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之后,贺老大推门进来了,一脸的凶神恶煞!说:“怎么了?老板、”
“拿把椅子,把许波绑起来。”井田头扭到一边,淡淡的说。
贺老大不解的看了看许波,看了看井田,井田放大声调,说:“绑!”
“那许波是自己人,怎么说绑就绑?”贺老大不解的问了一句。
“废话怎么那么多?”井田看起来很快就要愤怒了!
“行,等我下去拿根绳子去。”贺老大说。
井田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贺老大的三个手下,把瘦若小鸡的许波死死的按在凳子上。
包厢里,路叔刚和姜野通过电话,把这边的情况通报了一下!老古的人就已经把机票订好了,晚上十点飞上海,再从上海坐汽车到宁波!
加上冯哥带来的三个人,一共十个人,从楼上下来,钻进三辆车中,朝着机场方向疾驰而去。
几分钟后,车子从馨海集团的门前路过,路叔,老古等人下意识的抬头往那个曾经熟悉的房间看了看,灯,还是亮的。
他们的视线都不想离开,可是路叔的电话不识趣的响了,他低头看了看,不是别人,是牛秃子。
脑海中闪了一下,欧阳的事情并没有通知他,他的电话怎么追过来了?
电话连续响了两声,路叔接了电话,他还没有说话,就听牛秃子极度焦急的问:“老路,许波是不是你的人?”
路叔想了想“这个时候牛秃子怎么这么问?”
“是。”路叔毫无心情的简单回答了一句。
“快,快,他被井田扣下了,就在馨海的办公室里,以前老古那间。”牛秃子说。
“艹,我怎么没想到,先挂了。”路叔说。
“ 喂,喂,老路,要不我带人去。”牛秃子在电话里说。
路叔回答道:“你一个残疾人,等你跑过去,人都炖熟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停车,停车。”路叔喊了一声。
紧锁的车轮在惯性下在马路上划出了几道焦黑的轮胎印,还伴随着浓重的橡胶燃烧味道。
他一听,后面的车跟着停,乔三和冯哥车上的几个人,瞬间感觉到大事不妙,立刻把头伸出来,喊道:“怎么了,怎么了?”
一群人从车上跳下来,聚成一堆,路叔说:“许波是我的人,今天的消息都是他传给我的。现在他被井田扣下了,就在上面的办公室,怎么办?”
“我去。”孙铭说。
“来不及了,我安排一下。”路叔说。
“别安排了,我去,我带我的人去,你们去上海,这边我照顾。”冯哥说。
路叔看了看这个一年都见不了几面的兄弟,说:“你行吗?”
“放心吧。”冯哥说。
这一群人,除了老古,基本都是不怕死的好兄弟,但还不是亡命徒!
而这一刻,他们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因为大家都想要先看看我,而他们和许波之间,是很远的。所以,冯哥自报奋勇后,没有人跟着说话。
路叔伸出了手,冯哥也慢慢的伸出手,两只手,一种感情,在一起紧紧的握了握。
“走,上车,走。”路叔,老古,孙铭等人跳上车,疾驰着去机场了!
牛秃子望着被挂断的电话,也思考了几秒钟之后,吩咐边上的人说:“立刻带人,火速馨海集合,附近的立刻去。”
这个时候许波已经被贺老大拿尼龙绳子绑在办公椅上,脸上红肿的像个皮球,井田也不问话,许波也不说话,就看到贺老大不停的打他。
“把他扔下去算了。”贺老大看着井田说。
“你有没有脑子,他死在这,馨海卖给谁?”井田不耐烦的骂道,但是视线从没离开许波。
“我打累了,你们俩来,咱们都换一换。”贺老大甩了甩胳膊,说道。
许波的眼眶已经被打的血肿,他斜着眼睛,瞪了贺老大一眼,贺老大一看,顿时火冒三丈,冲过去,甩开胳膊,大耳光子左右开弓,连续抽了几十个。
打的许波已经不光是脑袋冒金星了,是一片空白,只知道火辣辣是什么感觉。
贺老大这几十个耳光抽完之后,上气不接下气,就像哮喘犯了一样。
许波啐了口吐沫,连同四个牙,一起吐了。
贺老大再一次冲过来,把许波连同办公椅推了个底朝天,许波的膝盖和脸朝着地面,凳子四脚朝天。贺老大说:“你俩过来,压这凳子,把他腰压断。”
命令一下,三个人过来,一个半跪着,用膝盖顶着许波的后颈部,两个人踩着凳子,施加巨大的压力。
许波瞬间感觉极度的窒息感,从脖子往下,似乎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冯哥带着三个人,上了电梯,电梯运行了差不多三十秒,从电梯上一下来,这阵势把冯哥也吓了一跳。井田的办公室门前两边站了十几个人,他就明白,坏了,许波要受大罪。走了几步,他回头说了一句:“不要怕,他们不倒咱们就出不来。”
后面的人点了点头,这四个人大摇大摆的朝着井田的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