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艳被套死了,老古也被套死了,邢哥留下的哀思投资,也被套死了,井田又赢了。
此时的老古已经没有心思放在馨海的经营上了,整天的酗酒,让这个成功的男人异常的憔悴。
而此时还有人想要和馨海合作开发酒店的事情,老古还是那老一套,你投百分之七十,我投三十,我控股。
结果人家看见每况愈下的馨海,想都没想就走了。
十几天之后,看不到希望的老古继续在酒吧里喝酒,一个陌生的女人坐在了老古的身边,细声细气的问道:“你怎么了?每天这么喝。”
醉的靠手臂支撑的老古说道:“没钱呗,还用问。”
“男人还用发愁钱么?走,跟我走。”陌生女子把老古从酒吧的酒蹬上拉了下来,拽出去问道:“你有车么?”
“有。”老古把车钥匙拿出来递了过去。
“哇,不错么,你等着,我去取车。”
陌生女子走了,老古抱着柱子哇哇的吐,一遍吐,眼泪也下来了,嘴里喊着:“哥,我对不起你。”一遍一遍的重复。
陌生女人和两个保安才把老古塞进放倒的副驾驶上。
漆黑的夜晚,凌晨两点多钟,老古躺在车里依然说着胡话。
“你为什么作践自己呢?有这么好的车,肯定不是一般人,为什么要这样。”
“这些东西算他妈的什么。”老古吐完了,酒醒了一些。
“这些可以证明你是成功的男人呀。”
“屁,证明个屁。”
“你这明明就是在作践自己,还不承认。”
老古一听这话,立马坐起来了,大声的喊道:“我作践了吗,你那只眼睛看见我作践自己了,你下去。”
老古的舌头仿佛和嗓子都已经连在一起了。
“我叫王红,叫我小红就行了。”
“我叫你下去,我管你是什么红呢,下去。”老古说着就推王红。
一觉醒来,老古发现,陌生的家,陌生的床,陌生的枕头和被子,他努力的回忆着昨天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但是好像是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么颓废,为什么呢?”王红问道。
“多少钱,我给你钱。”老古话说着就去拉他的西服上衣。
“你当我是什么呀,你以为我是什么呀。”王红听着老古这伤人的话,说道。
“你我不认识,你帮我,我就得给你钱呐,你说是不是?”
“真想付出代价,你就告诉我,你怎么了?”
老古半坐在床上,看着王红,一阵的无奈从脸上闪过,说道:“也罢。”
就这样,老古一五一十的从邢哥的自杀,路叔的叛变,安艳的失败,一说就是四个小时。
“原来你是馨海的老板,这个我没有想到。不过你现在骑虎难下,如果放弃就是彻底的失败了,现在就是拼实力的时候。”王红看着眼前凌乱的老古,说道。
“谁说不是呢,可是现在那有钱呢?”
“到是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你与其这样醉生梦死,最后把公司败进去,还不如博一下。”
“那怎么博呢?”
“把馨海的股份转让一部分。”当王红说出这话的时候,老古楞了。
“把馨海的股份转让一部分。”当王红说出这话的时候,老古楞了。
“不行,馨海的股份,不是谁想买的起,就能买的起的。难道一个股东卖百分之一,卖几十个股东吗?”老古恢复了正常。
“到也是,你也可以拆开卖呀,把那些不挣钱的卖掉。”王红继续说道。
“一家企业的资产不能为他创造利润,这是管理者的问题。要是卖,也是卖掉那有问题的管理者。有麻烦了,把责任推到资产身上,这不是有病吗?况且馨海没有不挣钱的,我不知道该割舍那一块。”老古回答道。
“哎,算了,这是你的事,不过做为我,听完了你的遭遇,还是很同情你的。你和我说,这个企业是你邢哥一手策划起来的,你不为他想想吗?”
“你知道人死叫什么吗?作古,既然都古了,也不在这一年两年。毕竟这个社会有很多解决问题的方法,不是单一的选择。我想现在还不是时候选择最低成本的时候,对不起,昨晚我喝醉了,再见。”老古拿起自己的衣服,说道。
“好吧,你的古斯特性能不错,祝你好运。”
“谢谢。”说完老古掏出现金,留下了厚厚一叠。
“你不要拒绝,或许我都没有机会回报你了,我也不是那种庸俗的意思。”
“行,不过你很没有情商,你明知道这样会伤害我,如果你买个礼物,我想我可能没有拒绝你的理由。”王红歪着脑袋说道。
“呵呵,这才是我,你很漂亮,再见。”
王红站在窗口看着老古的车缓缓驶出小区,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这个人是傲慢?还是冷漠。
复制吗?这不是复制。
当天晚上,又醉的不省人事的老古再一次被王红给带回来了。
老古很奇怪,一睁眼,怎么和昨天早上起来的景象一样,王红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几页纸。
“怎么又是你。”
“不愿意吗?”
“愿意,很愿意。”老古揉了揉眼睛,手指在眼前一晃,手指上的红色的印泥留下的痕迹让老古吃了一惊。
“你干什么?”
王红把手里的纸递了过来,说道:“很抱歉,我干了一件不该干的事情,在你睡着的时候,帮你按了个手印。这是一份股份抵押合同,金额我写好了,这是我所有的钱。”
老古看了看,在股份百分比的括号里,是空着的。
“这是九千万,这个百分比你随便填,你想给我多少,你就给我多少,如果你不愿意,撕了也可以,我只是想帮你。”
此时的老古很是感动,但是嘴上没松:“这么多钱扔到我这儿干什么,自己干点啥不好?”
“我明白,你明白吗?你明白你在干什么吗?你在把自己所有的钱投在一个醉鬼身上,一个颓废的快报废的人身上。你傻吗?”
“我愿意。”王红说完这三个字,掩面低着头抽泣着走了。
“哎,你看,这说几句咋还哭上了。”
老古跟在王红身后,喊道:“你这人,你才没情商呢,你怎么知道我就是真的馨海的老板,你真是个傻女人。”
“我就是傻女人,我就是贱。”王红一把抢过之前写好的合同,撕得粉粹。
“好了,别闹了,走,去我办公室,让我律师重新起草一份。”
“支票我开好了,在你西服兜里,晚上我做好饭等你吃饭,你把合同送过来就行了。”王红的真诚和实在终于打动了榆木疙瘩老古。
同样的伎俩,同样的手段,却同样的都掉进了陷阱。
是路叔傻?还是老古呆?
不过看起来老古还是有杀手锏的,不过不知道这个榆木疙瘩的杀手锏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