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路终究是自己走出来的,这是该活该呢,还是该享福呢,都要自己承受。都是同样的道理,社会也是有风险的。
邢哥每过几天,就来一次,当然,感觉也是比以前好了一些的。我发现,之前那么懦弱的我,也开始敢举起这个东西面对邢哥的背后了。很不容易,人总有条上限,这是很难逾越的,但是难以逾越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是人类达不到,是因为人类相信自己无法逾越。就像我,起初并不相信,我可以做到。但是在邢哥的鼓励下,我做到了,确实也做到了。
有人说,社会是互补的,因为社会有了交易,使大家能用单一的上限得到更多的产品。其实真正走过了,才会明白。
人总会在走捷径,可是捷径也是有规律的,要么看不到,看的到的往往不是捷径。其实人可以勇于的超越自己,也算是走了一回捷径。
那个时候,我不敢回去面对自己的母亲,带着晓雪去了东青,可是晓雪却没能活着回来。我更不敢去面对晓雪的母亲,靠着想象,我都能大概知道她是怎样的。
可是,逃避不是办法,所有的安慰都会继续促使我拖延下去。
我明白了,原来人还可以这样迫使自己超越的时候,我懂得了这该怎么走。我还记得那天上午,我敲开了丈母娘的门,她的表情。
我和她什么都没说,她已经满脸泪水了。
当我看着她,喊了一声:“妈。”
她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环视了她的家,没了晓雪以后,这里已经不像以前那么井井有条了。不过墙上挂着晓雪的遗像还是擦得很干净,家里淡淡的香味。这个香味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烧香的味道。
“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她擦了擦泪水,勉强的抬起了头,说道。
我不知道我该用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去回答她,只能长叹一声:“哎……妈,说实话,我不敢来面对你。”|
“挖心掏肺也不过这般痛苦,我能理解你。”
听着她这样说话,我心里很难过,如果她能骂我一顿,她能好过一些,还是不错的。可是,她这样说,我的心更加的难过,看着她凌乱的头发和脸上的憔悴,我不知道该如何的回答她。
“孩子……”
“妈,我不想说什么,晓雪走了,你就拿我当你的儿子用这类的话。因为这些都是最应该做的。妈,晓雪临走前,自己知道,可能挺不过去了,她和我说,她痛苦的不是伤口,而是她知道,她很快就要离开我们了。她说,如果她走了,她也就没有痛苦了。妈,晓雪最痛苦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日子总是要过的,没办法。”我回忆着晓雪当初的表情,叙述道。
她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嚎啕大哭,听着这话,点了点头,说道:“她能看着你走,已经算是你的福气了。”
“妈,过几天我在来。”听着这话,我知道,我受不了了,赶紧告辞,强忍着泪水,出来了。
一边走,眼泪一边滴落在地面上,站在楼下,看着天上的白云,深深的呼吸着,这种难过,无法形容。
我还记得,晓雪爬在我的耳边,说道:“老公啊,我要成为你的灵魂。”
“怎么成为呢?”我反问道。
“我一定要做一个最称职的妻子,对你好好的,然后我就成了你的灵魂。”晓雪说道。
“傻瓜,琼瑶还是韩剧看多了吧。”
晓雪说道:“其实如果你做一个老公,也可以成为我的灵魂。”
晓雪说的有错吗?她走了,我就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剩下的只不过是一副臭皮囊。以前她在的时候,我总会想,这股票是我的事业,幻想着可以登峰造极,这才是我的追求所致。
可是等晓雪留下这话走了,我才明白,失去她,失去一个这样的妻子,确实确实类似灵魂被抽走的感受,很难过。
邢哥的调理让这该死的强迫症症状一天天减轻了,很不容易,多了一些正常,也就多了一分的感谢。
可是邢哥的心事却越来越重了,我不知道他怎么了,问他,他总是说没什么事。
这一把锋利的武器架在他后脑的时候,他都没怕过,因为我时时刻刻都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可是,邢哥怎么了呢?
在他的闷闷不乐中,邢哥陪我的治疗也越来越频繁,最后变成了一天三四次。我已经感觉不到那种感觉了,我已经没有强迫的行为出现了。
“哥,我想我已经快好了。”在一天晚上结束之后,我和他说道。
“好,那我走了。”邢哥点了点头,说道。
“邢哥,你最近怎么了?”
邢哥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生意上的事情。”
邢哥从来没这样敷衍过我,我看着他,心里很明白,生意上的事情,怎么能让他变成这样呢,况且,邢哥也从来没把这些事情称之为生意。
我相信他,没多问,说道:“哥,你看这强迫症都好了,还有什么是难题呢?”
邢哥笑了,拍了拍我,说道:“好,没什么难题,我走了,你嫂子等急了。”
“嗯,哥,路上慢点开。”
送走了邢哥,爬在阳台上,已经全然没了当初想要跳下去的冲动。看着邢哥的车从小区的出口走了。邢哥,你到底是怎么了?
转过头来,一眼看到的是最近一家非常火爆的饭店,上下两层楼爆满,门口是车马云集。一百多米的距离,一眼看去就看到了老古新买的白色古斯特也在门口停着,霸气的车头冲着马路,朝向我的方向,非常扎眼,一眼就看见它了。
想想,是不是该把邢哥的事和他说说,我也很长时间没见他了。没准邢哥的事情,他还知道个一分两分的。
想到这里,马上穿好衣服,准备下去和古哥聊聊。在这群人里,老古不需质疑是最有钱的,这一群做股票的,还不及人家一个开洗澡堂子的。可是,就是这样,实业的魅力。
好漂亮啊,这古斯特,确实是艺术品。之前仅仅见过一面,这第二面在霓虹灯的照耀下,它确实是很惊艳,我没着急给老古打电话,先是站这里看看这车,想想当初我把老古的车撞了,事情出现转机。今天,那个被我撞的已经退休了,没错,没多久。
正在回忆之时,看见老古从大厅出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人,拉着老古的袖子。老古则是把胳膊甩起来要挣脱他。
后面这个人很熟悉,好像在那里见过。来不及想,退后了几步,站在面包车后面。露出个缝隙,看看什么情况。
老古先推门出来,后面的人拉着老古,老古回头说道:“滚,滚开,要不别怪我。”
后面的人则是央求道:“这事情和我又没关系,你怎么能这样坑我,现在我已经无路可走了。”
“无路可走,你就死去。”这样的老古,我从没有见过。
“我真的无路可走了,要不我怎么敢来这里找你呢?”这个声音很是熟悉。
老古回过头来,对着他说道:“那是你的事,滚。”说完,推开了这个人。
我这才看清楚这是谁,没错,东青的黄刚,可是他们之间又有了什么纠葛了呢?
黄刚怎么跑到这边了,我没上去插手,老古回头补充了一句:“黄刚,不要和我谈兄弟,谈感情,你怎么做事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说完转身开车走了。
老古走了,黄刚看着老古的尾灯,一脸的冷笑,说道:“姓古的,来日方长,看看你今后是怎么求我的。”说完,一辆挂着东青牌照的奔驰轿车停在了他的身旁,黄刚也走了。
我想了想,带着疑惑,拨通了古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