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井田的办公室门口歪歪扭扭的站了十几个二三十岁的街头混混,楼道里没有开灯,能看到此起彼伏香烟燃烧的火光。冯哥带着人,走到小混混的中间,浓重的烟味差点把冯哥熏个跟头,他想都没想冲着这群人骂道:“X你们妈的,抽,抽,抽死你们,抽点贵的。”
说完,转身就去推井田的大门,就这一瞬间,被一个混混头领拉住了胳膊。几乎又是一瞬间,冯哥身后的兄弟冲上来就是重重的一记耳光,啪的一声,楼道里回了好几个弯。
“滚一边去。”冯哥的兄弟骂道。
“有电话吗?”冯哥问了一句?
被打的混混头领被这阵势给唬住了,冯哥说:“替我叫个救护车。”
说罢,推开了井田办公室的门。
此时井田也听到外面的争吵声了,贺老大叫了一个手下去外面看看,他的手下正去抓门把手的时候,门开了。
冯哥顺势推了他一把,走进了办公室,看着这一屋子人,哈哈大笑起来,说:“井田,你胆子是越来越小了。”
井田一脸嗔怒的看着冯哥,说:“出去。”
话音还未落地,刚才开门的手下冲着冯哥就过来了,仅仅走了两步,两步。冯哥的兄弟,手持匕首,直接刺进他的肚脐下方,献血沿着裤带的带头往下滴着。
冯哥看着他痛苦的表情,说:“你应该感谢我,因为我已经帮你叫救护车了,晚了你可就死定了。”
说完,走到井田的沙发旁,一屁股坐到井田身边,搂着井田的肩膀,说:“你知道我是谁,你也知道我的手段,所以你一定知道应该怎么办。”
这时候冯哥的人已经把许波扶起来,冯哥说:“受苦了,兄弟。”
井田一言不发,贺老大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冯哥的面前,刚想坐,冯哥一脚把椅子踢翻了,滑到了几米外的窗台边。
贺老大愤怒的看着冯哥,冯哥说:“我让你坐了吗?”
“X你妈,你他妈是谁?”贺老大瞪着冯哥,问。
“我让你坐了吗?”冯哥又问了一句。
贺老大没说话,举起又粗又黑的拳头,冲着冯哥的额头就飞了过去。
飞了没二丈远,自己的一个手下一下抱住贺老大的腰,喊道:“大哥,大哥,他可是咱们市手眼通天的冯子,咱们惹不起呀。”
冯哥一看,心想:“这什么情况,对面还有给帮倒忙的。”
但是不可否认,机会来了,他说:“来,试试,那个可能不会死,但是你一定会死。”
贺老大放下拳头,说:“这是我们的事,不管你是谁,和你没关系。”
冯哥笑了笑,看了看窗户边上的板凳,说:“坐下说。”
贺老大的手下把凳子重新扶起来,放在贺老大屁股下面,贺老大做好之后,看了看井田。
井田面无表情,冯哥说:“我说三条路,但是这三条路都是一个选择。”
还是没人提出意见,冯哥说:“第一条路,你不同意我把人带走,但是我一定要把人带走,但是你们所有人,都要跑路了,包括你,井田。第二条路,痛快的,让我把人带走,就当今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你和老路,斗你们的,我保证不影响你们之间的把戏。第三,如果就井田不让我把人带走,你们都走,从今天开始,我就带人住在你的办公室,咱们走着瞧。”
贺老大笑了笑,说:“路真多,只能走一条,那我也说三条路。第一,我念你在道上有名声,你带着你的人走,我给你个面子,我兄弟的伤就算了。第二条路,你的人不要命,我的人也一样,想带走他,把我们都放倒。第三条,如果今天你要硬碰硬,那我保证你在咱们市,不会有好结果的。”
冯哥说:“你在给路?让我选吗?”
“怎么?怕了?”贺老大说。
冯哥死死的盯着贺老大,说:“江湖上都说,祸不及妻儿,但,也是有特殊情况的。”
贺老大想都没想,咒骂道:“你敢动我儿子,老婆,我杀你全家。”
“我还没说完呢,特殊情况也得遵守规矩嘛。”冯哥说。
“看把你吓得,别紧张。”冯哥又补充了一句。
井田说:“想把人带走也可以,拿钱来。”
“开个价吧。”冯哥看着井田说道,他知道,今天要是不给井田一个台阶下来,许波是走不了得。
井田燃起一支烟,抽了一口,楼下响起了警笛的声音,救护车来了。
“一亿。”
冯哥看着许波,笑了笑,说:“你是按斤开价,还是按人头开价?”
“他给我造成的损失,远远超过这个数字,我只是要回我的损失。”
冯哥甩了甩脑袋,房间里陷入死寂,谁也不说话了。
几分钟过后,贺老大的手下,从外面飞奔的冲了进来,看到人就说:“不好了,不好了。”
“慌什么?怎么了。”贺老大说。
“外面来了十几个大中巴车,满满的全是人呀,估计有几百人,我偷偷看到他们正在下面发家伙呢,怎么办?老大。”
贺老大一听,跑到窗台往下一看,下面歪七扭八的停了好多旅游大巴车,车辆周围站的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冯哥心里有底了,后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