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咱们抓吕维,就让他受惊了,目前他现在肯定认为,咱们最后被逼急了,肯定就是那么办了。”老古继续说道他的观点。
“那是,这步都想不到,那就别当官了。”陈文杰说。
“这些官老爷们,我看呀,口号就是用来喊的,人民就是用来管的,权利就是用来私的,税赋就是用来收的。有招吗?”老古说道。
“说什么呢?老古,别人能说这话,你不能说,看看自己现在的身价。”邢哥对老古说的这话,看样子不太满意。
“社会还,都这样?邢哥,你也别这么说,事实就这样,不是咱愤青,可就是这样,虽然我每天走在这河边,我知道。”陈文杰听见邢哥这样说老古,又替老古说了一句。
“好了,别说这些了,赶紧想办法吧。这几千年的东西,没什么好评的。”路叔说道。
“老牛,你那天不是说你听说过这个王副市长吗?你说说。”
牛秃子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打过交道,就是听说。这个人最拿手的手段不是别的,就是道歉,感化。他也是靠着这个绝活,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他是东青人,但是以前区里,那个地方有什么事情。比如罢工,上丨访丨,静坐,都让他去搞定。总能把话说到这些人的心里,所以这个人,上上下下的关系网是非常庞大的,很多领导都欠他人情。他还有个绰号,叫平访第一人。”
“没听说过,你们听说过吗?”老古问道。
大家都摇了摇头,邢哥问道:“老牛,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个朋友,包工头,市里一个建筑公司欠了不少钱,这建筑公司以前也是市里的企业,后来就分出来了。他们是给政府做的工程,不给钱,最后没办法,看我这样,还当我是黑社会呢。我就给他出了个主意,让这些工人去上丨访丨,去闹去,让一些记者配合一下。我想着,现在这些记者见了新闻就跟狗见骨头一样,网上一炒。这主意没啥高明的,算个馊主意。结果组织了四百多人,去了上丨访丨,结果你才怎么着?”牛秃子说道此处,眉毛一上挑,话锋一转,问道。
“被平访第一任搞定了?”
牛秃子点了点头,说道:“这孙子真有办法,穿着和工人一样的衣服,脸上还抹着油污,自称以前是个什么机械的技术工人,说某一民企,技术上遇到困难了,他去解决去了,这还没完事,他听说工人有诉求,就回来了。”
“这还不绝,更绝的是四百多个人呀,他一人发一瓶矿泉水,自己亲手发,两个多小时。最后工人感动的都他妈哭了,真不可思议。最后他他娘的,把这一次负面事件,硬感化的让记者给弄成他的正面事迹了。你说人家牛不牛,哎。”牛秃子讲完了这个故事,我的心里产生了一个疑惑。
“老牛,你市里朋友那么多,你这不是害你朋友吗。”
“都是朋友,有什么办法。那些工人可怜呐,不把我带进去的情况下,我还是愿意帮他们。”
这回难了,在老百姓心里,这人是个好领导,说话有威信,我们能怎么办?搞不好,还要给我们安上一个刁民的帽子,那就完了,神仙来了都翻不了。
“那这人承诺过那么多,他做到了吗?”孙总问道。
“做到个屁,说的比唱的好听,现在这包工头,都组织不起来工人了。说什么工人都不好意思去在给政府添麻烦了,不过也好,包工头压力也小的多。”牛秃子说道。
“哎……别咱们去和他谈,在把咱们感化了。”
“没准,就怕这样的,这形象,上上下下一开口,直接就全剧终了。”老古说道。
“这就官道玩的熟啊,官民一条心,看来,找领导,上丨访丨是不可能了,咱们也没证据,去了他一口不承认,咋办。”
“怪不得这吕维这么维护他呢,多长时间了,一句话都不说。看来惹了他,上上下下的关系都完蛋。以后还怎么活呢?”
“好了,方向偏了,别说困难了,说办法,他就是在有支持,那也是假的,咱们怎么办?”路叔又一次的纠正了大家。
怎么办?事情到此时,陷入了巨大的困难之中,之前在任何时候,都没有这么难,但是现在,所有人都沉默了,这个时候,所有人最依赖的,只有那个爱不释手的香烟。
“实在不行,就让他染上毒瘾,那东西戒不了。”陈文杰又出了一个主意。
“不行,他朋友圈那么大,会害别人的。”
“那艾滋病也行。”
“那不一样的道理吗。”
“那没办法了,操。”陈文杰骂道。
“放心,想出办法,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