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叔说道:“老古啊,做生意,让对手赔钱不是主要目的,人家赔的起呀,你就是让他倾家荡产也没用啊,人家有办法在起来。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事情最后完了,都是他吕维一手操纵的。下来交易的,都是他的手下,各种悍将,所有人都知道,吕维才赚的盆满钵满,那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算了,咱们兄弟之间也别因为这点钱吵一架,没必要,我明天照做就行了。”
的确,这吕维是赚了不少钱,靠着低价买进,高价卖出的手段,挣钱了,可是这正是他失误的一点,他不明白,有些钱能挣,有些钱饿死也不能碰。
吕维已经成了这出闹剧的主角,而路叔,撤退了,没有任何关系了。
随着路叔的撤退,更为疯狂的上演了,我并不感觉到路叔有多么厉害,因为他手中的货,在其他人中并不算最多,和吕维比起来,更是少的多。可是为什么路叔一撤,局势就变了,看来问题还是出在这个他出售的价钱上。要么就是这房号本来是登记的,可能会追着户主追查到,不过这只是猜想,看样子不是这样的。
价格不降反涨,也不知道是谁雇了几个外国人,整天拿着图纸和仪器在这里面转悠。价格随着这个细节,又涨了两万。人们已经疯狂了,房价面对这个房号,算不了什么。
这次用的都是老古的钱,和我们撇清关系了,省下的就是他们玩了,老古算了算,挣了几百万,把下面忙活着的这十几个人都叫来,开始分钱。
从领头执行命令的开始算,五万的一批,三万的一批,一万的一批,分的差不多了,老古又是例行公事一样的给大家简单的讲了几句。
坐在旁边沙发上的路叔没有说话,老古说道:“辛苦大家了,我安排车,大家回去吧。”
这是路叔突然站了起来,说道:“大家的确是很辛苦,但是我认为,还是明天下午咱们统一回去吧。我想大家在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给大家一天时间,把事情处理好。”
老古用另类的眼神看着路叔,随着他的话,说道:“那行,那就这样吧,都散了吧。”
我明白了,他们其中一些人肯定也参与了,路叔的意思说的更明白,赶紧卖掉手里的房号,可是他毕竟没有明说,给了人一些遐想。
“老古,这,不太可能吧。”老古似乎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有挣钱的机会,又有钱,怎么就不太可能呢?老古,这可不是什么忠诚问题,你要理解他们。”路叔说道。
老古点了点头,说道:“你的意思是让他们赶紧卖掉是吗?”
路叔也点了点头,老古带着丝丝的担忧,说道:“要不明说了吧,这我总是担心,你当初怎么不说呢?。”
“他们卖,有可能会引起风波,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们是收的,他们也算是一个风向标吧。”路叔说道。
“那这价格就是跌定了吧。”
“也不一定,这要看吕维怎么操作这件事,但是现在看来,他不想承担下跌的风险,他想摆脱,他很快就会和咱们谈,咱们很快就能知道那个撞死晓雪的人是谁。”路叔说道。
老古苦笑着说:“这,才到这里,事情就这么难做,这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放心,咱们都做了这个决定了,就别在反悔。这个事情到最后,受伤的也就是吕维和那几个有实力的炒家,你心里那点小顾忌,可以消除了。”路叔仿佛看穿了老古,可是老古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什么?你指的是那些拆迁户?”
“他们才不会受伤呢,看起来他们遭殃了,实际上不会的,放心吧。”路叔说道。
事情平息了,路叔孙总邢哥在加一个冯哥,整天开始在外面的大树下面打扑克,打麻将,下个象棋之类的。这事情进入了钓鱼时代。
我觉得这个人情世故太复杂,简单的事情被搞的这样复杂,可是,如果你不这样,吕维会玩死我们的。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一个陌生的号码打电话给路叔,这个号码,至今还能记得清清楚楚的,因为它除了139,就是一排的九组成,需要记住的,没有几个别的数字。这个人自称自己是吕维,邀请我们,晚上七点,豪迎大酒店,请我们吃饭。
听到这个消息,眼泪瞬时间流了下来,太难了,吕维是一个很厉害的对手,能撼动他,就是对我们最大的一个好消息。
这豪迎大酒店,我们知道,但是没去吃过,他就离着老古的车被撞不远。夜晚的霓虹灯,一条街数它的最高,最大,最耀眼。二十多层的高度以及一眼看上去的气势,绝对在东青市是最豪华的典范,很不错,可是,这一群人,没人有心思,况且,它再好,也比不上馨海的私厨,差远了。
我们一共六个人,邢哥,路叔,孙总,冯哥,老古,外加我,我们这六个人,刚一进豪迎的大堂,迎面出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文质彬彬,一米七五左右,白色的衬衫,细边的金丝眼镜,锃亮的皮鞋,西裤,一点不端着架子。旁边的女的挽着他的胳膊,非常的般配,很细致的美丽,说不上来对她有什么样的评价,但是感觉很好,一看就是那种上流社会非常出色的人物。
“路哥,你好,我是吕维。”吕维率先走上来握手。
“奥,你好。”路叔打量了几下这个传说中的吕维。
“哦,这是我爱人,小田。”吕维说道。这个人给我的第一印象非常非常的好,果不其然,他不发达,谁能发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