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吃惊的看着老古,这是让自己完全没有想到的,老古留了个后手,无比阴险的后手,完全没给自己后路。
一道峰和尤鹰两人发现,自从刘宝买了华胜高,这华胜高还真就华胜高了,节节升高。他们很不理解,绞尽脑汁去寻找上涨的理由,从技术,资金,消息,等等方面入手。希望能够通过这些破绽破解刘宝的能耐,但是找了半天,俩人发现,这些东西,其他的股票也有,但是为什么其他的股票不涨?
“来来来,都过来看看。”刘宝坐在电脑前喊道。
大家都聚在刘宝身后,一道峰和尤鹰两人尤其挤得靠前,盯着屏幕。
“五个交易日,本金十万,现在十三万多,看好了。”
“股票是你们挑的,没话说了吧?”刘宝问。
几个人都不说话,刘宝继续说:“有疑问?想不通?”
一道峰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好好干活,等今后有机会了,我再教给你们。”刘宝说。
这事情让这些人对刘宝佩服的五体投地,刘宝从此改名刘老师,哈哈。
这俗话说的真好,不管是傻人有傻福,还是吉人自有天相,反正刘宝是给这几个散户精英上了一课。
完全是为了斗气打的赌,结果正好碰上老古卖了股份。这井田为了诱老古进来买华胜高,憋足了劲让它涨,继续涨。
不过老古这次没上当,没买,一分钱都没买,倒是不少散户忍不住,买了进去。
井田重重的靠在椅背上,王红坐在他对面,看着井田复杂思考的表情,沉默着。
的确,他没想到老古会破釜沉舟,或许老古早就知道这是个阴谋,在套他呢。
井田轻轻的摇了摇头,点起一支烟来,王红问:“这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这个小聪明玩的很聪明。如果他说的属实,那么我和对家就成了对手。实际上谁能够行使权力,就看老古的立场了。当然,他肯定不会偏向我们。在这种情况下,两边都希望得到这种权力,那么他的这2%也就成了抢手货。这是必然的。”井田说。
“那就没办法了吗?”王红问。
“离开了路,也只能玩点这种小伎俩,不足为惧。”井田淡淡的回答道。
姜野低着头,盯着棋盘,说:“你这几天冷板凳坐的有长进,一个卒子换了我个車,又一个卒子换了个小炮。”
“好在我还给了你个卒子呢,知足吧。”路叔大笑着说。
“那个汪涛最近干什么呢?”姜野问道。
“据说是去国外度假去了。”路回答说。
“还有心情去度假,你说这老邢这么多年就没看透他?”姜野问。
“说的也是,不过这个问题得去问老邢了。”
“这事完了之后,准备干点什么?”
“退休,都这把岁数了,不折腾了。现在都是靠电脑挣钱,系统有条线,靠上自己买,靠下自己卖,玩的是概率。咱们的思想,老古董了,什么计策,什么算计,过时了,哈哈。”路叔自嘲的说。
“你还信这东西?”
“信,凭啥不信,我把它那线往下移移,理论上不就能赚钱了么。”路叔笑着回答道。
王红坐在房间里,闷闷不乐的看着电视,手里的遥控器不停的换台。老古抱着平板电脑,正看着脑残粗制滥造的抗日神剧,自己不是的嘿嘿傻笑。两个人嫣然已经成了夫妻,生活在了一起。
王红用脚尖轻轻的踢了老古两下,说:“老公,别让我和我朋友闹翻脸啊。”
老古低着头说:“你们不是已经翻脸了么?”
“我仔细想想,你说人家扔这么多钱,想控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王红说。
老古盯着屏幕嘿嘿嘿的笑了几秒钟,说:“早说,我能这个价格卖给他么?现在想起控股了,早放屁呀。”
“你看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毕竟人家也是帮你。不管怎么样,你要给我个台阶,让我下去。不然我不好做人呢,你说呢?”王红说的句句在理。
老古想了想,点了暂停,说:“到也是,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是想个什么办法呢?”
“要不这样,你把你卖给股份的那家公司资料给我,我给他。我想,他也搞定不了人家吧。这样最终也只能死心塌地的买你那百分之二了,我也有个台阶。不过,你要提前和人家说好。”王红给老古出了个点子。
老古瞬时笑了,斜着身子,双臂伸展在沙发两侧,笑着问:“我怎么越看这越像个局呢?”
“那人家不也投了那么多钱么?对吧。”王红细声的问。
老古大声说道:“废他妈话,我那么多酒店洗浴都是白给的?就他那个价钱,推倒了卖地皮都能赚。”
“行了,消消火。”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马上快分红了,你知道那四十九的股份能分多少钱么?回去告诉他,能玩就玩,不能玩滚他妈蛋去,等我有钱了退给他。”老古一脸愤怒的骂道。
“你看你,怎么说急就急。”王红继续劝到。
“不是,你自己说。就好比我买一二百万的奔驰,开两天转手三十万卖给他。我是看你的面子便宜他,我五十万卖不出去吗?他反过来告诉我,是看你面子才买的。当了**还想立牌子,要是没你,我想卖股份的话,能轮的上他?全世界就他有钱?”老古继续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