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好人,找好信任的人,等我通知。”李总说完,便挂了电话。
毛毛往着电话,冷笑了一声,说:“控制公司?藤苇是大股东,我何不把你俩一个送进监狱,一个送进地狱。”
嘟囔了几句狠话后,毛毛拿出一部手机,它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用过了,他还特意的擦了擦。然后开机,很吃力的在通讯录中找到了一个电话号码,这人的备注只有一个字,“財”
电话接通之后,两个人先谈了谈价格,毛毛没有还价,反而多给了一倍,并且吩咐財找两个靠得住的人,今天晚上就动手。
李总并没有看穿毛毛的阴线和狡诈,而藤苇正半躺在沙发上,幻想着毛毛为她找回尊严时候的样子。
李总打开一包上好的铁观音,给自己沏上一杯,一边细细的吹着杯沿,一边冷冷的发笑。
我回到酒店后,和路叔通了个电话,路叔也很莫名其妙为什么藤苇会突然出现?但是我们都没有想明白,这将会是一招极其聪明的借刀杀人。
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吧,昏昏沉沉的睡去。
在我睡觉的过程中,財又找了两个帮手,心狠手辣的死党老钢与穿底,三人正在財的住所准备凶器,而毛毛则是回到家里,提了两百万早已准备好的现金。
晚上七点半左右,睡了一天的许波才驱车来到公司楼下,他习惯性的抬头看了一眼,天蒙蒙黑,井田的办公室灯光亮着,但是这灯光显得并不是多么精神。
许波甩了甩头,走进馨海集团的大厦中,但是许波没想到,自己差点就走不出来了。
井田面前的烟灰缸,堆的像小山一样,烟灰四处纷飞,浓重的烟雾似乎让灯光都昏暗起来,这也就是许波为什么看到井田的办公室灯光并不是很精神的原因。
他把手中的半只香烟,用力的吸了几口,弹了弹烟灰,喝了一口茶水,又重重的吸了几口,烟雾吐出,缭绕似雾。然后把剩下的香烟插进烟灰缸中,立刻升起了一丝燃烧纸屑的气味。
他已经下定决心,铤而走险。拿起电话,拨通了李总的电话:“喂,喂,喂、”
井田连续叫了三声,李总才回话:“老师,您稍等一下,我出去接。”
也就是这个稍等一下,才救了我一命。
过了十几秒钟,李总又说话了:“老师,您说。”
“准备好了吗?”井田问了一句。
“都已经准备好了,没问题,您吩咐吧。”李总说。
“后路我都替你想好了,你不用担心,照我说的做,不要怕。”井田用命令的口气说。
“您放心吧,不会走形的。”李总说。
话音刚落,许波敲了敲门,顺手推开门,一看井田在打电话,他有点尴尬,不知道该进,还是该出。
井田朝着许波点了点头,摆摆手,示意他进来坐下。
许波轻轻的走进来,又把门轻轻的关上,坐在井田对面,习惯性的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放在烟灰缸边上。
井田继续命令到:“第一,绝对不能留活口,第二,要让他们赶紧走,我只需要一星期的时间,足够。第三,不要再和我有任何联系。”
“好,您放心,我这就去安排,您保重,一定保重。”李总说。
井田想了想,没有说再见,而是随着李总的话尾,说:“记住,保重。”
许波听得这话,心里一阵颤抖,他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在想,不留活口,是不留谁的活口?谁的活口?谁的活口?
而这个时候,酒店下面蛰伏了几个小时的毛毛也接到了指示。他回头指了一下財,说:“財,你和我上,你俩准备好,我一会把他叫下来,一上车你们就动手。”
“好。”
“好。”
突然之间,许波想明白了。他把手机放了一首歌,放回原地,然后故作镇静的拿了支烟,点上,走进洗手间。把门反锁上,在水池下面的暗槽里不停的摸,摸。摸出一部很老式的诺基亚手机,点了开机键之后,用衣服把手机紧紧的捂住,几十秒之后,打开一个小缝,看了一眼。然后飞快的给路叔发了一条短信:“欧阳有危险,不留活口,快跑,快跑,十万火急。”
发完之后,他又发了一条:“现在就跑,快快。”然后重复发了三遍之后,把手机关机,用衣服包紧,确定关机后,又放回原位。
此时毛毛和財已经从电梯上走下来,毛毛让財在一旁的角落里等着,扮成一个陌生人,防止我逃跑。
这时候,只有晚上七点四十分不到,我已经从睡梦中醒来,一身的疲惫,再一次想起晓雪。回忆起,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日日夜夜!
门铃响起,然后是三声连续的敲门声,我从床上爬起来,冲着门喊了一句:“谁呀?”
“我,毛毛,欧阳老师。藤总对今天和您的争吵很抱歉,特意让我来接您一起吃饭,给您当面赔礼道歉,李总也参加。”毛毛在门外说。
“我不饿,吃饭就算了,没心情。”
“欧阳老师,您一定要顾全大局,您不去,李总该多没面子,您和藤总不是朋友,但是总要照顾到李总的尊严吧。”毛毛继续说。
“好,好,从命。”说完,我打开了门。
毛毛还是上午的样子,我说:“等我穿衣服。”
毛毛点了点头,把门关上,站在床尾看电视。
远在千里之外的路叔,正在和孙总,孙铭,古胖子四个人在一张十八个人的圆桌上吃饭,一人一个角,东南西北,正在谈笑风生,话题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毛毛和藤苇的出现。
手机的短信声一响,路叔的左手端着满满的一杯酒,右手很自然的拿起来乍一看,几个字字字如极刃,刺进他心里,不到两秒钟,酒杯落地,手机也落地。
孙总,孙铭和老古三人一看,路叔从没有如此失态过,孙铭跳起来,踩着桌子跑到路叔面前。路叔把手机捡起来,四个人一看,傻眼了。
老古瞬间就落泪了,嘴里狠狠的骂了一句:“我X你妈的,井田。”
孙总,孙铭两亲兄弟脑袋里也是瞬间一片空白。
路叔定了定神,脸色已是煞白,仅几秒钟,他就想明白了,藤苇的作用是什么。
我也穿好衣服,把房卡抽出来,毛毛在前,我在后,刚一出门,电话响了,我一看不是路叔,是孙铭的电话,接了之后,电话那头说:“欧阳,别说话,别慌,听我说。”
“路叔好,最近身体怎么样。”
“藤苇的人是不是在你边上?”路叔问道。
“恩,是的。”我回答道。
然后路叔小声说:“他们想杀你,赶紧脱身,快。”
我一下也懵了,毛毛看着我,我也笑着看着他,突然感觉到,他就是魔鬼。
“什么?这不好吧。”我说道。
“行行,我把电话给他,你和他沟通吧。”我看着毛毛说。
说完,我把电话递给毛毛,说:“路叔知道吧,我老大,要和你沟通。”
毛毛似乎没有看穿我的变化,下意识的接过电话,贴在耳边。
我用右手抓着房卡,慢慢的贴在门上,只听,滴答滴答两声,我拉开门,身子往里一倾,挤进屋里的一瞬间,我把门重重的关上,毛毛拿着电话,犹豫了一两秒,救了我的命。
只听见外面毛毛喊:“你老母的,財,快。”
路叔松了一口气,和毛毛说:“小伙子,听我一句劝,和我斗,你没有胜算的,我放你条生路,你不走,先死的肯定是你。”
毛毛已经是血冲大脑,他把手机一丢,准备和財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