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汪涛,那是邢哥的兄弟,别人为人咱们不了解,可是邢哥的为人,不会的,不会的。”我说道。
“可是,目前有很多解释不了,假如说,日本人,他为什么要桦林呢?桦林的能力听录音很不错,可是桦林是怎么中了这个圈套的。桦林为什么会自杀?这还不是重要的,汪涛应该是了解老邢的,为什么会突然翻脸。为什么汪涛逼着老邢买方基投资?为什么汪涛还让老邢去找老古借钱?难道这些仅仅都是因为激动吗?这些都不符合正常人的行为。”路叔接着我的话,说道。
我知道,他并不了解,汪涛和邢哥之间的感情,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也不能多说。
大家听了这话,都没有说话,路叔接着说道:“汪涛按说一直在公司上班,他还结婚了,妻子是江敏,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是君子之交淡如水,那他这样的反应,不正常,对不对?”
听了这话,几个人都开始慢慢的点头了。
的确,邢哥为什么突然就走了?我也自生疑问。
大家都靠坐在沙发上,老古平时爱说话的最,也不吭声了。
此时陪伴我的,只有疼痛的心悸和无尽的疑惑。
就这样,谁也没和谁说话,安艳的手机早以被她关掉,事实就是这样了,她不愿意自己再被谁打搅。足足一个多小时,几个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路叔的身上。
“你说,会不会是这样?”路叔说道。
“那样?”孙总很是着急的,等来了一句话。
“这件事情,只有这样发展,才一切都顺理成章。”路叔慢慢的说道。
“那你快说啊。”老古催促道。
路叔看着我们,说道:“桦林是汪涛逼死的。”
“不可能的,你看汪涛那个样子。怎么会呢?”
“样子,表面的东西,是最不真实的。桦林只是个诱饵。”路叔继续说道。
老古听着这话,看着路叔,说道:“不太可能吧,不过也有可能,也不太可能。”
“欧阳,安艳,不瞒你们说,秦璐也是对老邢有一定感情的。安艳,你明白吗?”路叔看着安艳说道。
“明白,她早和我坦白了,她说,只有坦白了,才能让她强迫自己断了这个念想。”安艳说道。
“哦,是这样。我想秦璐现在已经知道了,好了,秦璐的事情暂时不说。咱们现在需要走这样一步棋,安艳,如果我说出来,你要有个准备。”路叔说道。
“你说吧,老邢都走了,还有什么能让我,能让我为之难过的呢。”安艳说道哽咽之处,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那好,而且今天咱们说的,也只限于咱们几个知道,这个事情要绝对保密。”路叔继续说道。
“你说吧,我答应。”安艳说道。
路叔转过头看了看我们几个,我看着他,默默的点了点头。
路叔说道:“我需要姜野的帮助,我需要姜野帮我找个自己模仿的高手,给我模仿老邢的字体,写一份遗嘱。”
我一听这个,懵了,怎么这件事情,从遗嘱开始了。
但是很平静,没人反对,安艳问道:“那遗嘱的内容是什么。”
“遗嘱的内容,是哀思投资的董事长位置,由汪涛担任,并且将哀思投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分给他。”路叔说道。
“胡说八道,如果桦林真是汪涛逼死的,如果他真的是那个日本人一伙的,你这么做是什么性质,把老邢的心血拱手让给他们,你这是在助纣为虐。明白吗?”老古一听这话,想都没想,声音很大的冲着路叔吼道。
“等等,听他说完。”安艳说道。
路叔点了点头,说道:“我想我没看错,事情一定是这样的。”然后,一点一点的,把他心里推断出来的这个巨大的阴谋,倒了出来,听的我心惊胆战。
老古也随着路叔的话,脸色越变越难看,孙总则是攥着拳头。
“我想就是这样的,老邢被夹在汪涛,桦林,老古,还有这个日本人中间,动惮不得。而且他也看出了这个阴谋,老邢想消灭掉这股日本人的资金,他也想给桦林报仇。可是他没办法,所以可见这个日本人才是背后一个很阴险的人。日本人没给老邢别的选择,只有那一条路,走下去就是陷阱。可是他没想到,老邢用自己的生命,把这步棋,走活了。这样看来,我想我就应该可以理解他了,他没有办法。在他看来,这强烈的民族自尊心,还有汪涛的反水,已经日本人的凶恶,还有桦林的死不瞑目,还有一个因素,欧阳现在的状态让他的选择,变成了零。他不想打草惊蛇,如果这件事情,咱们现在还有唯一的优势,就是老邢跳下去换来的。”路叔用一种从没有用过的语气,说完了这段话。
老古问道:“那如果汪涛不是呢?”
“也没关系,哀思总要走下去,总要需要个人掌管。”路叔说道。
大家看着他,我想起了他当初被人追债时候的样子,那种无助,憔悴,忧郁,可是只有眼睛里还有自信。现在,他又要做出一个这样的决定,我明白,他的压力很大,我明白,对方是虎视眈眈的,一个桦林根本填不饱他们的肚子,他们要的是我们根本不敢想的,计划的周密和阴险,都不得不让人佩服。可是这个时候,当我理解了这一切的时候,我在心里,由衷的说一声,邢哥,谢谢你。
的确,五千年,邢哥将民族的自尊,泪珠换来的尊严看的比什么都重。可能这在很多人眼里理解不了,可是,这就是他,没错,邢哥。
脑子里串着这些画,突然被打断了。
“我会让这个日本人,一样从这个台子上给我跳下去,我会让他带着屈辱,疼痛,失落,挫败,跳下去的。老邢是为了开始,可是最终他只能为了逃避,我不会给他任何选择。”路叔一字一字的,夹杂着仇恨,用牙齿一个字一个字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