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叔挂了电话,我看着他,问道:“咋办?”
他笑了,看着屏幕,悠悠的说道:“看表演得买票啊,过几天开始买,折磨折磨他们。如果是汪涛害死的老邢,故事这样就可以结束了。可惜不是,那咱就让他汪涛尝尝整夜整夜失眠的滋味,也让他明白明白当初老邢是什么感受,可是还不能把他给逼死,最好逼个半死。”
对啊,这路叔这时候要撤退了,袖手旁观了,汪涛的后果可不堪设想。
虽然钱不是汪涛的,可是搞这么大动静,是需要成本的,我不禁想问,什么是承诺?
呵呵,可是这次路叔错了。
汪涛没上钩,更没有火上着急。我想,他背后的那个人肯定给路叔找了另外一个理由。路叔这是对汪涛最后的测试,如果汪涛跑到路叔那里,就不打自招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买?”汪涛不管怎么解释都是牵强了,什么看挂单,看盘口,看等等一切都无法解释了。
汪涛什么都没说,一切照旧。
倒是我先急了。
“路叔,这汪涛?”
“呵呵,你怎么看?”
“他是不是看出来点什么了?”
“按照道理来说,他应该来问问咱们才对,什么情况,可是他没动静,你说这正常么?”路叔说道。
“虽然,虽然他没急,但是他不来找怎么说道说道,才是他认为的正常,是不是这样?”
“虽然他没反应,但是咱们也没损失呐,逗逗他,再玩就不是和他玩了。”路叔笑着说道。
“哎,路叔,你觉得咱的宝真能压在林浩身上?我怎么觉得有点悬呢?”我看着他一脸轻松的表情,到是我不太自信了。
“你不相信林浩么?林浩可是个好演员。我告诉你,这老农民以前都得看天种地,谁不想让地旱的时候来点雨,放心吧。”路叔简单的安慰了我两句。
“可是这个代价有点太……”
“放心,对了,欧阳,那个事怎么样了?”路叔问道。
“不太好,没合适的,你的条件太苛刻。”
“实在不行,去老古的馨海之家,就是到时候太远了,你恐怕会被别人误会为绑架啊。”
“没事,那我最近就开始物色人选吧?”
“行,记住,备用的是最容易被忽略的,所以一定要仔细。给你拿张卡,你先用着。”话说着,路叔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了过来。
“新的?”
“嗯,密码是你和小雪的生日,我万一有个什么事,你就全靠它了。”
“放心,咱们肯定能看着那个家伙倒下。”
两天以后,我们开始买进股票了,价格徘徊在8元左右,有惊无险,钻套么,肯定是这样的。很顺利,这一亿一千万,全扔进去了,不需要描述什么,因为你是送钱给人家,还需要耍什么花招把戏呢?
买进之后,这股票就开始下跌,每天的幅度很小,零点几,零点几的,但是几乎一直都在下跌,跌了两个星期才跌到6.5左右。
这是个周五,快收盘的时候汪涛来了。
路叔在斗地主,秦璐拿着新买的手机正摆弄呢,买完股票,路叔给大部分员工都放假了。我们是实在没地方去了,太无聊了,所以都挤在这里,每天也跟上班一样,但是根本没人看股票。
“路哥,股票跌的够呛啊。”汪涛进来就说道。
“是啊。”路叔头都没抬,继续盯着屏幕。
“你看。”
“完了,又被淘汰了。”路叔对着电脑说道。
汪涛听着这话,也凑过去看路叔的屏幕。
“汪总,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因为我被套了。”汪涛带着一丝愧疚说道。
“兄弟之间,说这些干吗,来,坐坐坐。”路叔让汪涛坐在沙发上。
我和秦璐都没反应,路叔给汪涛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问道:“这小日本不要命了,二十多块钱的股票就这么跌,我还有办法,回头我找点人,去闹闹,肯定管用。”路叔说道。
“哎,这股市有风险,是人都知道,不能赔了就去闹吧。”汪涛叹了口气,说道。
“那汪总有什么办法吗?”
“也没什么办法,要不?我把股票割了?看看情况。”汪涛说道。
路叔霎时间楞了,零点几秒,表情眼神凝固了一下,我明白,他在想,汪涛这么做是想干什么?
“哦,也好,毕竟是老邢的钱,虽然赔了不少,但是保住一些是一些。”路叔说完,轻轻的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
“汪总,你说这股票能跌倒多少呢?”
“不好说啊,这每天几十万几十万的往进扔,没个尽头,也不是个办法呀。”汪涛回答道。
“我看,估计会跌到四块钱左右。”
“哎,要不,咱们现在撤吧,我看这么和他斗,也不行,得换个办法来。”
“反正我是不动了,三年五年,来呗,无所谓,反正我还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我是不怕。”路叔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
“那,那还钱的期限咋办呢?”
“大不了把股份给他呗,不能让我给他股份,在逼我平仓吧,不怕,不是啥大事,汪总。”路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