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的明白,那天晚上难过伤心的还不止我一个,周围这些朋友,兄弟,亲人,心里都万分的悲伤。可是,我算是够幸福的,因为我还有晓雪的照片。
晓雪走了,我知道,今后的日子我将更难过,这之前还有事情可以打发时间。现在什么都没了,我只能用想念她作为消磨时间唯一的事情了。
虽然,虽然大家都十分的担心我,可是却很尊重我。只有早上,中午,晚上,老古找了个小姑娘每天给我送饭之外,基本上没人打搅我。我在这一个小屋子里,吃喝拉撒睡,其实想想,挺拖沓的。
可是,冷静和克制并不是对于全部的,所以在我眼里,人又很奇怪的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感情动物,很有意思吧。
当一个人无所事事的时候,那就是他思维最为活跃的时候。我也不例外,想她,也有疲倦,满足的时候。所以思维转变后就变成了股票,因为在我的生活里,我什么都不懂,还有一样,做饭。可是这个已经被我所放弃了,没有什么欲望可以在此时勾起我的思绪。
一个人靠在沙发上,脑子里迸发出各种各样可笑的想法,突然有种冲动,我这么多年,不会抽烟,会不会是我做为一个男人的缺陷呢?或许我可以有点酒的陪伴,会不会我的心情可以好过一点点。
试试吧,没准是自己的一条可以走下去的路呢?写好了单子,递给了送饭的小姑娘,这个小姑娘其实也不算小姑娘了,20岁左右,每天来,都会帮我收拾收拾房间,倒倒垃圾。一直很少说话,可是今天他看到了这个单子之后,说了一句话:“欧阳哥,道具只能麻痹伤口,却不能治愈伤口。
果不其然,这小姑娘走了没几分钟,老古颠颠的就跑来了:“欧阳,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来,快进来,哥。”我把老古让了进来。
“我正在市里开会呢,一听小邓说你要烟要酒,到底咋回事,想抽烟喝酒了?”老古说道。
“古哥都会卖弄人情了,鄙视你一下。”我听老古说的话,感觉到了有一些疏远。
“对不起,我习惯了,最近怎么样呢?”老古问道。
“能咋样,每天无聊的,咋也得有个伴不是。”
老古这么精明的人,当然能听出这个伴是什么意思,只不过是个依靠,可是他也明白,依靠习惯了,就成了依赖。
“奥,这样啊,要不哥给你家里装个大投影,你能看看电影?你说你也不想出去走走,这可不是个办法。”
“要办法还不是多的是?哥,要不你给我投点钱,我炒股票吧。”老古装糊涂,我也装糊涂的对付他。
“钱到是没问题,主要是晓雪临走的时候不是告诫你,不希望你碰这东西了吗?”老古回答道。
“可是我别的什么都不会干?我生命里就剩下股票了,我做别的都不行,怎么办呢?”
“欧阳,算了,碰什么股票,我也知道你们这些人,买了就不管了,能给你填什么特色。说实话,这晓雪走了,确实是没想到会这样,还带着孩子走了。可是每个人的人生都是悲惨的,有悲惨的衬托,才能看到幸福不是。振作振作,我现在都害怕,我都不知道我的悲惨会是什么?”老古说道。
“古哥现在这么多愁善感啊,要不我也给你难过难过?”
老古摆了摆手,说道:“我这辈子我最珍惜的不是什么馨海,不是头衔,不是别人看实力带来的尊重。我最珍惜的是你们这些兄弟,朋友。从最初的老邢,到老孙,路精,还有你。我满足透了,说实话,谁这辈子有这样的待遇,是不是?虽死不憾。”
“你为啥叫他路精呢?路上遗留的精?”
“哈……你……我的意思,他是咱们这群人里最鬼的一个,所以叫他路精啊。”
“哈哈,古哥,承认不承认,一山还比一山高,姜野怎么样?”我凑近了,说道。
老古挑起了大拇哥,说道:“牛逼。只能这么形容他了。”
“其实古哥说的这个我很认同,我这还不到三十的岁数。不过我看到了这样一个现象,咱们有的时候在一些人面前是智者,可是有些时候在一些人面前,却是弱智,白痴一样。所以说,老祖宗说的谦恭,那是绝对有道理的。”我说道。
“好了,不和你说了,中午想吃什么,我叫小邓给你送过来。”
“你退缩了?中午想吃酸菜,烩酸菜,排骨烩酸菜,猪排骨烩酸菜。”我说道。
“行行,虽然我们没卖这个的,但是我知道谁家的好吃,想吃什么你就和小邓说,不行我给她配个车,给你买去。”
“你这就太客气了吧,哥。”
老古又一次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谁叫咱们是兄弟呢,没事。”
他们每个人带给我的感动,是不同感觉的,而我带给他们的有什么呢?不可否定,我这只股票他们投的是没赚多少,可是却又赚了很多。这是两个不同意义上的利润。
拿出很多天以前写出的几个词,看着发起呆了,人,自利,目光。股票因为人的自利和目光而变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