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肯教,我学得了。”苏子叶气哼哼的说。
下午两点,考试继续进行,第一场考试是针灸,考的是认穴辨学的功夫。
考生的前面会有一个铜制的铜人,这些铜人像是医协会的宝贝,是古代太医院用来认穴辨穴的铜人,这些铜人身的穴位和人体身的穴位一模一样。
考生只需要用银针刺铜人身的穴位,如果准确的话可以继续,如果不准确的话,铜人身体里面会喷出水来。
考试的目的是考验考生的速度和认穴的准确度,每组三人,因为医协会也只有这三尊铜人,铜人内部的结构非常复杂,而且铸造的十分精密,医协会的人曾经请现代的工程师来想仿造几尊铜人像,但是以现在的科技水平,竟然仿造不出来。
因为铜人身体的结构相当的复杂,是无法仿制的,所以华夏的古代工业水准是相当厉害的。
林煜和苏子叶被分在了一组,另外还有一名医学院的学生。
苏子叶天生柔骨,虽然苏家的医术不以针道为长,但是天赋异禀的她针灸速度是相当快的,她只是缺一门高明的针灸针法而已。
赛要开始的时候,吴风突然道:“慢着。”
“这位同学有什么问题吗?”一位教官问道。
“我要分在第一组。”吴风说:“我要和林煜针灸。”
午的考试林煜得了第一,午的时候林煜又狠狠的抽了他一耳光,这让吴风非常的不舒服,吴家的无忧堂是以针灸见长的,所以他自信林煜在针灸速度根本不自己。
“我为什么要和你?”林煜说“你干嘛不去和苏小姐药剂?你拿自己的长处和别人试,算是赢了有意思吗?”
“你敢不敢。”吴风选择无视林煜的嘲讽。
“不敢。”林煜说:“我怕你从此以后受刺激,连针都握不住了。”
林煜的话一出,现场的人都愣了,太嚣张了,太让人受刺激了。吴风的吴氏针法在江南相当的出名,这货这样嚣张的说法是不是有装逼的嫌疑在里面?
“林煜,你不要太嚣张了,我今天是要和你针法。”吴风喝道。
“我为什么要和你?”林煜反问。
“因为我要证明我你强,说真的,你拿第一,我不服气。”吴风说。
“到哪儿都能遇到傻逼。”林煜皱了皱眉头,吴风这个人心胸较狭窄,见不得别人自己强,说真的,他那医术在林煜眼里只能说是半吊子水平,林煜都不想跟他一般见识。
“如果你不敢,那你公开承认你们八诊堂不如我们无忧堂。”吴风说。
“你这话你去问问你爷爷吴老敢这样说不。”林煜被逗笑了。
江南八大诊堂,在某种程度来说档次是一样的,大家的水平半斤八两,各有所长,像是苏家擅长方剂,吴家擅长针灸,而杨老擅长的则是温补,所以谁也不敢说谁别人强。
“大家切磋一下,也是可以的。听说杨老的针灸也有独到之处,不知道跟吴老起来有什么不同,林煜,你既然来代表的是八诊堂的杨老,你不会不敢应吧。”顾正业有意无意的说。
因为之前的事情,顾正业对林煜一直怀恨在心,甚至连同八诊堂也恨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让林煜出出丑,挫一挫林煜的锐气。
林煜当然明白顾正业是什么意思,他不由得冷笑一声道:“既然顾老这样说了,那我斗胆应战了,不过这样没意思,咱们带点彩头怎么样?”
“当然可以,大家在一起试一下医术,弥补各方面的不足,这样也是不错的。”
在场的几位考官精神一振,他们都很赞同这个提议。
“你想要什么彩头?”吴风冷笑一声,虽然见识过林煜的针灸,说真的林煜的游龙八绝针法要远远的高于吴家的子午流注针,但是铜人针灸考的是针的速度和准确度,他从小开始学习针灸,盲针根本不在话下,他不认为林煜的速度能和自己。
“我要的彩头你做不了主,我想要你吴家的子午流注针,你能给吗?”林煜瞥了一眼吴风说。
“你休想。”吴风怒了,子午流注针是他吴家的家传针法,可以说是不传之秘,他们吴家的无忧堂也是靠这个撑面子,怎么可能轻易交出来。
“看,我说了,你做不了主,没点彩头,这有什么意思?”林煜笑道。
“换点别的,我可以拿钱做彩头。”吴风想了想说。
“谈钱太俗气了,也伤感情,那样有赌博的性质在里面,这是违法的,我要你拿子午流注针做彩头,拿不出来,不也罢。品 书 (w W W . V o Dtw . c o M)”林煜说。
“林煜,你这个彩头有些让人为难,如果吴风拿出子午流注针做彩头,你又能拿出来什么做彩头?你不会自信自己一定能赢吧。”顾正业发话了。
“对,你让我拿子午流注针做彩头,你能拿出来什么?”吴风说,“至少得和我们的子午流注针持平吧。”
“你们家传的子午流注针仅仅是子午八子的半篇,下半篇你们没有,我可以提供下半篇灵龟八法。”林煜说。
“你说什么?你有灵龟八法的针法?”吴风一激灵,看向林煜的双眼显出一丝异光。
“当然,子午流注针和灵龟八法并称子午八法,你们吴家针法只有子午流注针,却没有灵龟八法,如果我输了,我倒是可以提供?”林煜淡淡的笑道。
“空口无凭,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灵龟八发的针谱?”吴风有些不敢相信。
“甲己辰戌丑未十,乙庚申酉九为期,丁壬寅卯八成数,戊癸巳午七相宜。”林煜笑道,“这口诀,你听说过吧。”
他一边说一边在考试的桌子取出数根银针,右手微微一弹,咻咻数声响,银针刺在了一张桃木桌,这些银针呈不规则的开关,正是按照灵龟八法的入门方位组成的图谱。
“这……这真的是失传的灵龟八法。”
“不错,这是灵龟八法的入门针法,如果不懂其的奥义,这幅针图是刺不出来的,的确是灵龟八法。”
台的几位考官不淡定了,灵龟八法是一门高深的针灸之法。但是近代却失传了,现在世面流传的灵龟八方法仅仅是一点皮毛,真正的灵龟八法奥义极深。
它本来和子午流注针并称为子午八法。但由于失传,所以只有子午流注针一门针法,如果两门针法聚齐,那针灸的水平可以堪称为神针。
“这是真的,真是灵龟八法。”吴风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桌子那个玄奥的图案,他的眼珠子几乎都要凸出来了,他脱口道,“我和你赌,我拿我们子午流注针做彩头。”
“你还是叫你爷爷来吧,你做不了主,万一你输了又提供不出来怎么办?”林煜说。
“我不会输。”吴风喝道。
“你午的时候已经输了。”林煜说。
“那是我发挥失常,我没有输。”吴风怒道。
“你是医生,医生允许有发挥失常这几个字吗?你这是在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要知道你手里的人都是活生生的生命,你竟然以你发挥失常为理由?”林煜喝道。
“吴风,联系下你爷爷吧,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你做不了主。”顾正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