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维的手抬了起来,摆着手势,说道:“所以,我珍惜我每一个真正的兄弟,真正的朋友,那些不因为我有钱,有权,有势而叫我兄弟的兄弟。我不会出卖他们的,我劝你们,另外找路吧。”
邢哥看着吕维,久久没有说话,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们属于同类,但是他们立场不同,所以就只能对立着。
“说实话,我理解你们,所以我一直克制着手下的兄弟。我弟弟被你抓了,我也明白他受了多少罪。但是,我想说,死者为大,你们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吕维说道。
邢哥没在说话,给吕维扔下了一盒烟,一个打火机,转身出来了。
我们跟在后面,没人说话,一路走到上面的赌场门口,邢哥在一个元宝雕塑下的台子旁坐了下来,点了一根烟。
老古问道:“咋办?哥?”
邢哥摇了摇头,没说话。
这是我这么多年第一次见邢哥这么愁,老古很不甘心,问道:“那个王鹏不是说漏嘴了吗?咱们去问他。”
邢哥苦笑了两声,说道:“那是人家给我们的圈套,王鹏是故意说漏嘴的,好给咱们指错方向。”
“不会吧?我看着挺自然的,也挺合乎逻辑,况且小说电视上,不是总是这样出现转机吗?”老古问道。
邢哥用手背不停的摩擦着他的胡茬,说道:“事实在某些时候是逻辑背道而驰的,要是靠自然现象,逻辑方向炒股票,赔的连毛都输光了。
老古听了这话,扑哧笑了,说道:“我毛多,先赔我的。”
“哎,难啊。”邢哥叹了口气,说道。
“要不这样,我进去和他谈,我就不信了,馨海的实力搞不定他?”
“有什么用啊,看不出来吗?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什么兄弟,说的跟真的似的,说白了,他肯定咱们不敢拿他怎么样,说了之后,他的麻烦更多,就算这次倾家当产了,回去以后,靠着这没断的人脉,东山再起也指日可待,吕维明白这个道理。咱们的威胁没用的,这里面的关系肯定没这么简单,说起来,咱们还是低估他了。”邢哥说道。
“那咋办?这一个月了,不能白费了吧?”老古很着急的问道。。
“费到是不白费,至少在东青没有这样的地痞挡咱们道了。”邢哥回答道。
孙铭出了个主意:“要不,咱把他老婆孩子都抓来。”
邢哥用眼睛扫了一眼孙铭,说道:“你又不是黑社会,搞成这样,你以为咱们占便宜吗?你是个男人,要有底线,明白吗?什么事都抓家里人,那不是有毛病吗?本来抓了吕布就够那什么了,在抓人家人,不是办法。”邢哥一听这话,不太高兴,立刻否定了孙铭的主意。
“那……现在没有突破口。”老古很无奈的说道。
邢哥叹了口气,说道:“老古,那个丨警丨察还记得不?”
“那个?”老古问道。
“就咱们打那个,叫卢什么来着?”邢哥回答道。
“卢军吧,上次和牛秃子坐一桌那个?”老古问道。
“对对对,就是他,我记得他是刑警,还挺出名的,你联系联系他,让他来一趟。”邢哥说道。
“我又没他电话,咋联系,你没有他电话?”
“你都不存,我也不想和他打交道,你叫人去找一趟吧,这也不是难事。”邢哥说道。
“好,我这就联系联系试试,看能不能找到。”老古掏出电话,说道。
“还有那个,牛秃子,也让他一起来。”邢哥提起这个人,还是有点鄙夷。
“好。”
“还有秦璐,让秦璐也来,他那天在现场,还有吕维的手机,你给文杰的兄弟说下,看看能不能马上找人修好。”邢哥继续交代道。
“行,欧阳你给秦璐打电话,我去安排别的。”老古说完,开始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问卢军和牛秃子的联系方式。
上午九点多,牛秃子和卢军都到了,在陈文杰赌场的餐厅里,沟通了一下。牛秃子现在也是身价很高,不过人更谦卑了,卢军老样子,但是客气很多了,也没什么隔阂。
大家围着桌子,坐了一圈,例外的是陈文杰也参加了,陈文杰听说吕维还是不说,很是惊讶,他要去亲自和吕维谈谈,可是还是被邢哥拉开了。
我和秦璐,把那天的事情经过按照卢军的要求,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卢军正琢磨呢,陈文杰听完不加思考的火了:“我操,法没用,还有咱们,查出来,我亲自带人去。”
孙总摆了摆手,陈文杰坐了下来。
卢军思考了一分钟,看着秦璐,说道:“你叫秦璐吧?”
“嗯,我叫秦璐。”秦璐回答道。
“你不是看见那个撞人的人了吗?仔细想想,一会回去和我把他画出来。”卢军说道。
“那,都一个月了,能把那个场景和样子回忆出来,但是要画,我怕不行。”秦璐回答道。
“没事,这些有办法。再有,手机修好了没有?”
“还没有,因为找的修手机的人,拿不出配件,估计还要几个小时。”邢哥回答道。
“好,手机修好了,仔细查一下,出事之后,谁给他来过电话,紧接着他又给谁打了电话。,以及在那几天,和那个号码通话比较密集。如果出事之后,他打的这个电话,是他的司机,那就能证明,这个之前打电话的人是肇事者。再有,按照欧阳和秦璐的回忆,这个人当时的时速应该不会低于七十公里,这个路口的上一个路口,大概有多远?”卢军继续问道。
“五六百米吧,还是四五百米,反正不远。”我说道。
“那就是了,在闹市区这么快,说明这个人有这种特点,爱踩地板油,急加速,而在路口还没制动,想冲过去,说明这个人有飙车的习惯,他很有可能喜欢飙车。如果有条件,找个车手,从黄江套个跑车回来改改,拿着画像去钓钓这个人,应该会有收获。”卢军这话,是看着老古说道。
老古回答道:“好,这个我去办。”
“这个吕维这么扛着,不说,有可能这个人是和他有很亲密的关系,这种关系估计是很久之前培养下来的,打听打听,他是靠什么起家的。”
“好,这个我去办。”冯哥说道。
“再有,如果手机修不好,或者已经删除了,拿着他的号码,去东青的移动的营业大厅,到门口找卖手机的贩子,给点钱进去把通话记录查了,通话记录是关键。”看来还是卢军在这些事情上有办法。
“暂时,也就这些了。”
“好,这样这个事情就全面了。”路叔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