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那名专家怒极反笑,这货是来逗他的吗?这种急性的胰腺炎死亡率极高,四成把握是他最高的把握了,而林煜竟然敢说自己有八成把握“简直是大言不惭。”
“你知道陈老得的是什么病吗?不要在我这里信口开河了,不要以为偶尔看出了病情,你把自己当成神医了,这是陈老,身份非同小可,我建议你有多远滚多远,我们医院医生的水平不是你能的。”专家怒道。
“能把胰腺炎诊断成阑尾炎,而且还要动手术切除,呵呵,你们心医院的医术,综合水平不错嘛。”
林煜的话一说,在场的人都大怒,马有几个脾气暴躁的跳出来指着林煜道:“你怎么说话的?这种病的症状和阑尾方的症状差不多,误诊也是情有可愿的。”
“误诊也是情有可愿的,你说这话,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自己身的这张皮吗?”林煜突然喝道。
“陈老的胰腺炎,其实刚开始并不严重,而你们诊断成阑尾炎,进行一番驴头不对马嘴一般的治疗,你们还敢说情有可愿?”
“你们是医生,不是兽医,每个病人来到医院把自己的身体健康交给你们那是对你们的信任,你们面对的每一个病人都是人,不是畜生。”
“所有的行业都可以犯错,唯独医生不能犯错,呵呵,专家会诊,好大的场面,诊来诊去结果误诊了?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一个笑话。”林煜冷笑道。
这一干医生被林煜说的哑口无言,他们现在才意识到陈老不是一般人,如果是一般的病人,他们误诊了误诊了。
但陈老不同,现在医院高层在忙活着陈老的病情,没空顾及他们,等这件事情一过,他们至少也得来个降职罚薪的处分。
“无关人等全部出去,杨院长,你们这里的医生水平我算是见识到的,把误诊说的那么理直气壮,那么理所当然?”陈平怒了。
本来父亲的病情这么严重他心烦意乱的,在加这些医生一通炒闹,更是让人心烦。
而且刚才那白痴医生把自己误诊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更是让他生气。
“之前参加诊断的,暂时停职,你们自己没能力,还不能让人说几句了?看来你们都是太安逸了。”
杨也大怒,他不知道刚才那句话是哪个白痴说出来的,治不好病了,还把自己的误诊当成理所当然的,你这样当着患者家属的面说自己误诊了,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吗?
况且你也不看看眼前的人是谁?这是陈老,是江南经济的支柱,也是人大代表,也是允许你误诊的?都是惯的。
听到院长发火了,这群专家才面红耳赤的退下了,他们平时仗着专家的头衔嚣张惯了,一时间忘了病人家属的身份,现在想起来,这才感觉到后怕。
“林煜,我爷爷的病,拜托你了。”陈筠竹说。
“放心吧,没事的。”林煜点点头,拿出金针开始为林老治病。
这是林煜第二次施展出来游龙八绝的针法,杨之前也是从医的,他在一次深深的被这种针法所吸引。
林煜针的手法娴熟自然,那一根根的鹤尾金针在他手里好像是有了生命一样,行针渡气,几乎是一气呵成。
林煜取出一根稍长一点的针,刺入陈林的百会穴,这一根金针大有讲究,这是贯通百会,百会一通,整个人都能完全活过来了。
果然,随着金直一入,病床的陈林便即醒了过来,他犹豫了一下,竟然缓缓的坐了起来。
“爸,你没事了吧?”陈平连忙跑前问。
“感觉好多了,我这是怎么了?”陈老有些疑惑的看着四周人,他刚才发烧烧的厉害,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爷爷,你没事好,刚才你病的严重所以我们送你来医院了,这是林煜,是他治好了你的病。”陈筠竹走前笑道。
“哦,是你啊,谢谢你了。”陈林点点头。
“陈老的吃饭是不是没有规律,而且有时候会暴饮暴食?”林煜说。
“我爷爷吃饭规律是不太好。”陈筠竹道。
“今天午,是不是吃了大量的海鲜喝了酒?”林煜问。
“对对,我是吃了些海鲜喝了些酒,这是新来大厨拿手好菜,我一时管不住嘴,多吃了一些。”陈老道。
“那对了,暴饮暴食不好,您的营养师没有提醒过你吗?”林煜笑道。
“怎么没提醒,可我爷爷是一吃货,以后我亲自监管你的膳食。”陈筠竹好没气的说。
“呵呵,好,以后我听你的,哎,坏习惯是该改改了,今天差点要了老命。”陈老叹道。
“一餐八分饱,饭后百步走,这才是养生之道,我这里有些自制的酒,对您的身体恢复有好处,你回家以后每天喝二两,我保证你的身体一定很棒。”林煜微微一笑,从行医箱里拿出一小瓶玉琼饮来。
“这个好,我绝对可以做得到。”陈老的眼前一亮,他平时最爱的是这一口。
交待了完了注意的事项,林煜便即离开。
在这个时候,严代荷走前说:“小林啊,老爷子的病多谢你了,这是诊金请你务必收下,这诊金可是按照专家的标准来的。”
林煜的眉头一皱,这个女人说话做作,甚至每一个腔调每一个动作里都透着虚伪,她的这番话更是有讽刺的意味在里面。
“不用了,留着这点钱,多买几张面膜吧,虽然我不是大富大贵之人,但也不是缺钱的人。”林煜淡淡的说。
严代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林煜的话几乎是在赤裸裸的抽她的耳光。
“林煜,我送你出去吧。”陈筠竹感觉到暗暗好笑,她这个后妈一向是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主。
而且心机太深,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一个贤良的后妈,但是这个女人并不是表面的那样客气。
林煜这一巴掌,抽的可谓不轻,她堂堂陈家阔太,岂会缺这点钱买面膜?
“筠竹,让下人去送吧,你不要忘记了自己是千金小姐的身份。”严代荷恨恨的瞪了林煜一眼,不冷不热的又放出一个嘲讽来。
“阿姨,这是我朋友。我该有我自己的圈子,所以以后我出去的话,你不必派那些人跟着我了。”陈筠竹淡淡的说。
严代荷感觉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瞬间都落到了自己的脸,后妈本来不好当,况且她本来也有监视陈筠竹的意味。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陈筠竹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登时都变得有些异样。
“筠竹,你妈也是关心你。”陈平来为她解了围。
“我妈早不在了,爸,你难道忘了?还有,阿姨,我也老大不小了,以后出门有照顾自己的能力,不劳您费心费心派那些人监视我了。”陈筠竹淡淡的说。
严代荷的脸越来越难看了,在她眼里,陈筠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所以她有种危机感。
但一直以来,陈筠竹都是一幅逆来顺受的样子,对于她的监视和一些小动作视而不见,她本以为陈筠竹已经被自己牢牢的玩弄于股掌之。
只待以后找个门当户对的豪门世家,把她做为商业联姻的牺牲品推出门,自己可以万事大吉了。
可没有想到陈筠竹这一次反击竟然这么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