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又一次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谁叫咱们是兄弟呢,没事。”
他们每个人带给我的感动,是不同感觉的,而我带给他们的有什么呢?不可否定,我这只股票他们投的是没赚多少,可是却又赚了很多。这是两个不同意义上的利润。
拿出很多天以前写出的几个词,看着发起呆了,人,自利,目光。股票因为人的自利和目光而变的神秘。
返璞归真吧,看着自己写下的这些词,我想到了曾经带着我思考的损失厌恶,前景理论,价值规律,还有那禀赋效应。他们可否融入至我的思想里,思考变成一种习惯才好。
正是脑袋最紧张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打乱了我。抬头看了看挂在晓雪照片旁边的石英钟,这个点,谁呀?
开门一看,又是老古,我还没说话,古哥说道:“欧阳啊,我琢磨着,这男人抽点烟也不是啥坏事。从车上给你拿了几条,你想抽啥到时候在告诉我。至于这东西咋抽,我想动作你已经很娴熟了,一学就会。那我走了,有事电话啊。”
“等等,哥,我妈那边?”
“阿姨没事,你放心吧,我劝她来开导开导你,她说你不用开导。”老古说道。
“那我知道了,哥,路上开车慢点。”
“没事,几步路,你放心吧。自己得空出去溜达溜达。”
我没怎么想,这古哥是欲擒故纵呢?还是投石问路呢?顾不上这些,送走了他,继续看着这几个被人琢磨掉了漆的词,现在,也只有思考,能转移我的注意力。
有感而发的东西往往最容易引起回忆。人究竟在股市中代表了什么,为什么腐败会如此普遍,难道制度的问题吗?如果制度极其严格,毫无漏洞可钻,是不是社会还能发展到现在这样。
忽然有了很邪恶的想法,这腐败,会不会……
为什么股评,推荐股票能成为职业,为什么在各大门户网站中点评股票的达人们总是越来越多?为什么会有拜师热,会有各种各样不正常的东西。
为什么目光短浅的投资者,聚集开发出的方法成了盛行的投机法宝,还能被人追捧,自从有了网络之后,看到大多数散户对于股票的态度,更为透明了。
看着人,这个单字的词,我不禁在想,每个人变成这样,一定是一路引导走来的,一定是有原因的?这种发展的最终结果,是可以被推导出来的,不可想象,很可怕。
“亲爱的,你现在是不是找到了新的高度了?可不可以托个梦,给我。”我看着晓雪,自言自语的说道。
最近,自言自语的行为越来越多了,有些时候,想到一些事情,不自觉的会让身体跟着脑袋里虚拟的东西一起舞动起来,默默的说话,我没在意它。
我站了起来,继续看着她,说道:“从没和你讲过股票,今天和你啰嗦几句。我搬个椅子,靠着说。你老公自从被你救了之后,这事业,就如鱼得水。哈哈,你会说,当初路叔穷困缭绕,这还算如鱼得水吗?其实,晓雪,我想说,真的算。其实怎么说呢?人忽略了苦难,那么他一直都是如鱼得水的。可是我忽略不了你啊,你走了,依旧做不到,我想,如果那天你不救我,或许现在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虽然,平凡一些,可是生命还在,呵呵。不是谈股票吗?怎么又胡扯到这上了。”
我靠在椅子上,歪着头,看着她,继续说道:“我感觉自己很幸福,却很无助。”
这样的日子,过了四十多天,忽然有一天,我站在阳台,有了一种极其奇怪的感觉。我有一种想要跳下去的冲动,我还在琢磨,是不是这下面那块地板和我有缘分呢?自己跑下去看了看,下去就没这种感觉了。
随之而来的,是另外一种错觉,总会感觉自己忘了锁门,非常的强烈。在家里,感觉房门没有锁住,出门了,也是这种感觉。上楼来看,锁着,在下去,能往返几十个来回。
我知道,我的精神出现问题了,而且我也明白,随之而来的,会是更为严重的问题。
“晓雪,我怎么了?或许我快去找你了,咱们一家三口,也快要团聚了。”我站在晓雪的面前,自言自语的嘟囔道。
“亲爱的,说起这三个字,我就想到了那首歌,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我开始努力的克制自己的这种冲突和行为,这非常非常的痛苦,极其痛苦。可是,没办法,难就难再我不知道该相信谁。
可是,克制是没用的,又一种奇怪的现象再一次出现了。我不能见人的身后,看见人的身后,总有一种想用武器攻击他后脑的冲动,尤其是对亲近的人。非常非常的严重,克制不了。可是,虽然兄弟们都来看我,可是,我没和他们说。
我想我挣扎不了了,开始拿着一个小锤子上街,跟在别人的身后,手紧紧的握着锤把,抬起来的手,数次被自己强压下去。很难过,我不敢面对他们,我决定了。
我深深的明白,这样下去,不知道我会对谁,造成伤害。我决定了,唯有这样,才能结束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