,我拿你没办法。”严代荷冷笑道。
“我从来不倚老卖老,陈氏姓陈,不姓严。”王伟头一昂道。
“来人,把王伟请出去。”严代荷按下会议桌一个按钮。
两名保安走了进来,他们站到了王伟的身后。
“我是公司副总,以公司的规定,这种档次的会议,我必须到场,你有什么理由,什么资格请我出去?”王伟淡淡的说。
“因为,现在会议由我主持,因为,现在陈氏由我做主。”严代荷冷笑道:“陈筠竹来不了了,王总,眼下的形势你也知道,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这个时候出来唱反调。”
“王总说的对,公司姓陈。”随着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陈筠竹走了进来。
她走的有些匆忙,但是她脸始终带着那丝高高在的清冷,那种冷意是一个位者的冷意。
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息,是别人想模仿都模仿不来的。
“你……你怎么来了?”严代荷脱口而出。
“这个会议是我发起的,听阿姨的意思,是预料我今天来不了?”陈筠竹淡淡的说。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筠竹,你也知道次会议的重要性,可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严代荷指着手表说:“一个总裁,一个公司的最高决策层,连最基本的时间都遵守不了。”
“阿姨,你是不是该让下位置了?”陈筠竹看着严代荷道:“这个位子,是公司总裁的主席台,你觉得你坐到这里,合适吗?”
“我……”严代荷语塞。
的确,这个位子是公司总裁才有资料坐的,陈筠竹执掌陈氏之前,她坐在这里,没有感觉什么不妥当。
但那是因为陈氏由她执掌,她是代总裁,但现在她已经不是了,在坐到这面,有些想喧宾夺主的意思了。也会给人一种想握着大权不放的感觉。
“阿姨,你该起来了吧。”陈筠竹不冷不热的提醒了一句。
“是,我该起来了。”严代荷死死的盯着陈筠竹,然后缓缓的站起来。
她走向自己该有的位置,那个地方是陈筠竹左边那一排第一个位置,虽然这个位置在陈氏集团也代表着高高在的地位,但说真的,跟主席座位的差别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严代荷入座以后,她盯着陈筠竹淡淡的说:“筠竹,看来你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