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钢和穿底是跑不了的,他们抓回来,你就没机会了。轮到人家开始说!你明白吗?”赵队长继续攻破他的心理防线!
毛毛依旧还是不吭声,赵队长对付这种情况,那是得心应手,立刻拿出另外一个杀手锏,说:“晨福投资的李总,你认识吧?”
说到这里,不再说话了!
毛毛一听这个名字,就像被电了一下,这个细节被赵队长捕捉到了,他问:“不认识?”
“不认识!”毛毛说。
“奇怪,不认识他来见你干什么?”
“你说那个李总?”
“你说呢?”
“晨福投资的,认识认识。”毛毛的话前后矛盾。
“你刚才不是说不认识吗?”赵队长反问道。
“刚才没想起来。”毛毛回答说!
“我看,你还是早点说了吧,财也交代了,藤苇也交代了,你的李总也交代了,并不重要的老钢和穿底跑了,我想很快就会被抓回来。你就是抵赖,能抵赖几天?或者说几个小时?”赵队长说!
“赵队,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毛毛带着哭腔说道。
“毛毛,你在道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人们见了你,也尊称一声毛哥。你是个聪明人,你这样,自己想想,有没有用?”赵队长说道。
毛毛低着头,不说话了!
赵队长接着说:“我看你是个人物,才这样和你聊。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知道你们有句俗话,叫抗拒从严,回家过年。那也要看情况,外面都沦陷了,他们都招了,你还这样,就没趣了!”
毛毛深深的叹了口气,但还是没有说话。
赵队长不着急不着慌,前后走来走去,说:“再说句题外话,你这次惹的可不是一般人。藤苇是主动来自首的,藤苇是什么样的女人?你自己心里清楚,能让她来主动自首的,那得是什么人?以你的一己之力,最多算个推波助澜,你想扭转乾坤,恐怕是没希望的。所以,做人要识时务者为俊杰,别搞的像前几年我审的一个人,机会抓不住,最后想说的时候,说的东西都没价值了!”
毛毛还在陷入沉思之中,赵队长说:“这一次,你可把各地的权贵都拉进来了,昨天李总过来探你,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承诺?”
“你也不想想,你这个关押的犯罪嫌疑人,别人怎么能随便来看你?哎!”
说完,赵队长点了一支烟,递到毛毛的嘴里,说:“抽吧,我还有事。”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毛毛说:“等等,等等,我说。”
赵队长说:“说吧,你是想怎么嫁祸给藤苇的?”
这句话对毛毛更是一个从头彻底的震慑,他开始一点点的从李总的策划开始说,说道那场故意安排的会议,让我们争吵。是他在背后,不停的挑拨藤苇的情绪。一直说道李总给他的承诺,借刀杀人的办法!
赵队长一边听,心想:“可真是个歹毒却又漂亮的计划。”
毛毛说了十几分钟之后,赵队长便吩咐人,去晨福投资把李总也一起请过来!可是此时李总早就人去楼空,跑了!
一切都听完之后,毛毛签字按了手印,也算是松了口气。当天晚上八点左右,我被拷在床上的手铐就被解开了,四个看着我的丨警丨察,也算是完成任务,可以回家好好的休息了。
但是赵队长没走,之前在这里,他和孙铭就挺投缘,我这一松绑,立刻和孙铭聊的甚欢,一直聊到晚上九点多,他的口音有些话还听不太明白。但是这几个人聊的确实是欢,太欢了。
晚上十点多,孙铭说:“老赵,咱聊的晚饭都没吃,咱们去这边的城隍庙,吃点,我听医生说,那可热闹的。”
赵队长摇摇头,说:“我带你们去吃,我请你们去吃。”
正说着话,有人敲门,我透过长方形的玻璃条,看了一眼,谁都没在意。
他推门就进,进来便问:“那位是欧阳?”
我笑着就把手举起来了,他笑着说:“我是替别人来看你的。”说完,便坐在了床脚。赵队长和孙铭还在边上的那张病床上聊得高兴。
“你替谁来看的我?”
“李总呀。”
我面对他的笑容,突然没有了,长长的匕首从他的袖筒里倒出来,斜着就朝我的上半身刺过来。这我才喊出来,尖叫一声!
就在这时,赵队长已经从那张床上飞过来,一下就把他扑倒了,两人在门口厮打起来。突然,我听到闷闷的一声,下意识反应:“完了,完蛋了。”
孙铭从我的床上,踩着我的身体跳过来,一把拉起赵队长,赵队长此时已经被刺伤了。但是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口,还冲上去夺歹徒手里的刀。孙铭这么一拉赵队长,本来已经没有空间施展的歹徒,挥起匕首,一刀就扎在了孙铭的腹部。蹭的拔出来,又是一刀,扎进去了一半。孙铭和赵队长几乎同时抓住了他的右手,孙铭大喊道:“来,再来,杀了我。”
就这么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两人已经身负重伤,而孙铭已经红了眼,来了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