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当当网出版的是这个帖子的前半部,现在还没有结贴,确实不齐全。另外要说一下,这个只是初稿,会很不严谨,请大家见谅。最近实在太热,太忙,确实因为更新速度降低使大家着急了,我都能够理解。但是我和大家说过,帖子不会太监,也不会写一半逼着大家去买书,我还是那个态度,如果要出版,也是在天涯全部更新完之后再出版,至于大家买不买,那就看大家了。还有,我就不找理由了,很多人跟着它两年了,有感情,或许这一动作都成了习惯,欧阳在此谢谢大家了。
我呢,还是那个角度,有些朋友问我,写的真的假的,无论真假,相信我,别碰股票,就是最大的欣慰。
社会分工的层次不同,对智商要求的程度也就不同。不是说你炒个房子,开个公司,干点什么能赚千万,就能在股市上也能赚千万,正是因为层次不同。
有些人和我说,难,这不炒股票,真扔了难,不是销户或者不看了就能戒的,有瘾。但是我想告诉大家,真正的投资者,或者说投机者是不会上瘾的。炒,可以,不炒退出,也没难度,自如才是可贵的。
有些人也和我说,不行,我必须得买点股票,那怕下跌,被套着,买了也认,心里舒坦。我也能理解,短线赚不成大胖子,长线亏不成大傻子,既然这样,一边赚不了多少,一面亏不了多少。有那钱,吃点好的,穿点好的,玩点好的,不比啥强。
你的下意识,心理视觉总有看不到的地方,但是股市就是这样,你又必须走过去,吧嗒,就掉进去了,很正常,也别否认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别气馁,回到适合你的岗位,工作,生活中,是最正确的选择。
其实这个帖子就是一只股票的再现,高歌上涨时,人气旺盛,每天上万的点击率,一两百的回贴。更新慢了,开始下跌了,没有人气了,有些抛弃了我,有些注定被套在其中,有些发觉深套横指怒骂,正常,能够理解。但是,没有什么股票,也没有什么帖子,更没有什么人可以一路高歌,一直辉煌,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最后,再次再次的谢谢大家,感谢你们,其实我每天都会几次来到这里,看见大家的回贴,心里很高兴。
路叔当然知道井田是什么意思,他看着那个空杯子,感叹着说:“极端的人总会有极端的结局。”
这话并不是单指井田,而包涵了很多人。
“你说,这人,到底有没有轮回。”沉默了许久的老古,突然问道。
“老邢不是那种爱插队的人,等他排队投了胎,早着呢。”孙哥的脸上无奈的笑着,回答道。
“你说,要这么多钱,有啥用。车,最好的,房,最大的。我这个愣头青成熟了,老邢跑了,真是没想到。”
“别说了,眼下是要抓紧时间搞定井田。”安艳说。
“哎,先是晓雪,后是老邢。真的,无法接受。”老古哽咽的自言自语道。
“你看,你又脆弱了吧,别跟个女人似的。”孙铭拍着老古的肩膀,安慰道。
“你井田说啊,我给你,馨海给你,存款给你,房子给你。我啥都不要,啥都不要,把老邢还给我,那怕只是喝顿酒。我现在都还记得,他教训我时那个深沉的眼神,跟我说,老古,你怎么和猪一样傻。没有了,彻底没有了。我真就,幸福,太幸福了。再见了。”
孙铭的手搭在了老古的脖子上,用力大声的劝慰道:“好了,别说了。”
“我真,我现在见那个王红都想直接掐死她,王八蛋。”
“再等等,再等等,没几天了。”孙总说。
路叔低着头,像是在盘算着什么,锁了办公室的门。他缓慢的,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外走着,大厅一片忙碌,复印机滴滴滴滴的不停地生着孩子。大家都回避着他,没有人给他打招呼,就像躲避瘟神一样。
不,还有一个人,找他有事。
“路总。”许波从身后喊道。
“哦,许总监,有什么事吗?”路叔的头微微的低了低,细声的问道。
“那个老板说,你的那台奔驰车,配给我了,我最近要跑外地银行。”许波回答道。
路叔点了点头,许波继续说:“对不起啊。”
“没事。”路叔掏出车钥匙,递了过去。
“那,你车里的东西?”许波问。
“我知道有这一天,我已经清理干净了。”路叔笑着回答。
“那,我还要忙,我先走了。”许波没想到,路叔竟然能这样的平静。
相似啊,和几年前多么相似,惊人的相似。
旧自行车市场里,路叔花了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和一张崭新的五十元大钞,买了一个大梁已经生了锈的大二八永久自行车。一脸轻松,美滋滋的骑着回家了。
刚一进小区口,几个正在下象棋的大爷们冲着路就喊:“老家伙,你那两三百万的奔驰呢?怎么骑了个两三百块的永久。”
“奔驰啊,奔他妈驰了。还是永久好,永久了。”路叔笑着回答。这,那像刚从神坛掉下来的人。
不过路叔心里明白,走到这一步,就快了,快结束了。
“来来来,永久好,过来杀两盘。”其中一个拿着扇子的大爷喊。
“行。我看看你水平有没有长进,别杀的你又剩个老将。”这自行车还是双支架那种,一打支架,哗啦啦的从车把响到轱辘。
“这车,估计是解放前的吧。”
“对,解放前的,辛辛苦苦三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舒坦,摆子。”路叔回答。
或许那一天是他这辈子最轻松的一天。
老古还没上楼,防盗门自动打开了,王红伸出头,嗲嗲的说:“亲爱的,你回来了。”
老古快跑了几步,回答说:“等了一天了,就等这一刻呢。”
“钱到账了吧,猪?”王红的手套着老古的脖子,问道。
“上了,今天有个客户想和馨海合作开发个酒店,你猜猜他是哪的?”老古急切的掩饰着自己的兴奋,问道。
“哪的?”王红挽着老古的胳膊,问道。
“上海的。”说着,老古自然的爬倒在床上,继续说:“这回,打开上海的口,我就能进攻江浙沪了。”而此时,王红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轻蔑的光芒。
“上海,竞争可激烈了,虽说是兵家必争之地,但是没点实力,搞不好就羊入虎口了。”王红说道。
“我考虑了,所以我准备推出策划了很久的馨海二代时尚科技型娱乐休闲酒店。”老古回答说。
“这个,没听说过。”王红疑惑的说道。
“竞争,就必须要拿出实力和态度来。所以,在上海的这家店,标间的面积要达到四十平米。配备两万左右的液晶电视,外加高保真家庭影院,及点歌设备。我要让他们足不出房间就能HI,高速光纤,网络电视,桑拿房,洗浴设备都要凸显科技的力量。”老古望着天花板开始背梦想台词。
“哇,不会吧,这能赚到钱吗?”王红说。
“我做事,有个原则。再做到想象中完美之前,不考虑成本和利润。相信我,在无数酒店想方设法挤压成本时,我必须要反其道而行之,才能站住脚。”
一个站在窗户前正在吃早点的员工,指着楼下正起劲蹬着自行车的路叔喊:“快看,快看,路宏旭骑着个破自行车来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