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解?都这样了,再解了,那可真成奇人了。”我跟随着我的感觉,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欧阳啊,智慧就是能摆脱很多常人不能摆脱的困境,否则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得到智慧呢?”路叔听着我的话,教育了我一句。
“算了,咱们先走,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招来。”牛秃子似乎也不太相信,吕维还有办法。
这时候,姜野正给这群人上课呢,刚开始,敞开着门,离着好远就听见这些人都问。
孙铭问了一个很好奇的问题:“你是庄家吗?”
“我是旱死的庄稼。”姜野回到。
“你在中央有人吗?”这是陈文杰问的。
“哈哈,靠他们过日子,早饿死了。”姜野回答道。
“那你给我们解释解释,为啥这股民都赔钱呢?”陈文杰又问了一句。
“你是开赌场的,你不知道,你还问我这个问题。”姜野回答道。
“说啥呢,这么高兴。”路叔看大家兴致不浅,但是还是插了一句。
“搞定了?”姜野问道。
“和他说清楚了,但是我感觉,总感觉不对劲,他好像对这个并不意外,好像是装出来的。”路叔带着一丝丝的情绪,回答道。
“他?这人走到这种地步,除了自杀,没别的路可走了。”姜野听着话,说了这么一句。
“自杀,那可是要勇气的,不是你想就能想的。”牛秃子绝对怀疑吕维这样的人会自杀。
“还是去看看保险。”路叔想了想,说道。
孙铭起来说道:“我去吧。”
他出门,正好碰见要进来的乔三,带着乔三俩人上楼了。
他俩走了,陈文杰继续问姜野:“说说,咋说炒股票的多了,真就没听说个挣钱的。”
姜野笑了笑,看了看大家,说道:“如果你们这一群人算所有的股民,我坐庄,可能只有老路,老邢两个人能挣钱,其余人都不行。”
“别逗了,说实话,我也是仔细研究过赌博的。”陈文杰不屑的回了一句。
姜野听着陈文杰这话,笑了,说道:“那赌博规则中,你是靠什么挣钱的。”
陈文杰低声的说道:“作弊呗。”
“如果老路,老邢,欧阳,三个人做为所有的股民,他们之中只有一个能赚钱。如果,老路,老邢两个人做为所有的股民,那他们也只有一个人能赚钱,知道是为什么吗?”姜野也低声的故作神秘的说道。
我们都明白这个道理,姜野说的的确是实话,这才是所有庄家心照不宣的,可是今天被姜野给说透了,也算是听的人,捡了个大便宜吧。
“别逗了,这路哥,邢哥,我是有所耳闻的,你在厉害,能让他们赔钱?不可能。”陈文杰说道。
“哈哈,什么叫庄家,这就是庄家比别人多的那点优势。这么说吧,人越多,老邢,老路,欧阳,甚至在坐的,有可能都不会赔钱,因为你的风险分摊在了这些散户身上。但是人越少,你的风险就需要自己承担了,自然而然赔钱的几率越高,能理解吗?在明说,庄家是谁都不重要,别管他是个傻子还是个聪明人,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重要的是谁是庄家,明白吗?”姜野继续点拨陈文杰。
陈文杰摇了摇头。
话说没几句,陈文杰的手机响了,陈文杰习惯性的接了,并且说了一句,我陈文杰。然后,电话挂断了。
“吕维割腕了。”陈文杰说道。
大家哗的一下跑了出来,上了半层楼,乔三和孙铭拉着吕维下楼了。姜野在我身后跑出来了几步,说道:“我不露面了。”靠后面站住了。
吕维没事,伤口还没被划深,就已经被发现了,去医院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没多久,就回来了。
吕维也不说话,眼睛也是呆滞的,看着我们,不说话。
其实那时候,我有一种想法,算了吧,晓雪已经没了,钱上的损失不算什么。要是在搭上一条这样的命,真的没必要。
“吕维,这样吧,你提示一下。”邢哥说道。
吕维摇了摇头,说道:“赔钱我认了,多少都行,但是别追究了,求你们了。”
“不追究,任由他出去撞人吗?这事判不了多重,都不想出来承担一点责任,要说判死刑,你跑,我都不说什么。判个几年,你都这样,你们算他妈什么东西。”陈文杰指着吕维骂道。
路叔说道:“吕兄呀,人可以违规,但是不可以违法呀。我们有什么办法?丨警丨察一口咬定撞人的是你的司机,没有人出来把这件事情的真相说清楚。我们没办法,我们有什么办法。”
吕维还是面无表情,类似自言自语似的说道:“要是能从他们那里换到信息,你就把我交给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