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如果手机修不好,或者已经删除了,拿着他的号码,去东青的移动的营业大厅,到门口找卖手机的贩子,给点钱进去把通话记录查了,通话记录是关键。”看来还是卢军在这些事情上有办法。
“暂时,也就这些了。”
“好,这样这个事情就全面了。”路叔开口说道。
“再有,欧阳,你还顶得住吗?顶不住就回去说了吧。”邢哥说道。
“哎,丈母娘一天一个电话要过来照顾晓雪,我一推再推,说打电话有辐射,对孩子不好。不知道那天自己就跑去了,快顶不住了。”我回答道。
“谁理解咱们呀,欧阳呀,苦日子还在后面呢,慢慢熬吧。”老古劝慰了我一句。
“我有个想法,应该可以搞定吕维。”牛秃子一直没吭声,突然说道。
“说说。”一听这话,大家都来了精神。
“就是有点损,风险比较大,不过肯定有效果。”牛秃子说道。
“你想把吕维和吕布两兄弟送回去?”邢哥问道。
“不不不,搞定吕维,不需要搞定吕维呀,你说是不是,邢哥?”
邢哥想了几秒钟,突然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对,对,我怎么没想到,你说说。”
牛秃子示意秦璐,让秦璐拿纸和笔替他记录。
“只要咱们把计划做好,应该没问题。”牛秃子说道。
“老邢,你到底明白什么了?”老古问道。
陈文杰左看看,又看看,也插不上嘴,不过接了个电话,陈文杰把自己的电话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说道:“电话修好了,通话记录都删了,连个联系人都没有。”
“没事。”
“但愿吧,这么鬼的人,没有任何漏洞,我还第一次见。”陈文杰感叹了一声,说道。
“呵呵,他不算鬼,只不过有点手段罢了。”邢哥回了一句。
当天下午,挨着这片拆迁区边上的一个大底店被一个外地人租了下来。三天之后,东青市,被炒作房号的那片小区,房号的价格开始上涨,价格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一个劲的往上窜。这次的炒作,和不是老古路叔做的,而是路叔请的更为专业的姜野去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套住那些大户,那些投了大价钱,有十几伙人,这次下跌,由于老古不专业,抓了吕维,也没管,所以这些大户跑了一些,因为这些大户的撤退,价格下跌了一些,但是并不多。这次路叔请了姜野,目的只有一个,务求必胜,一定要把这些大户套死,绝不能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个大底店租下来之后,被简单的装修了一下,挂着新概念商业中心,要打造东青市最奢华的小区式商业中心,要首先卖出东青市一万元一平米的精品住宅。这个概念用宣传页,制作好了之后,变成了传单,正面是概念,今后要做的事情,有多么美好。背面就是收房号的广告,从当地雇佣了十个发传单的小姑娘,逢人必发,两天就发出五千多张,这一张这么精美,看上去就高昂的成本,让当地人看见这个彩页爱不释手,同时也很惊讶,非常的不理解。
背面收房号的广告,二十五万,这个数字占了半页的版面,现金收购,五分钟拿钱,等等醒目,叫人澎湃的广告语,当然管用。
果不其然,姜野的手段,要比想象中的强大的多,打着一个极端概念性的名字,带着蓝图去的,拥有步骤和现实开发的买家,当然被相信,而且开价很高,开价就25万,要比时下的价格高出十万左右。
仅仅两天,姜野收了一百个房号,可是两天后,没人卖给他了,三十五万,姜野开出了三十五万的价格,同时把自己手里的五十个房号卖给了当时高他五万,三十万收号的大户。价格随着姜野挂出的旗号水涨船高,所有人的积极性全部被调动起来,当地的老百姓成了传话的,因为这个价格他们想交易,但是价格太高,能拿的出来这些钱的没几个人,完全变成了几个大户之间的抢劫行为,靠着互相抬价格抢这些居民手中的房号。姜野入驻的四天之后,姜野开出了五十万的高价,这个天价是梦幻般的,可是姜野依旧收不上这些房号,同时把自己最近收到的一百个房号转手卖给了这些大户,当时卖出的价格是五十五万。姜野从中几天赚的数字都无法计算。
姜野的手中没有存货,却变成了当时价格的风向标,就是因为敢报出别人不敢想的高价。这个房号的价格姜野说了算,人人都以为他囤积了很多。
这是一个出现转折的一天,姜野的收购价格变成了48万元,正式因为这个价格的变化,姜野这边没人了,所有的单户,即一些看着价格攀升的房号的主人,看到价格下跌,迅速的把房号卖给了这些大户。
时机到了,这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姜野的人撤了,租的底店,签了五年的合同,交了一年的房租,只用了一周。现在空荡荡的,只剩下外面巨大的宣传页,和那一扇巨大玻璃上贴着的那个交易报价,最后定格在了50万。
“跑了,跑了,新概念的人跑了。”姜野在底店对面留下的眼线,早上六点多,看见出来遛弯的大爷大娘发现了这个新概念和这几天不一样的地方,醒悟了过来,逢人便喊, 便通知。
老百姓当然都是看热闹的,老百姓又没什么损失。八点多钟,新概念的门口停了几十辆车,东青各种当时牛气的座驾,各种牛气的牌号,都来了。这些大户到齐了,老百姓很平静,倒是这些人,一个个都惊慌失措。
当新概念的大门被砸开之后,电脑是开着的,什么都没拿走,新新的办公桌,传真机,电视机,保险柜,统统都在。而且还很整齐。只是人不在,唯一比较乱的,就是地上散落的宣传页,还有一些零钱,新概念十几个员工前一天还信誓旦旦要开发,现在全找不到了。
九点钟左右,早早接到报警来了的丨警丨察也没办法,拗不过这些大户,唯一没被翻的保险箱也被打开了,里面有几万块钱,还有两纸协议书。当然,这个协议书和目前房号的事情并没有关联,可是这份协议书上,标出的金额很大,而且他下面还赫然打着吕维公司的名字。
“我说么,上次看见吕维和这里出来的一个男的在洗澡,还一边说一边笑,看来很胸有成竹,原来……”姜野留下的人,故意凑过去说了一句。
“什么,你说什么?”这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听见这话,转身立刻问了一句。
“我就,没事,你别这么看着我。”姜野的人说道。
“你说,你看见这的人和吕维在一起洗澡?”
“好像是,不敢确定。”
“妈的,平时看着挺够意思,原来这么阴险,走,去他公司找他去。”其中一个大户,冲着人群喊道,一边喊,一边往外走。
在这种情况,是傻子都能想的出来,吕维和外地人利用概念合伙抬高了房号的价格,这下这些大户被套死了,可是吕维却又一次的赚了。
路叔在这边接到了通知,没问题了,拿着吕维的手机,到了吕维的房间,吕维现在被换了个房间,条件不错,可是没窗户,但是设施很齐全。
“吕总,我没你老婆电话,你给你老婆打一个吧。”路叔说道。
“你什么意思。”吕维楞了。
“打一个叫她带着孩子赶紧跑吧。”吕维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路叔。
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叫人带着吕维的老婆跑了。
挂了电话,吕维问道:“你们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吕维,是你逼我们这么做的,之后出了什么事情,你别后悔。我提醒你一下,你知道现在东青房号的价格是多少吗?”路叔在吕维房间的沙发坐下了。
“多少?”
“五十五万。”路叔说道。
“什么……”吕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