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不是瘫症,而是血分症,而且你这个血分症不是病理性的,而是因为情绪导致的。”林煜笑道。
“情绪导致的?医生,我不太明白。”年妇女有些疑惑。
“想一下,第一次犯病前,是不是跟人争吵过?”林煜笑道。
“是有过,我丈夫是个酒鬼,那一天他喝多了酒,回来的时候我们发生了口角,因为他喝的多,所以把我气的混身发抖,不过吵了之后他倒头睡了,一夜也相安无事。第二天早刚起来,我犯病了。”年女人说。
“你这个病是因为情绪激动引起的,如果不对症治疗,会越来越严重,你想想,以前是三天犯一次,现在基本每天犯一次,所以不能耽搁。”林煜一边说一边着手写药方。
“可是……顾老诊断的是瘫症啊。”病人的女儿有些犹豫的说。
“人都会出错,名气再大的人也是一样的。”林煜淡淡的说。
顾正业除了在江南疗养院是保键专家之外,自己本身也开了一家诊所,因为他专家的名号,所以平济堂在江南名声也相当响。
如果不是连吃了几付药都不见效,反而有越来越严重的倾向,他们也不会想着换个医生看病的。
“你是说……顾正业误诊?”年妇女有些不相信的说。
“不然呢?”林煜开好了方子,又拿出了鹤尾金针道:“现在是不是左半身僵硬,走路不方便?而且有些头晕耳鸣?”
“对对,我现在是这种情况。”年妇女连忙点头道。
“那是你的病又快犯了。”林煜一边为她针灸一边说:“之前几次,犯病之前是不是都有这种情况发生?”
“是啊,医生,怎么办呢。”病人有些着急了,她每次犯病的时候都是这样,混身瘫痪,而且嘴里流着涎水,像是一个重症的偏瘫患者一样,而且她觉得自己每犯病一次,身体都要以前差一点。
如果真的在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她的身体会跨掉的。
“没什么大问题。”林煜一边说一边施展游龙八绝的五生境针,为她针灸,片刻以后收针回气。
“这完了?”病人有些不敢相信的说。
“完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自己站起来走几步试试。”林煜说。
“唔,头确实不疼了。”病人有些疑惑的站了起来,试着走了几步,她惊喜的说:“现在走路利索多了,刚才我来的时候半边身子僵直,走路还要我女儿扶呢。”
“那对了,这个方子每天煎一次,三碗水熬一碗。”林煜说。
“这个方子,跟顾老开的没有什么差别啊。”病人的女儿接过方子看看,有些诧异的问。
“多了一味,减了一味,另外你们需要二两巴豆做药引。你现在的怒火攻心,久居不下,用巴豆二两,泄几次,以后这病绝对不会犯的。”林煜笑道。
“那好,谢谢医生了。”母女两人谢过林煜,然后去抓药去了。
这件事情本来是一件小事,林煜坐诊的时候每天的病人有大几百,他过后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但是下午的时候,一个身着白袍的年轻人气势汹汹的赶到八诊堂的门口,怒喝道:“谁是林煜,站出来。”
这个年轻人身着白袍,显得极其精神,而他身后还有几名同样身着白袍的人,这些人身的白袍锈着“平济堂”几个字。
“我是林煜,你有事吗?”正在为病人看病的林煜眉头微微的一皱,他放下了手的笔站了起来。
“我是平济堂的顾远,今天是你对人说我爷爷误诊?”顾远怒气冲冲的说道。
“我说你爷爷误诊?什么时候的事?”林煜有些疑惑的说。
“你还装,有对母女今天跑到我们那里去理论,说她的病在我们那里花了很多钱都没治好,原因是我爷爷误珍,她们要求退钱,而且她们亲口说是在你这里看的病。”顾远怒道。
“想起来了,是有个血分症的女人来看病。”林煜点点头。
“那是了,那女人今天在我们那里大吵大闹,影响了我爷爷的声誉,我现在要你给我一个说法。”顾远喝道。
“你想要什么说法?”林煜淡淡的说。
“公开承认你抵毁我们平济堂,并向我爷爷下跪道歉,而且拜我为师,这件事情此揭过。”顾远喝道。
“凭什么?”林煜说。
“凭你诋毁我爷爷误诊。”顾远怒道。
“我诋毁你爷爷了吗?他把病人的病治好了吗?”林煜冷笑了一声,真是有其爷必有其孙啊,顾正业这个人眼高于顶,连他的孙子的气焰也这么嚣张,他们顾家难道是认为他们的医术是天下无敌的吗?
“医见效慢,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没有长时间的药治疗,怎么可能治得好?”顾远反驳道。
“病人本来三天犯一次病,经你爷爷治疗之后每天都要犯一次,这跟治疗周期有关吗?误诊是误诊,医生误诊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犯不着跑到我这里大嚷大叫,现在我在给病人看病,没事的话请出去。”林煜淡淡的说。
“放屁,我爷爷是什么人物?他也会误诊?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的话,我让你们八诊堂开不下去。”顾远怒道。
“因情绪引起的血分症他也能诊断成瘫症,这不是误诊是什么?如果今天我不为病人治疗,后果只会越来越严重。你爷爷也算是江南名医了,这种错误都会犯,更可悲的是还有一个自以为是的孙子来这里替他讨公道,可笑。”林煜冷笑道。
“混蛋你哪来的,你凭什么嘲笑我们师父?”
“是,我们平济堂名动江南,是你们八诊堂能的吗?”
“下跪道歉,不然今天的事情不能算完。”顾远身后的几人也纷纷喝道。
平济堂在江南广收学徒,这些人是顾正业收的徒弟,今天那女人跑到平济堂吵闹,他们感觉到面子挂不住,问清楚状况之后,和顾远一起跑过来找林煜要说法来了。
本来看林煜不顺眼的李响看到这种情景,不由得冷笑,看到一群人围堵林煜,他感觉暗爽。
“是谁在这里吵吵闹闹?”杨开济的声音传了过来。
“杨老。”顾远对着杨开济一拱手。
杨开济在江南医界的名声不可谓不响,与顾正业齐名,医注重传统,所以尽管对林煜恨得牙痒痒的,但礼数却是不能废的。
“原来是你,没事不在你们平济堂呆着,跑到我这里大吵大闹什么?”杨开济冷哼了一声道。
“杨老,你这里的人诋毁我爷爷的声誉,我来这里是为我爷爷讨回公道的。”顾远喝道。
“怎么诋毁你爷爷了?”杨开济道。
“他说我爷爷误诊,导致那病人到我们平济堂吵闹,这是诋毁我爷爷的声誉。”顾远恨恨的说。
“那我问你,你爷爷给别人治病,治好了没有?”杨开济问。
“这个……医见效一向很慢。”
“那是没治好喽,患者不是傻子,你们平济堂收费高,已经违背了医者的本份,患者不是凯子,任你们宰的,哪里治病有效果他们心里清楚,既然你爷爷没有把病治好,病人在这里把病治好了,那你爷爷不是误诊是什么?”杨开济冷哼了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