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都进来了,我也知道你们都是没脸没皮的,算了,看你怎么把新娘子哄走吧。”
“好,晓雪,我来了,你都盼了那么长时间了,我来娶你了,看,别哭,咱们走吧。”我捧着玫瑰花,单膝跪倒在她的床前,说道。
“好,走。”
很简单,在晓雪这里,她没有故意的为难我,甚至是很委屈,因为她什么要求都没有。这让我很感动,我准备了很多很多想要对她说的话,都泡汤了,没机会说了。
这呢,就算是把婚结了,结婚呢,其实很简单,也很复杂,看人心。目前社会上流行男方买房,女方买车外加装修。很复杂,也很悲哀。结婚成了一桩为了省下一张单人床而强迫付出更多以及浪费资源的交易,很悲哀。亵渎了爱情的神圣,可能我这人太理想化了,不过每当听见这种潜规则,心里都不是个滋味。
社会的规则,有对那就必然有不对的角度,看似公平的背后,却体现出咱们这个社会,咱们这些无数家庭,无数年轻人对这种规则的认同。它强迫了父母必须拿出毕生的积蓄,一辈子靠着少吃一口肉,多吃一口白菜,这样一点一点无数次积攒下来的钱去买一个房子,去买一个车。悲哀,没有最大,只有更大,看到这种现象,总会非常的无奈。
结婚仿佛是顺利成章的,不过我和晓雪,在这个结婚日过后,是非常的幸福的。我期盼的,也是这样的生活。我们在东青市离着公司不远的地方,买了一套房子,这个房子是路叔送给我的礼物。不是他买来送给我的,而是我们自己花钱买的,我觉得,这个礼物,是非常有意义的。至于邢哥的礼物,那就是后话了,之后会讲到。
结婚亲戚朋友随份子,送的钱就有九十几万,有那么一个账本,红皮子的,门口坐一个人,专门收钱的。不过,第二天,我就把它烧了。我知道,在这个账本里记着的,是每个人给你的钱数。但是,我不希望通过这个东西,通过这些钱数,改变我对一些人的看法。所以,只是看了第一页的第一行,邢国辉,8万。我就把它合上了,我觉得,我应该这样做。
结婚,过去了,两个月之后,在东青,晓雪怀孕了。那段时间,应该是目前活到现在,最无忧无虑的一段时间,东青的房子是一楼,带个小院。晓雪每天在家没事干,就是买着猫粮喂流浪猫,这些猫,每天定时定点的出现在家里的后院里,喵喵的要吃的。有的时候,两个人出去遛弯的时候,都会有猫跟着我们。
本来瘦瘦溜溜的流浪猫,一个多月,就长的一个一个圆咕噜噜的,很有意思。
旭日投资,在东青扎根了,不大的地方,所以我们在东青并不出名。甚至,有人认为我们是做讨债生意的。路叔,很智慧,虽然他的上一单生意赚钱了,可是他依旧在反思自己。
将公司分成了三个部分,就是他反思过后的决定,风险分摊下来,人相应锻炼的也就容易了。
所以他自己带着两个老严新教出来的学生做四千万,而我和秦璐几个公司的元老,一分,秦璐三千万,林浩三千万。我跟着的是林浩,秦璐搭伙的是家斌。
林浩这个人非常有能力,低调,幽默,做事讲究未雨绸缪,秦璐的特质又是另外一种,思维模式的特殊,想问题的角度刁钻,所以总会做出和别人截然不同的看法和推测。
这三个组,很有意思,谁也不插手谁,即便是提提意见,也不会争吵,股票不像是其他商品,股票的效用就是涨,或者跌,要么分利润,没别的,还不如一个手电筒,能亮。
两千零六年,一个对于任何一个在那个时期的投资者都刻骨铭心的年份。中国股市目前来看,最大的牛市,也最惨烈的下跌,在那个时期,崭露头角了。
虽然此时的市场一路走好,可是外界的猜疑也加重了,出现了一种特别奇怪,但是也非常的正常的现象。指数上涨,观望情绪就越严重。这种行为可以理解为风险夹层。简单的说,人在一种求稳的情绪中,对指数的上涨产生了偏离且不理解的看法,这种看法导致了人们在这一种市场氛围中有一种危机感,他们总认为,股票不会涨成这样的,会跌的,快了。
可是,路叔和秦璐却说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买进。”
很可怕,在那个K线一路上扬的时期,所有人都观望,他要买进。
林浩没表态,可是,我不能不表态,我提出了反对意见,再看看。这个再看看,并不坚决,因为我也没理由,我就是看着那个阵势,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之后,过了好几年,经历了这一场上涨和下跌后,我得出了另外一个感慨。股票,想赚钱,不光单单的要取决于股票,同样还取决于大盘,虽然大盘是无数只个股构成的,同理,下跌也一个道理。
所以,股市呢,做好了,就是一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有休息的时候,对吧。一直上涨,每天都在看,不退出来,会累死人的,所以,该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不要强求,可是,现在看似,该忙了。