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这一拳是自己最擅长的直勾拳,最简单却又最实用的拳法,能在最短的距离暴发出最强的力道,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但是他这一拳还没有完全施展出来,便只觉得胸口一滞,半边身子登时僵在了当场,他吃了一惊,努力的向前,却发现自己的拳头却怎么也无法向前移动一点。
雪狼可是丝毫不跟他客气的,他这一拳直接砸在了王亮的胸口,王亮闷哼一声,高大的身材猛的一顿,然后重重的倒在地。
在他倒地的同时,林煜把自己手捏着的一根银针收了起来。
“你怕我打不过他?”雪狼不乐意林煜出手帮他。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这样简单粗暴一些。”林煜说“这样可以节约很多时间。”
见到自己的顶头司被放倒,门外的一群保安呼拉拉的全部围了进来,他们把雪狼结结实实的围了起来,一个个举起手的警棍,神色不善的盯着雪狼。
“住手,全部退出去。”陈筠竹淡淡的发话了,虽然她的声音不大,但是声音却有一股令人难以抵抗的威严。
保安们愣了愣,他们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王亮,并没有退出去。
“抓起来。”王亮咬咬牙。
“我说,退下去,别让我再重复第三遍。”陈筠竹说。
“快……抓起来。”王亮爬起来捂着受伤的胸口喝道。
“王亮。”陈筠竹淡淡的说:“我给你一次机会。”
“小姐在说什么我不懂。”王亮说:“但是这个人敢跑到我们公司来捣乱,这是我做保安主管的失职,如果我今天不抓住他,之后夫人问责起来,我承担不起这个责任。”王亮一点也不在意陈筠竹的神色。
“呵呵,王亮,陈氏姓陈,不姓严。”陈筠竹目光清冷的盯着王亮。
现在陈氏是这么一个情况,当初严氏以极低的姿态以及良好的口碑下嫁陈筠竹的父亲陈平,取得了所有人的信任,并得到老爷子的认可进入陈氏。
但当老爷子意识到陈氏已经不受自己控制的时候,事态已经较严重了。只能说严氏很阴险,阴险到她把自己的人全部安插到陈氏时,竟然连老爷子都无法察觉。
毫无疑问,眼前的这个王亮,是严氏的人,而且在陈氏,像他一样掌管着公司重要部门而与公司不一心的人还有很多。
“陈氏当然姓陈,但是小姐,这个人突然袭击我们陈氏总部,总要留下个说法吧,不然的话我们陈氏的商业机密如果遭到泄露的话,谁来负责?如果董事会真的追起责来,还是我这个安全部经理的责任,所以小姐不用多说了。”王亮冷笑了一声。
说真的,他真的怀疑陈家老爷子是不是脑袋坏掉了,陈氏现在这个模样,针插不进,水泼不入,他安排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真的有用吗?
“很好。”陈筠竹点点头道:“你的立场已经很明确了,所以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我现在解雇你,去财务支付三个月的薪水。马走。”
“我的人事任免不是你一个人说的算的,你需要通过……”
王亮的话还没有说完,林煜已经忍无可忍的一拳砸了过去。
王亮的脑袋猛的一抽,重重的向后一仰倒在了地,他满嘴的鲜血,在雪白的地板鲜血乱溅,让人看起来有种恶寒的感觉。
林煜这一拳,把这家伙的半边下巴都打碎了,王亮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满脸怨毒的看着林煜。
现场一时间安静了下来,那些保安们吓了一跳,他们已经隐约的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头了。
陈氏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大家心里其实都清楚,甚至有人断言,迟早有一天,陈氏不再姓陈。
陈筠竹接管陈氏,大家都认为这是陈老爷子老眼昏花之下走的一步浑棋,但是看起来未必是那么回来。
陈筠竹这个看起来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似乎手腕硬着呢。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他们知道这是陈氏反击的开始,他们要做的是在后面默默的看着,如果谁真的参与其了,那只能说两面讨不了好。这种家族之间的内斗,他们这些小人物,还是自觉一点不要掺合的较好。
“现在,在给你们一个机会,马出去。”陈筠竹说。
这些保安面面相觑,一时间隐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还不滚,他将会成为你们一个很好的榜样。”林煜向死猪一样躺在地的王亮一指道。
这一招还是挺管用的,王亮现在整个下巴都变形了,他的牙齿掉了一地,连说话都困难,这些人也不傻,他们有理由相信林煜是一个说的到做的到的人,所以他们一个个站起来,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王亮挣扎着站起来,他感觉到嘴巴像是撕裂了一般的疼痛,他挣扎着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要离开。品书 voDtw
“我说你可以离开了吗?”陈筠竹淡淡的说。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雪狼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他笑吟吟的模样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在王亮看来,这家伙的表情要多阴险有多阴险。
“你还想……怎么样?”王亮向陈筠竹怒目而视,他知道既然一旦撕破了脸,尽管现在陈筠竹的董事长只是一个空架子,但是让他一个小小的保安队长滚蛋还是有这个权利的。
“等着你的主子呗,她应该快来了。”陈筠竹看了看时间。
陈家。
陈家老爷子自从当年放权之后,便不怎么理会陈家的事情了。
所以陈家能走到这一步,也是因为他两个儿子的不争气,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的这个儿媳妇竟然会这么有心机。
自从严代荷嫁入陈家并接替陈平的工作以后,陈平便成了一个只知道玩乐的没用人,相反,严代荷这个内人要管理公司一切事务。
在外人眼里,她是一个贤妻良母,不仅能和陈筠竹处的很好,而且还能帮丈夫抗下一切事务,是多少人羡慕的得力助手。
但是陈家真的是有苦说不出来,现在的陈家,似乎不是姓陈的说了算。
在一间大厅的严代荷已经得知了事情的经过,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林虎低着脑袋站在她跟前,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林虎,你来我们这里做事,已经有六年了吧。”严代荷慢条斯理的拿着一个青花瓷杯子,她优雅的吹着手有些发烫的茶水。
“六年零八个月。”林虎情知这位夫人的脾气,他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道。
“六年零八个月。”严代荷斜视着他道:“记的挺清楚的嘛。”
“那是因为严家曾经救过我一命,夫人对我的救命之恩,我从来不敢忘。”林虎说。
“你还知道我们严家曾经救过你一命?”严代荷突然暴跳如雷,她举起手盛满热茶的杯子甩到了林虎的脸。
虽然这不是刚烧开的水,但炽热的茶水还是让林虎感觉到脸滚烫滚烫的疼。
尽管是这样,但是林虎还是笔直的站在当场一动也不动。他现在要做的事情是严代荷要打他左脸,他把左脸递去,她要打他右脸,他要把右脸递去。
严代荷怒气冲冲的在房间里面踱着步子,她突然站到了林虎的跟前死死的盯住林虎道:“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